李樰這裡,左小清來了,陪同的還有王靜花。
王靜花覺得陳風很會選人:“她們幾個年齡不夠,小胖太漂亮,李彬看起來太文靜的充滿不甘。
你不會早就盯上了她吧?
左小清。”
左小清也是介紹自己:“陳導您好,我是左小清。”
陳風看了下:“就她吧,人與人之間,第一眼很重要。”
王靜花聊了一會別的,起身也是帶人離開了。
李樰過來給他敷藥:“又怎麼了,下手那麼狠。
不要出去見人了,你非得去。”
陳風閉眼躺在太陽椅子上,感受她給自己抹藥:“因為她要告訴別人,我是沒有辦法了,才採取這樣的手段,只要你們給我機會,我也願意以和為貴。”
李樰只是覺得,子魚是為了告訴別人,她可以控制住陳風:“她很熟悉你,你沒有告訴她你的想法,她轉眼就把三星公主給做通了工作。”
陳風點頭:“我和子魚姐一個老師教的,學同樣的東西一樣,兩人一起長大。
家裡人的目標是把我們培養成。即使雙方不喜歡,也不能離開的利益結合體。
用培養連體嬰兒一樣的手法,培養長大,最後把給抹殺了最後放棄她的想法。
她知道太多,我不可能放她走。
不用擔心,她想快速掌握內部權力,必須讓孩子長大,韁繩套在孩子身上,施展她的計劃。
不要去騙她,她目前是天智狀態,萬一她覺得你對她有危害,你需要束手就擒,然後每天當我助理就行。”
李樰聽到這話,也是不再擔憂自己個人安危了,她從金喜善這裡打聽到,這個男的因為玩了別人老婆,最後被閹割了,這不就是妥妥的柳如煙這一版本的翻版嘛,自己還年輕了,怎麼能用茄子過一生呢:“也挺好,每天守著你,多好。”
李樰對於天智這兩個字,還是非常忌憚的,她知道陳風以前天智狀態多造孽,看檔案,就是目光一掃,然後全部記住了,跟人體掃描機一樣,後面他變得正常起來了。
夜裡。
左小清來到了樓上,她知道對方對自己有興趣後,也是按耐不住內心來了,萬一自己可以抓住他的內心呢。
陳風看著芮小丹的扮演者,他也是伸手讓進來了。
李樰給她拿了真絲的內衣。
左小清也是試了試。
陳風點頭:“試試這一段羞愧的戲份吧,我給對方談了。這裡讓你脫去衣服,光著的戲份,不讓實拍。”
左小清也是點頭。
夜裡的柔情蜜意,陳風也是很滿意。
幾天後,左小清離開了,她有些失落。
李樰告訴自己,他已經過了那個年齡段了,對女人已經只剩下玩了。
左小清只能不甘心離開。
天道劇組開始籌備,演員一個接一個。
李樰收到了一個陳葛平的電話。
諸葛平脫離諸葛姓,改姓陳,叫陳葛平:“李總,有一個朋友聯絡,希望在天道了出演一個角色,是一個電視臺的主持人。”
李樰也是答應了:“好,沒問題。”
李樰聯絡了石搖,這個女人飾演了歐陽雪。
陳風知道後,也是覺得這糾正性未免太強了。
鳳合大廈頂樓。
陳風在看著各種訊息。
六小齡童又在網上罵人了,誰要是出演西遊記,他就罵誰。
前段時間罵櫻花版本的《西遊記》後面又噴《情癲大聖》,緊接著就是《大話西遊》。
反正這是一個都不放過。
陳風看著《雲水謠》電影的訊息,當天300萬票房。
一星期超過1500萬,十天有了快3000萬票房。
這個電影中影是帶著任務推薦的,宣發費用就是一千多萬,央影片道可是不停的宣傳電影,不愧是主旋律電影的待遇。
網上每天真的熱鬧。
李彬彬忙完了,也就回來了,她最近很滿意自己的資源,吃的比華藝強多了。
鳳合大廈六樓。
兩姐妹在聊天。
李彬彬在抱怨徐若宣搶咖位,陳崑劇組對自己私下抱怨,陳昆的金主還去見了下他。
李樰也是替姐姐罵了對方兩句。
隨後兩人又說了下《雲水謠》電影可以爭奪國內的影后影帝了。
李樰高興開口:“那些評委,聯絡我了,以前對我們愛搭不理的,現在一個個都熱情了起來。”
李彬彬想到了範小胖這個女人:“《墨攻》撲街了,票房翻了5000多萬,不動了。
呵呵。這個女人還神氣了,回頭頒獎時候,看她有臉去沒有。”
李樰覺得會去:“紅毯女星白叫的。”
李彬彬嘆氣:“這下華哥估計有些難過了,《墨攻》撲街,他這裡恐怕會被爺們給拒絕了。”
李樰覺得大機率會:“投資太大了,兩三個億,要的是全球票房,大機率會選小李子和馬特。
要不然就是成隆大哥。
李連結這裡,可能不現實。”
李彬彬想到了一些事:“最近很多人跑去中影打聽,三爺說沒聽說過這事。
三爺一直在等爺們去說,他每天閒著不去,兩人不會鬧彆扭了吧?”
李樰不清楚這事:“再說吧,最近他不知道幹了甚麼,被大房給你打了。
自己的事情忙不完了,哪有功夫處理這事。
這就是局外唯一不好的地方,雖然不會進去棋盤裡,但是因為沒有實權有時候會比較困難。
最近他失去天智狀態,想事情有些費力。”
李彬彬癟嘴:“算了,又幫不了他,讓他自己想吧。
最近有人很多人給我送禮,還有很多同學,整得我很難受。
我拒絕了後,他們居然在網上黑我。
最後阿哲狗仔花了幾萬塊,找到了對方,直接暴打了對方一頓。
最後他趕緊給老師求救,老師都聯絡到我這裡了。
學校同意上戲資源進行封殺,他改行了。
阿哲也變得好狠。”
李樰想了想:“一個人最大的惡意,不是殺了你,而是毀了你。
有些人的恨是沒有原因的,他們平庸,沒有天分,他們懶惰。
於是他們的碌碌無為,於是你的優秀,你的天賦,你的善良和幸福都是原罪。”
李彬彬感覺心裡難受:“我也幫過他們,可是他們覺得陪酒,舔著別人覺得丟臉,覺得下面子。
他們不仇恨別人,只仇恨我,覺得我這樣就成名了,她們要是願意,也可以。”
李樰抱著姐姐,她眼神裡都是仇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