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風休息了一天,隨後幾天給子魚姐和柳嫣然拍照。
空姐服裝,銷售,白領,學生……
十天後。
陳風回去了。
柳嫣然看著瘦了一圈的人:“都說他手段兇狠,步步絕殺。
怎麼到了你這裡,成了毛頭小子,滿眼淚花啊。”
諸葛子魚也是心疼,她就是想試探下,誰知道對方對自己根本沒有抗性,一點點抗藥性都沒有:“第一,他屬於不想拒絕我,第二,他了解我。
我和你在一起,你這樣做,他不怕嗎?”
柳嫣然冷笑:“去動物園看猴子,你會對猴子有憐憫之心嗎?
別忘了,他也是曾經的天智,他當初看人比我們更冷漠。
他小時候經常愛說一句話,翻遍史書,唯有吃人最補。
他在家裡排名為甚麼最低,不就是因為他在人性和道德這裡,每次考試都是零分。
姐妹跟他一起長大,你說這話,顯得有些聖母了吧?
忘了,你只是裝的。”
諸葛子魚也是乾咳嗽幾下,沒說話。
柳嫣然盯著諸葛子魚:“經濟學裡有一個知名定律,叫做荷爾蒙三角。
男人不可能,帥氣,有錢,又專一。
投資不肯定的三角是,收益性,流動性,安全性。
女人不肯定的是,漂亮,溫柔,智商高。
所以,咱們都是一丘之貉。”
諸葛子魚咳嗽幾下:“真是生我者父母,知我者是你。
你就不能換個人坑,我可是連男人都給你讓出來了。
你最近手段有些髒了,完全屬於騙了。
你怎麼可以找你表妹,跟他生孩子。”
柳嫣然冷笑:“結婚時,跟他登記的人是柳如煙,可不是我柳嫣然。
他自己露出了馬腳,怨我了?
剛剛我說的荷爾蒙三角定律,男人不肯定,有錢,帥氣又專一。
同樣,收益性,流動性,安全性是不可能同時兼顧的。
兩項不可能的定律,被我撞見了,你猜猜我信嗎?
這事被大家知道又如何。
是他一開始的手段就太髒了,我這裡只是被動防禦罷了。”
諸葛子魚怎麼不清楚,柳嫣然只是想說服自己,接受這個變了花心的臭弟弟。自己接受這個臭弟弟時,她也可以順勢進入裡面。至於鵲巢鳩佔,自己根本不擔心。沒有男人的鐘愛,和家族的認可,她在這個家裡活不下:“你這是跟你這個婆婆學的。”
柳嫣然內心鬆了一口氣,她明白這一關過了,最重要的一關過去了,只要自己能進門,剩下的就看自己了:“於蘭姨娘不能生育,她順勢讓喜歡他男人的表妹過來了。
洞房花燭夜可不是我這個婆婆。”
諸葛子魚當然清楚這些內幕,只不過自己從來沒有跟家裡說過罷了。不然自己怎麼可以,直接判斷出來,於媧為甚麼是他假扮的。自己要不是怕他突然想不開,給自己來一刀,整容成女人,自己一定還要給他相互拉扯一下:“這個小海龜知道嗎?”
柳嫣然點頭:“最近知道了,整個人有些小崩潰。
不過他還得努力幹活,為了肚子裡孩子幹活。
他要把只有百分之三十的機率盈利的公司,做到收支平衡。
當初他為了迷惑我家裡,讓我跟他,可是借了不少高利貸的資本。
這個男的很精明,背後的人給他計劃的很好。
可惜他忘記一點,我可是有你這麼一個好姐妹。
你可是一分鐘就判斷出來,他公司有問題了。
加上我這個表妹,嫉妒我找一個好男人,她氣的不行。
我這不就順手推銷,讓她代嫁變成真嫁了?”
諸葛子魚簡單考慮了下:“只要收支平衡,公司能夠持續下去,就可以繼續融資。
我不支援以貸拍地,然後地再抵押。
這樣很容易,把你家裡給連累了。”
柳嫣然上前挑逗她下巴:“浩然追你屁股後面很久了哦。”
諸葛子魚上去就是一巴掌,打在姐妹的臉上。
剛剛還親如姐妹的兩個人,瞬間就翻臉。
柳嫣然嘆氣:“放心,我自然會為小男人守身如玉的。”
諸葛子魚面無表情的離開。
“……”
“……”
李樰看著消失了十天的人,整個人怎麼瘦了一大圈呢?
這是幹嘛了,出了這麼大的力氣,她決定看誰工作不重要的,讓誰回來好好給他補補。
李樰看了一圈,發現小胖最近不怎麼忙,也是順勢把她的通告給了別人了。
範小胖收到自己通告沒了時候,本來氣的想打人,可是聽到回去照顧男人後,整個人嘴角止不住上揚,笑的特別開心:“哈哈,男人。哈哈,男人。”
這分明就是獎勵啊,哈哈。
無雙大廈頂樓。
柳顏笑著摟著他不捨的鬆開,最近十天他突然消失,整得她心裡特別慌。
陳風嘆氣:“我的長槍被大雨磨鈍了。
我的戰馬也生了鏽。”
柳顏看著範小胖來了:“沒事,胭脂馬也行。
一會我給你魔槍。”
範小胖一聽這話,心裡有些不舒服,想著一會給她兩句難聽話,讓她知道自己的地位,走近一看,蔫了吧唧的人,也是非常心疼:“你的胭脂馬,不是來了。”
陳風有些心累:“你說我,家財萬貫,有權有勢。
幹甚麼都能幹成,為甚麼生個孩子那麼難。
我父親一個人。
我爺也是一個。
我爺爺的父親還是一個。
再往前數,數的心累。”
兩人也是笑了笑,臉上又掛著悲傷。
陳風手機響了,聊了下掛了。
陳風閉著眼開口:“你去拿下我身體報告。”
陳風休息了一會,看著這個報告後,整個人也是鬆了一口氣:“還行,比正常人低了一半。”
柳顏覺得正常:“豬玀生一豬圈,你能跟他們比嘛。”
陳風有些無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