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樰也是不清楚這裡面的事情:“家裡爺們交代了。
正常的孩子14歲就學微積分。
學數學的學不好,就去當醫生吧。
實在笨的不行,就去當老師吧。
現在能當老師的,都是笨學生,都是一個坑一個坑走過來的人。
這種笨人,最適合當學生。
天才眼裡,你上學考試不行,不是多刷兩遍題目的事。
笨就是笨。
爺們說,你不怕你孩子問你,這個題目怎麼解。
你答不出來的原因是你笨?
想想這句話,氣的我真想不活了。”
本三大叔跟著的兩個人,心裡也是嫉妒的不行,長一個好腦袋神氣甚麼啊。
“艹,每天不牛逼一下,都不知道自己是誰了。”
“我還有一個女兒,不知道陳少收不收。”
本三大叔也是服了:“千歲之位若能登上,你就沒想過後悔嗎?”
李樰也是被嚇住我,真被嚇住了:“您應該跑去我爺們家族裡的對立面去。
大家族爭鬥不比宮廷劇差。
人在飢餓的時候,首先想到的不是打獵,而是吃人。
吃身邊的人。
萬歲在時就沒想過動手。
您覺得真的登上這個千歲時,這位大人想的是甚麼?
這位大人想的可不是這一點事情了。
金陵的吳王爺,鳳陽的皇爺,變成天下的洪武爺。
三者是同一人,卻不是同一人。”
本三大叔心裡明白,黑土地的爺,城裡的爺,千歲的爺。
三位爺肯定不是一個人。
本三大叔發現李樰太相信對方了:“我的爺想試探下你的爺。
沒想到,你找的爺,真有血性啊。
真尿性。”
李樰不想談這事了,反正態度表明了:“吃個飯吧,我做了一點家裡的飯菜。”
本三大叔搖頭:“一生牛馬不得閒,得閒已與青山眠。
牛老前一跪,既是祈求,又是謝主隆恩。
目前陳少讓人做的事情,我也清楚。
我敬佩他。
前段時間,看了一本書,岳飛十二道金令。
陳少真的決定了?”
李樰看著小品王,他身後還有一個大王:“這個專案他已經交接了。
再說了,這錢是借的,以後賠了要個人還的。”
小品王看著李樰:“陳少一身武藝勇冠三軍。
一腳兩米高,三米遠。
這種持續的戰鬥力,我也是活了這麼大,第一次見。
席捲天下之人,必須強有力支援物件,
商鞅變法時,君臣兩不疑。
陳少有鯨吞天下的能力,何必每天虛度光陰。”
李樰看著期待的眼神,只能拿出最後的藉口了:“他病了,艱難保住了命,這事真的想查,也可以查到。
兩月一小檢查,六個月一大檢查。
他活著就是最大的貢獻。”
本三大叔愣神很久,始終無法接受,如今身份到了這一步,沒有必要相互騙人。他們這種級別真的開始談話時候,雙方講究是硬實力相互碰撞,計謀和手段只是對開始的時候採用:“是啊,按照個人來看,我還是很敬佩陳少。”
李樰搖頭:“可事情總有人幹,雖然不認同,但是還是得理解他。
我只是一個女人,我只想男人好好的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