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若櫻工作完後,氣呼呼跑去三里屯酒吧。
她實在太生氣了。
自己這麼大的一個人情,就這麼沒了。
這小男人太霸道了啊。
今天自己非要跟她理論下,她到底幹了甚麼事。
那鷹也是在喝酒,一瓶接著一瓶。
那鷹特別生氣:“憑甚麼啊,你有火氣對他們發啊,為甚麼折磨我啊。”
那鷹氣發洩一會脾氣,悶悶不樂。
那鷹的朋友,也是開口。
“給本三大叔打電話,看看他老人家怎麼說。”
“是啊,這陳導太狠了。”
那鷹想了想,給本三大叔打了電話。
本三接到電話後,整個人有些暈乎乎:“唉,陳少爺不想跟他們計較。
況且襯衫也今天也表達了態度,見血。
這事到你為止,這錢我給你賠了,你在整一個酒吧去。”
那鷹特別委屈:“憑甚麼他可以那麼霸道?
上來就是對我出殺招,我不能唱歌不就是廢了。”
本三嘆氣:“這是警告我,不要對他外試探,存壞心思。
這事就到此為止了。”
那鷹也是隻能掛了電話,她當初和高峰在一起,05年離婚。
如果不是小品王身後的關係,自己會跟一個踢足球的結婚?
最後離婚的時候還給他生一個孩子?
那鷹猶豫了一會開口:“陳導家裡老太太都逼迫要孩子了,這事我也是偶然知道了。”
本三此刻正在抽旱菸,他眯著眼睛,眼神裡多了很多算計:“能不能安排一個人進入?”
那鷹感覺要瘋了:“這事不可能狸貓換太子的。
到時候惹惱武侯祠這裡的人,咱們都吃不了兜著走。”
本三黑著臉:“咳咳,我有那麼蠢嗎?
你試試找幾個女孩,送給他,萬一有了呢。
根據很多人的推測,他這屬於人太妖,孩子難有。
龍生龍,鳳生鳳。
那個劉若櫻不就是現成的?
你想想。
他不想跟咱們扯上關係,可是萬一孩子有了,他為了孩子,不是不得不…”
那鷹覺得也對,這事萬一成了,她也算進去了陳導這裡了。
葉大英都給他擺平事,當馬前卒。
半個小時後。
劉若櫻跑去了酒吧,她也是氣呼呼的吵架:“你是把天捅了窟窿,還是人前殺了人啊?”
那鷹也是拉著她進去包間,說了下情況。
劉若櫻氣的直落淚:“你有本山大叔照顧,我可沒有。
我就這一點人情,碰見過這麼一個好男人,就被人你給霍霍沒了。”
那鷹看著氣的直落淚的人也是嘆氣:“本三大叔說了,他以後幫你兩次。
雖然他沒有陳導能力大,但是陳導能幫你的事情,也只會是小事。
大麻煩陳導肯定不會幫你。
既然這樣,本三大叔幫你的,跟他幫你的,也沒有甚麼區別。
陳導把電話往桌子上一扔,就是讓我搖人。
我能搖誰啊?
本三大叔電話都打不進來。
他手機設定陌生號碼。
我把電話遞過去,他都不接。
只有你能打進來。
我只能求你了。
以後你有事,我也可以幫你三次。”
劉若櫻捂著膝蓋嗷嗷大哭,她真的恨啊。
那鷹讓幾個朋友離開。
那鷹看人離開後,然後勸她:“你跟他分開後,你誰也看不上,要不再回去唄。
聽說陳風家裡的老祖宗催要孩子了。
盯著李彬彬的人,傳遞出來這個訊息。
你身為一個女人,連男人都哄不住,如果男人不想給你生,那就讓他給別人生。
你要是妒忌了,你就走,別耽誤我抱孩子。
家裡沒有嫡子庶子,真男人從來不順位繼承。
你生的孩子,只要聰明,這家業都是你兒子的。
如果你不能生,就別不要讓他在身上浪費時間。
那天可是把李彬彬罵的狗血淋頭啊。
眼淚不停的落。”
劉若櫻聽著這話,也不哭了。
那鷹一看有用,她繼續勸:“你們可以一起去春天賞花,一起拍古裝戲,後面卸甲。
你不是愛旅遊,夏天一起去攀峰。
一起海邊潛水游泳探幽。
秋天去樓下鮮花店,你們可以一起佈置自己的小房間,插滿鮮花。
一起去錢塘江一線天觀潮。
冬天一起去寺廟焚香供養自己。
你覺得呢。”
劉若櫻一開始沒聽懂,這賞攀探…
劉若櫻發現她居然文雅起來了:“你居然文雅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