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天仙醒了後臉特別紅,這男人怎麼不走正路呢。
陳風抱著可愛的人,一起去打牌。
很快陳風臉上都貼上了紙條。
玩了一會,劉天仙也是回去了。
劉小麗告訴女兒給她報了研究生。
一家咖啡店。
陳風見到了發福的蔣新:“那個胖妞,一杯9.9特價咖啡。”
蔣新本來壓住怒火了,準備上咖啡,結果一看一頭長髮的男人,瞬間生氣了。
直接追著他過來了。
陳風趕緊跑:“我開玩笑,你冷靜下。”
“受死。”
跑去二樓,被逼到牆角。
蔣新拿著切面包的銀刀。
陳風直接跪了下去。
蔣新都有懵了,大哥,你就不能硬氣一點。
你這一下,甚麼意思?
追上來了蔣新媽媽也是忍不住笑了,趕緊繃著臉:“哎呦喂,你一個女兒家,怎麼能這樣。
小風,快起來,沒事。
阿姨在了,不用怕她。”
蔣新爸爸也是聽到女兒跟人玩命,也是著急忙慌上來了,結果一看這,也是笑著下去了。
至於女兒會受欺負?
小風不捱打就行了。
蔣新發現爸媽都看見了,也是明白了,這狗男人故意的,氣的指著他:“故意的。
媽,他故意的。”
陳風指了指:“媽,不是。
不對,也是。
我滴媽,嚇死我了。
阿姨,你讓欣兒先放下,我害怕。”
蔣新媽媽一聽這媽,不是,也是。
這孩子真會逗人開心,她也是心裡樂開花。
蔣新不服氣:“你就故意的,旺角雨夜你一人砍了一條街。
那天大廈樓下,你一腳踢飛人三米遠。
一腳踢牆上,扣都扣不下來。
你直接踢半死的時候,你就不害怕?”
陳風趕緊小心控住對方手:“哎呦媽啊,那能一樣嗎?
東西壞了,要返回廠家,怎麼能私自維修呢。
萬一打壞了怎麼辦?
阿姨和叔叔也管售後啊。”
蔣新媽媽笑得特別開心:“哈哈,管售後,管售後。
小風,喝口水。
以後你啊,該打就打,收著點就行。”
陳風看著氣呼呼的人,自己再活一次,心年輕時候喜歡的人,自己是真的願意讓讓她:“咱別動刀,萬一被你乾死了,我的孩子可是直接貶成五等級啊。”
蔣新疑惑:“五等級,那不就是從奴隸了?
那你現在是幾等級?”
陳風開口:“我現在自然是一等。
我從小接受的是二等資源和教育。
五等級就是,別人吃肉,你沒肉。
可以理解別人加起來五個書童丫鬟,你沒有,你甚麼需要自己幹。”
蔣新有些懵了:“為甚麼啊?”
蔣新媽媽也是有些好奇。
陳風嘆氣:“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你連家都管不好,被女人捅死了,不就是說明你自身有問題。
自身有問題,家庭也有問題,還怎麼平天下,第一步就不行,那不就廢物嘛。”
蔣新不滿意這等級:“現在不流行這個。”
陳風喝口水:“你想多了,你看大街上,哪群開計程車的。
最好的酒店門口,只有一夥人可以停車拉人,你開個計程車試試,車都給你砸了。
國外一頭老鼠,還分地界了,別說軍政醫院學校,這種稀缺的頂級資源。
五等級,就是這輩子基本上最多教練書,啥也幹不了。
當初那個本來能當三品官,最後九品過了一輩子。
女兒不過平常人家。
用孩子給她目前上一課,你敢動手,那你就學會承擔。
古代跟現在沒有甚麼區別,本族打壓,誰也說不出來話。
我告訴你,你小心點,我那天喝點酒,家暴你,一天打你三頓。”
蔣新氣的擰他耳朵:“剛剛被你騙了,你早就跟他們分家了,我自己家裡關門打自己男人,關他們甚麼事情了。”
陳風愣了下,這木姑娘智力怎麼上升了?
他才開始趕緊躲。
蔣新媽媽趕緊拉著,這女兒被寵壞了:“你讓他打一頓怎麼了,就只允許你欺負他啊?
小風,那你家後面這怎麼處理啊。”
陳風吐了下舌頭,做了一個鬼臉。
蔣新氣的不行。
陳風開口:“從那以後,家裡面女人說想走的,立刻同意和離,給女方三年口糧。
想離開,就放人。”
蔣新媽媽聽說過,他被人休了這事:“也行,三千萬跟命比起來,不貴。”
蔣新嘟嘴:“那是商業合作,只花了300萬,沒有3000萬。
她走也挺好,留下也是孤零零一個人。
你就不能硬氣一點,你要是死了,別連累孩子啊。”
陳風一臉無奈:“我都給你跪下了,還怎麼滴啊。”
蔣新想到一個事情:“這離開了,就不能反悔了吧?”
陳風點頭:“以前家裡只允許娶一個,你離開了,別人就進門了。
家裡規定不能壓妓,不能去青樓,你以為男的都是啥好東西啊?”
蔣新氣的握緊拳頭:“你要是敢拋棄我”
陳風趕緊擺手:“停,你別嚇我。
後天開機,準備好了沒?
一個月後,去國外旅遊一個星期。”
蔣新點頭:“沒問題,都準備好了。”
陳風擦了擦汗:“哎呦媽呀,嚇死我了。
看電影,去不去?”
蔣新臉上露出笑容,她也希望對方能多陪下自己:“行了,別裝了,就你會演戲。
你就是告訴我爸媽,你不會欺負我,會讓著我。”
陳風也是收起來表情:“姑奶奶,你不欺負我就行了,你應該讓讓我。”
陳風聳聳肩下樓,蔣新也是脫下工作服,一起笑著離開了。
蔣新媽媽也是發現了,兩人實在太熟悉了,女兒居然都知道他的想法。
蔣新爸爸也是詢問情況。
知道後,兩人也是無話可說。
畢竟臉面都給了,他們也聽說了,女兒仗的討對方喜歡,經常使小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