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號夜裡,李彬彬回來了。
李彬彬看著妹妹忙碌著工作,也是笑盈盈的摟著她脖子:“忙完了嗎?
看你每天挺累的。”
李樰搖晃了下脖子:“完了,工作量其實不大,就是管的挺多。”
李彬彬詢問:“男人在幹嘛呢?”
李樰指了指:“樓上打檯球的,在頂樓陪範彬彬打檯球。
讓他休息下,換換腦子,放鬆下。”
李彬彬特別好奇:“最近,他忙甚麼沒?”
李樰拿了卡,也是下了地下停車場下的二層:“忙這個。”
李彬彬看著幾百個黑板,都是數學公式。
李彬彬聳聳肩:“得,你好歹還能給他管下公司,我這除了給他一點情緒價值,也沒用了。”
李樰有些幸災樂禍的說了下。
李彬彬精緻的五官有些不敢相信:“真是一頭牛啊,就給幹跑了?”
李樰點頭:“看著老解氣了,直接給幹跑了,哈哈。
又沒打你,又沒罵你。
其實還不如劉韜,你看她多能忍。
有些時候,不能光羨慕能吃好。
沒有好胃口也不行啊,哈哈。”
李彬彬也是跟著妹妹一起上去頂樓。
此刻,範彬彬和陳風在聊天。
範彬彬開口:“最近聽說,你有一個妹妹,被人稱為神女,智商超高,就在大廈裡。”
李樰上來後,捂嘴笑著。
李彬彬也是聽說了:“我也聽說了,有人給我說了,希望打聽下你妹妹,最近去哪裡,希望製造一個偶遇。
不管成不成,只要見一面,給我一千萬,或者一個其他的機會。”
範彬彬點頭:“我這裡也是,說可以幫我一次。”
陳風沒有說話,打著檯球,直接一杆清了。
範彬彬不樂意了:“不準計算,你怎麼直接打完了?”
陳風放下球杆:“我要是突然得病沒了,這個神女嫁人了,你們就會被吃乾淨。
慘一點,被人打包送人。
好一點,退圈。
不捨得聚光燈下,就碰不上頂尖資源了。
神女她不想嫁人,她只需要幾塊黑板,幾塊粉筆。
她不嫁人,你們只要不是作奸犯科,沒人敢招惹你。
唉,這年頭,她只要幾塊粉筆,你們都容不下她。
我可以給她許一個人家,畢竟長兄為父,你們投票。”
範彬彬趕緊搖頭:“不行,我不同意,粉筆錢,我個人出了。”
李彬彬也覺得對:“對啊,這不行,這怎麼能行啊,我覺得妹子應該能自己決定自己的婚事,你不能太強迫人家。
黑板,吃喝用度,我都給了。”
李樰捂著嘴笑著:“哎呦,我滴媽啊,一個個的,剛剛還想拿人家換錢,哈哈。”
範小胖癟嘴:“就算真換也輪不到我們,我們也沒資格啊。”
李彬彬趕緊後退一步,這男人學壞了,動不動挖坑:“這老爺們嫌棄咱們不回家,故意挖坑的,今天的餵飽人家。”
範小胖高興的笑著:“哈哈,是啊。”
四人打麻將,陳風就是摸牌就出,不考慮,自然輸的多,贏得少。
範彬彬突然有些迷糊:“這個大廈,我都看過,沒見神女啊。
地下兩層,停車場。
停車場下面,還有兩層地下。
一層是你用的,最下面一層,地基,這神女在哪裡?”
李樰捂嘴笑著:“就這麼大的地方,他男扮女裝唄,哈哈。”
李彬彬氣的牙疼,她都沒想過,這神女居然是男的:“真氣人啊,你怎麼那麼氣人呢?”
範小胖也是不玩了:“沒見你了交公糧了,不玩麻將了,玩你。”
李樰擺手:“哈哈,你們玩會三人撲克,我今天不舒服,我看會書。”
兩個小時後,陳風老實了。
三人衣衫不整的,繼續打麻將。
陳風有些蔫了吧唧的,今天玩了好幾次了,又被妖精突擊,鐵打的腎也頂不住。
李樰開心笑著:“瞅瞅,這男人老實了,哈哈。”
李彬彬有些好奇:“你不是挺稀罕這個玉女掌門人了,這次怎麼挺無情的?”
陳風打個哈欠:“聽說女人會要求男的,只愛他一個,要求婚姻裡只允許她的邏輯嗎?”
李彬彬皺眉:“跟這個有甚麼關係啊?”
陳風繼續打牌:“那蔣老師為甚麼跑去劇組打張靜出呢?”
範彬彬覺得應該的:“換成我,我也去啊,孩子都有了。”
李樰覺得也是:“應該這樣,可是總感覺,哪裡不對勁。”
陳風點頭:“這裡面有一個資源池的問題,底成來看,女人不從事體力活,收入來自男人。
這時候輿論,和相鋪相成的關係就體現出來了。
女人控制男人的錢,這是基因裡的本能。
男人一旦沒有工作,他沒有收入,底成女的,百分之85的女人。
都會選擇離婚。
這是基因本能。
顧長偉,他是拍攝文藝片。
他的資源池單一,資源池裡的錢和資源,就來自拍攝,對嗎?”
範彬彬不玩牌了,她點頭:“沒錯,比較單子。
資源不夠蔣老師吃,她怎麼會願意讓顧導亂來呢。
萬一被勾搭走了,她可就沒地方哭了。
當初蔣老師找不到合適的,才將就他的。”
陳風挑眉:“你都自己投資,拍電影了,你會在意這個?”
範小胖覺得他諷刺自己,一想也不是:“如果你不給我劇本,我目前來看,也是可以勉強拍攝的,但是很困難。”
李彬彬聽明白了:“你資源池成分複雜多元化組成。
即使有單個女人不願意,她也不敢不願意,因為組成很複雜。“
李樰點頭:“沒錯,我們讓出一部分錢給了一些地方建設,投資城市,自然會得到一些庇護。
保護費不就是這麼來的。”
範小胖聽懂了:“可跟她有甚麼關係呢?”
陳風點頭:“因為,我的資源池裡,沒有她那一份了。
最最主要的原因,我不想承擔任何變故和風險。
因為我沒有時間跟你玩男女感情。
女人要求的從來不是忠誠,只是資源池不能分給別人。
哪怕有女人花錢養你,你去陪那個女的了,家裡這個也不願意,陪別人聊天解悶,在她看來,也是分享了自己的資源池。
她想結婚生孩子,她太看得起我了。”
李樰笑著開口:“哈哈,說的花裡胡哨的。
最主要是,你覺得她太看得起自己了,她不配跟你玩,哈哈。
今天說她做人要看清自己,不就是告訴她,你不配讓我第一個娶你嘛,哈哈。”
範小胖發現了問題:“哈哈,確實,目前圈裡女星,都不想找你了,因為見都見不到。
找到了,你哭喪著臉,整的沒興趣那樣。
既然這樣,無雙女主為甚麼還給她呢?”
陳風搖頭:“無極女主是陳大導選的。
這裡面有無數個關係和市場原因。
你說楊老闆為甚麼投資姜聞?”
範彬彬突然發現了:“這裡面居然還有這些關係?”
李彬彬聽說過:“我聽說過,好像有這事。
真假不清楚。
目前我酒局不怎麼去了,然後他們說話,也開始避開我了。”
李樰覺得無所謂;“身體不好,就不去了。
這裡面肯定有私下交易。”
陳風點頭:“我可以換掉她,也可以不換掉她。
她也是很聰明,跟我做了交換。
這就跟太上老君的青牛下去阻攔唐僧。
別人都說這個禿驢,甚麼的。
86版本里,只有青牛說,給我請下去。”
範彬彬看過86版:“他還不是想蒸了豬八戒嘛。”
陳風打趣:“那也是有些原因的,青牛就在天河邊吃一點青草,被天蓬元帥給打跑了,青牛能不記恨嗎?”
範彬彬張大嘴巴,不敢相信。
李彬彬緩過神:“瞅瞅,這野史真野啊。
上次說趙雲懷裡的阿斗,是曹操的小兒子,不然怎麼能讓他跑了。
最後劉備為甚麼想摔孩子,不就是覺得這阿斗不是自己的孩子。”
李樰捂著嘴笑著:“哈哈,逗死我了。
我看老版本的書本西遊記,靈山送了十座金山,然後被乾坤圈給套走了。”
陳風點頭:“沒錯,我雖然不是太上老君的青牛,但是我也不是沒後臺的妖精。
大聖前面隨意打死,牛的不行,後面怎麼誰都打不過。
大聖為甚麼受人尊敬。
他吃了一百個桃,看守蟠桃的說,丟了一萬個。
他吃仙丹,吃了一斤多,老君說丟了一頓。
可以說,這大聖就是平賬大聖。
然後他在五指山下五百年,甚麼都沒說。
就跟劫匪搶金店,搶了500萬,金店過了半天才報案,然後說丟了5000萬黃金。
幾個劫匪看著新聞,相互懷疑對方,這賬怎麼都對不上。”
範彬彬此刻笑得花枝招展:“哈哈,笑死我了。”
李彬彬也是非常開心:“哎呦,我滴娘啊,還能這麼玩。”
李樰感覺後怕:“大家都這麼玩的?”
陳風點頭:“是啊,向太已經等我很久了,那次我去港地,陪楊小姐逛街差不多後,向太會主動攔著我,邀請見下。
我也會配合去見下。
我不會主動見向太,同樣他們也清楚。
她以為我看中她的人,我其實看中是港地市場。
沒有一個人願意只相信一個人。
權勢裡面,父子都是對立的,更別說陌生人。
除非你想死,那你就永遠相信另外一個沒有血緣關係的男人。
誰知道港地會被人認出來。
那天雨夜,觀望的人,有很多人,都是看我一旦打不過,只要受一點傷。
就會主動幫忙,不讓我死了。
他們沒想到,我真的沒受一點傷。
這裡面都是套路,滿滿都是算計。
楊老闆如何沒看出來我的想法,他也不會讓侄女跟我啊。
只不過我需要的最深想法,就是楊總侄女離開我,然後我給諸葛情況家裡弄一個儀式。
證明我的氣度和不會計較雙方沒有結婚,我不會報復的約定。
我決定躲幾年。
古人三十稱老夫。
按照我爸生我的年紀,再加22歲。
能夠記仇的人,再過幾年,應該快死完了。”
李樰開口:“那天圍觀的有幾十個,只要你開口,就是雙方互砍。
聽說圍觀的人,都脫了上半身衣服。
這裡面還有內情?”
陳風點頭:“沒錯,小弟是耗材,是消耗品,死了在招就行。
派小弟去殺我,然後派人救我。
這賣買非常划算。
可世家子弟,哪有那麼容易死的。
想給我當狗的人多了去了,一人給他兩百萬,就足夠他們幫助我度過這一關。
全部跟我離開港地。
所以想殺我的人也清楚,只要一個人,刀頂在我心臟這裡,這場鬧劇就結束了。
我也會交錢離開。
最後死的人,每人家裡收到了12萬安家費。
所以想殺我的,不是真的想殺我。
想救我的,不是真的想救我。
那天只要我受一點傷,這就算結束了。
英雄救美,不就是女人馬上被凌辱時候,英雄才會出現。
我也是配合你們。
畢竟我在他們眼裡,我好歹也算貴族。
不可能直接跪地求饒吧。
擊敗別人後,收降將,和敵人謀士還的禮賢下士一番。
我也要臉,流程的走,不然我也只能死了。
最後殺他們,也是告訴他們,你們的命卑賤如塵土。
其實我也不想殺,可是有時候,由不得你。”
李樰感覺後怕:“你不怕玩脫了?
關二爺就是這樣,被弄死了。
劉備都想好給多少錢了。
東吳都想要多少了。
結果人被砍了。”
陳風無奈搖頭:“那就沒辦法了,死就死了。
我死了,後面的人,一個也跑不掉。
其實現在我還沒弄清楚,這是不是他們一起商量出的戲碼。
他們想在我面前秀下肌肉,告訴我,他們在港地的能量。
你們也清楚,港地一些不乾淨的錢,都是想透過電影去洗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