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裡,張柏之來了無雙大廈。
陳風看著港地最後一代玉女:“玉女掌門人來了,你應該是港地最後一個玉女了。”
張柏之臉上露出笑容:“男人一旦誇女人,說明他有些壞想法。”
陳風看著李樰:“總算知道,男的為甚麼喜歡玩小的。”
李樰捂著嘴笑著:“哈哈,我也可以裝不知道嘛。”
陳風倒茶滿意點頭後,看了下玉女:“喝茶還是水?”
張柏之不介意的坐下:“都行,你能給我倒喝的,我還能有意見?”
陳風聽出來,她有些不滿:“看來,你最近有些不順,火氣有些大。”
張柏之看著陳風:“我想不明白,你為甚麼能接受,背刺和背叛,甚至休夫這種屈辱。
換成港地男人,都沒臉見人了。”
李樰也是很好奇,也特想知道。
陳風看著張柏之:“你一來,總想聊一點付費的問題。”
張柏之也是褪去衣裙:“我身無長物,也沒有你能看的上的,我就想知道,我為甚麼總會被拋棄,你為甚麼能忍住。”
張柏之坐在他腿上,頭枕著他懷裡。
陳風對李樰指了指衣服,也是拿了過來。
陳風給她穿上:“不過我願意給你聊兩句,原因你清楚。
你港地女孩,從小在意別人錢多錢少,權利大小。
黑道背景,社會地位。
心裡相信一點,女人生的好,不如嫁的好。”
張柏之愣了下,看著陳風:“沒錯,港地女孩都是這麼認為的。”
陳風聳聳肩:“你可曾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
富豪老頭對美色,只會租,給租金。
高等富豪這裡。
錢是給女的看的,不是給的花的。
因為脫下女人衣服,和跟女人穿上婚紗,是兩回事。
這是你常常感覺,自己遇見拍戲以外,任何事情,都不順的根本原因。
你拍戲很有天賦,這個天賦讓你可以不用努力,就可以輕易勝出別人。
可你拿的你拍戲的天賦,去幹別的,會發現沒有用了。
有興趣聽一個爛大街的小故事嗎?”
張柏之和李樰都有興趣。
陳風開口:“你從小村裡打架,十里八鄉沒人打的過你,正逢東漢末年。
你投了軍。
軍隊裡,有一個最會使用大刀的,叫潘鳳。
有個小弟仰慕他的武力,跟了他。
他聽說這個大哥,縱橫戰場,所向披靡,無人能擋。
結果第一次跟著他出場,就到虎牢關外。
他在一次戰場上遇見一個野蠻人華雄。
小弟心想,這回能看下大哥大顯神威,順便自己也露一手。
結果大哥不到三個合,被砍了。
大哥被砍了,瞪大眼睛倒在地上。
你在遠處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情況,當時腦子就嗡嗡作響,在後面就跪了下來,淚流滿面。
身邊的的人還說你講情義。
其實只有你知道,你這一哭,不是哭大哥。
這一哭,是哭自己,自己原來太弱小了。
還沒等你緩過勁來,又看到了震驚的一幕。
一個紅臉的,上去二話不說,一刀把華雄給劈了。
這個小弟,他感覺世界就要塌了,他看的眼睛都直了。
這紅臉的也太猛了吧。
這天下第一非他莫屬。
你已經想好夜裡準備去投奔他了,可是自己還需要收拾下細軟。
夜裡,軍營帳篷外,連綿十里。
他睡不著,出去看著天上明月,看了下月亮邊的繁星,他決定追隨自己心中的月亮。
他感覺自己遇見了一個最強的男人,想追隨他,在亂世裡建功立業。
可是一天後。
你又看到了一個更離譜的事情。
這個紅臉的,迎戰呂布,差點被殺了。
他兩個結拜兄弟,上去支援。
你在下面看著一個燕人張飛,武力值非常好,還有還有一個使用雙劍的。
這回你想,這個呂布的小可愛,肯定沒命了。
結果三個人跟一個人打,居然沒打贏。
你感覺這世界努力真沒有,需要是更加努力和天賦。
這個小弟叫張合,他在演義中被稱為“五子良將”之一。”
張柏之點頭:“嗯,聽懂了,我在拍戲有天賦,在別的地方,不行。
那你呢?”
陳風下意識沉默一會,還是開口:“我討厭聊我自己,因為這樣會讓別人熟悉我。
所以我身邊的女人,出門不會聊我的話題。
因為,我告訴她們,可以聊我的話題,但是我出事了,你們也會跟著出事。
覆巢之下,安有完卵。
拔出蘿蔔,帶出泥。”
張柏之知道這一些情況:“阿膠現在從不說你任何事。”
陳風看著倔強的女人:“在我眼裡,比如你。
你就是好女人。
希望你自信,萬事如意,身體健康,心想事成。
人只有經歷困難才會成長,你心裡認為背刺和背叛。
在我眼裡,這是正常的事情。
這是一個封建教育下,在我還是幼童時需要學會一件事。
所以休夫這事,更能讓自己審查自己的行為和道德底線與標準。
原諒對你沒有造成利益傷害的人。
原諒情感上傷害,還有一些心理傷害,拾遺補缺。
我只能這麼說,因為我不能說。
你離開了是一方面,同樣,我也很難接受你再回來是另外一方面。
最重要,我目前已經過了女人這個階段。
這事我能告訴你的,因為大家知道,我才告訴你。“
張柏之也算知道一些情況:“你像一個謎團一樣,每次和你接觸聊天,都能進步。
我其實和你睡覺相比,跟你聊天,更期待。
後面應該見不上你了,因為這次我被攔在你公司樓下,足足等了20分鐘。
你洗澡洗頭,頭上的水還沒有幹。
一身乾淨整齊的西服,面帶微笑等著我。
以前我在你跟前時,你不在意這小細節。
不會穿乾淨整齊了,才見我。
客氣是疏遠,也是距離。”
陳風沒有直接說話,先喝茶潤潤嗓子,看了下手錶:“今天我很忙碌,你還有10分鐘。
下一個人在樓下了。”
張玉女不信:“我不信,你沒有動心。”
陳風疑惑:“如果你覺得,這十分鐘這樣,我也沒意見。
對你來說,還是有損失的。”
張柏之看著他:“我喜歡孩子,你說我該怎麼辦。
再不結婚,我恐怕就晚了。”
陳風給她倒茶:“喝茶冷靜下。
你讓我冷靜下,十分鐘後我還得接待個人,弄得我不上不下,我會很難受。”
張柏之捂著嘴開心笑著:“誰讓你跟一頭牛一樣,不知道累。”
陳風看著李樰:“首先,拿雪兒來講。
你覺得她賺了還是賠了。”
李樰白眼了陳風一下:“別嘛,就知道欺負我。”
陳風拉她過來,摟在懷裡:“人就自私點來說。
你看到她得到了一些錢。
用一個孩子,得到了一切。
雪兒這裡對我來說,是平等的。
對你來說不平等,因為她只是付出一個身體,還有一個沒有名分的孩子。”
張柏之點頭:“沒錯,不是我覺得,是圈裡百分之99的女的都是這麼想的,那家裡有背景的除外。”
陳風看著這個玉女:“可在我看來,我很舒服。
每天外頭養的不少,她還會貼心介紹。
你覺得呢?”
張柏之搖頭:“她得到了一個公司,還有你的保護,豪車,別墅,樣樣不缺。”
陳風嘆氣:“一切是向內求。
誰痛苦,誰改變。
誰損失,誰負責。
如果我要一個享受的女人,我要幹嘛?
你應該知道劉韜吧?”
張柏之點頭:“聽說過,你的金絲雀,你喜歡讓她痛苦,不過現在好像分開了,你跟她好聚好散。
你前面5秒真男人,也是她漏嘴說出去的。”
李樰開心笑著:“哈哈,這話題過不去了,哈哈。”
陳風看著她:“一個男人和女人在一起,通常很多人把一個女人得了好處,認為得了錢。
如果是錢,那我去港地,一樓一鳳,隨意玩,又合法。
幹嘛找你們呢,弄不好,還惹一些麻煩。
男人求的是甚麼?”
張柏之坐直了,她想了下:“給他生孩子,賢妻良母?”
陳風捂著腦袋:“心累。
給你說一個小故事吧,鹽商,贖身了一個青樓的頭牌。
這個女的以為上岸了,她跟這個男的回去家裡後,人前溫文爾雅,房間裡,也是學著大戶的女人,不叫,不到晚上,不讓碰。
三天後,她又被賣給了另外一個青樓。
女人非常不明白,自己做錯了甚麼。
鹽商開口,老子要端莊優雅,賢良淑德的,我去找你一個婊子?
男人喜歡的是,人前端莊,夜裡風騷,能給她提供情緒價值。
如果你是大戶家裡了,那你就端著這個態度,端到底。”
李樰把頭埋進去他懷裡:“怎麼能這麼說人家,我跟你時候也是甚麼都不懂的,現在人家也不懂。”
張柏之看著撒嬌的人:“撒嬌的女人命好,可是她這太假了吧?”
李樰不樂意了:“誰假了,我把爺放心裡,你把他踹溝裡。
我跟你能一樣嗎?”
陳風開心笑著:“對,對,你把我放心裡哈哈。”
張柏之皺眉:“偏心就偏心。”
陳風笑了下:“哈哈,對我來講,男的需要女的情緒價值。
那楊小姐來說,我需要他背後價值。
楊小姐休夫,她有資格。
同樣,我也不會要求她甚麼。”
張柏之聽懂了:“說白了,我命不好,沒有一個好家庭,可這也不是我的錯啊。”
陳風剛伸手,李樰把茶杯拿過來。
陳風看著她:“那怎麼辦,老爸沒得選,男的自己選的,你選的那麼廢,做女人,做到你這種地步,真的好失敗。”
張柏之眼眶紅了:“誰知道,你玩王子跟灰姑娘的那一套。”
陳風看了下時間:“時間不多了我說下,你能聽多少,算你的。
古代女的,一哭二鬧三上吊,為甚麼會這樣。
因為這樣,男的會痛苦。
古代能算上民的,大部分都是現在的成功人士了。
你可以拿以前的民對等收入一年5 0萬吧。
男的當官,會讓上司就覺得,你家裡都管不好,怎麼可能當好管。
其實上司每天在家裡,也活的戰戰兢兢。”
張柏之破涕為笑,笑得特別開心:“哈哈,是啊。
和珅大人好像演過一個角色,下屬彙報工作,他看下屬臉上被腦花了。
他詢問情況,下屬說葡萄酒塌了。
再三逼問,下屬說找女人,被妻子發現了。
大人恨鐵不成鋼的說,一個女人都管不好,我在家裡就可以隨意玩。
大人妻子聽到後,也是怒火拉滿了,最後大人趕緊讓下屬離開,說他家裡葡萄酒,快塌了。”
陳風點頭:“沒錯,這是有一個硬實力的孃家人。
通常沒有勢力的,你就要為自己爭取利益了。
女人的思維成長了沒?
人有提升自己能力沒?
你的人脈關係圈子,是你丈夫的圈子,還是你的圈子?
你的身體和身材,變的更健康了沒,變得更好了沒?
你的態度更端正,更積極了沒?
說通俗直白點。
雪兒,你和這個狗男人在一起,臉上的笑容更多了沒?
這微笑跟錢沒關係吧?”
李樰開心笑著:“哈哈,你是狗男人人,我就是狗女人了,我不允許你自己說自己,哈哈。”
張柏之看著開心的李樰,也是發現了,自己跟他在一起這幾天,臉上笑容和對生活上變得積極許多:“那男人得到了甚麼呢?”
陳風看著李樰:“在我的能力範圍內,一點苦都不要吃,一點難聽的話,都不要聽。
都是頭一次做人,我憑甚麼讓著你呢?”
張柏之咳嗽了幾下:“真會玩。
以後嫁人你就碰不到了。
我身為女人,需要給男的提供情緒價值。”
陳風也是不管她死活,是否痛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