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風隨後的兩天,化妝後,跟著李樰一起出門。
陳風的四個保鏢,集體出動,身後還有六個。
陳風穿著平底鞋,一個普通的裙子,有些怯生生看著四周。
在陽光下時,還愜意的享受了下陽光的沐浴。
隨後緊張摟著李樰胳膊。
陳風男扮女裝的出現,讓一直觀察的一個小隊,喜出望外,開始給上司聯絡。
“目標出現,請求指示。”
“對方情況如何?”
“膽小,害怕,像是被關了很久沒見過太陽。”
“聽著,不要跟蹤,啟動人海傳遞監視。
一旦遇見可能危險,立刻擊斃。”
“收到。”
李樰看著四周,感覺周圍怪怪的。
不知道為甚麼,無雙大廈門口,居然有擺攤的出沒,這裡不是不讓擺攤的,居然有擺攤的。
李樰有些意外:“你在害怕?”
陳風捏著嗓子,用最溫柔的聲音開口:“我想找出逆轉時間的公式,然後見到父母。”
李樰明白,這人已經不是陳風了,是陳風的妹妹或者姐姐了,他已經入戲了。
兩人出去後,在一旁的咖啡店裡,見到了盧教授的兒子,盧理。
盧理看著怯生生膽小的精緻美人,對方神情像一個受驚的小鹿,帽子下是一雙溼漉漉的大眼睛,天真無邪的看著自己,臉上淺淺的笑容。
盧理感覺,自己迷失了自己,痴痴的看著,不會說話了。
李樰咳嗽了下:“咳咳,盧老師,我們該上課了,今天我帶一個人,您不會生氣吧?”
盧理搖頭:“不,不,不會,不會。”
李樰知道這狗男人,就是故意的:“這個是我朋友,於媧。”
陳風故作緊張,羞澀,他控制身體的肌肉和情緒,臉上害羞,脖子都紅了。
陳風戴著手套的手只是碰了下對方的手掌手指處,沒有碰掌心,然後就害羞收回來手,躲在李樰身後。
李樰看著陳風這樣,臉上有些痛苦,哎呦我滴媽呀,你才是女人吧:“盧老師,那我們開始吧。”
陳風像一個膏藥猴子一樣,摟著李樰腰,不撒手。
20分鐘後,李樰也是離開了。
李樰離開十分鐘後。
盧理才回過神。
盧理回去後,繪畫出來陳風男扮女裝的樣子。
幾個小時後,盧理用炭筆,活靈活現,生動的畫出來這個女孩。
盧理看著畫像愣神很久,他沒想到自己第一次見面就淪陷了。
盧教回去後,看著畫裡的人,語氣有些顫抖:“你見過這個女人?”
盧理看著父親點頭。
盧有光同樣愣了很久:“沒想到,再次相見,居然是故人之後。
她母親應該是於蘭,她叫甚麼?”
盧理開口:“於媧。”
盧有光看了下兒子,明白兒子喜歡上對方了:“你可以試試,反正你目前也沒有一個喜歡的女孩,大膽一點,別後悔一生。”
盧理得到父親肯定後,沒有吃飯,7點多,也是去找李樰了。
他知道,這個女的在哪裡住。
盧理開車來到了無雙大廈樓下。
李樰收到電話後,在一樓大廳的大廳看到了他。
盧理五官端正,戴著眼鏡,很有文學氣質。
李樰看著這個男的,覺得別呢真的壞啊:“盧老師不會想跟我約會吧?
咱們去哪裡玩呢?
今天我可以喝點冷的,需要帶身份證嗎?”
李樰調侃他。
盧理有些尷尬搖頭:“我想見下於媧。”
李樰用可憐的目光看著他:“你們不合適,她很忙碌,沒有時間談男歡女愛。
她一心只想算出1+1,證明1+1。
從1+1裡得到逆轉時間的公式,回到父母身邊。”
盧理漲了張嘴巴,又低頭不說話,這可是“尤拉“都無法證明的1+1。
盧理最後看了下李樰:“謝謝,打擾了。”
李樰看著失魂落魄的人,也是覺得他不正常:“腦子有問題。”
柳顏下班了,過來了:“誰有腦子問題啊?”
李樰看著柳顏,看著她帶著的雪白大饅頭:“1+1等於幾啊?
1+1”
柳顏疑惑,這個不是2嗎?
柳顏試探問:“雪兒,你今天感冒了?”
李樰看了下柳顏,覺得世界是正常的,自己沒有做夢:“這才對,世界這才正常。”
柳顏感覺不對勁,想了下,想到陳風算過這個題目,自己還跟著他站了一天,巨大的黑板下,瘋狂驗證1+1:“這個1+1,好像是尤拉都沒有證明的,三大數學難題。
小風最近一直證明這個,頭髮都白了一些,都沒算出了。
咱們這智商還是算了吧。
你要是能證明出來,你族譜單開一頁。
你跟元首一起吃飯,你都能坐主位。”
李樰氣的打了她後背一下:“去你丫的,一會看小風怎麼收拾你,火氣正大了。”
柳顏沒有後退,居然有些期待,臉上露出笑容:“我有些怕怕。”
李樰也是氣笑了:“真是傻狍子。”
回去的盧理,開始寫和算。
凌晨一點,粉筆和黑板的聲音還在響起來。
盧有光和妻子正睡覺了,被這聲音弄的睡不著。
妻子齊佳開口:“又怎麼了,兒子跟瘋了?”
盧有光猶豫了下,沒有隱瞞妻子,說了下情況。
齊佳聽到這個記憶深處的名字,也是嘆氣:“看看吧,看看這個老同學的女兒,給咱們傻兒子出了甚麼題目。”
兩口子出去看了下,就看了一眼。
只看了一眼,就直接回去睡覺。
他們頭也不回的就去休息了。
這兒子,就當死了。
沒生過。
這兒子一定是抱養的。
不對,一定是醫院當年抱錯了。
你居然證明1+1。
(你這不是亞索第一件裝備,出心之鋼一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