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膠進去後,也是笑著開口:“他們拒絕了。”
陳風伸手。
阿膠也是過來。
她穿著性感的短裙牛仔褲,上身一個小牛仔西裝,裡面是黃色毛衣。
五官精緻,妝容略帶動漫少女風格。
阿膠大口喘氣,她清楚對方這是控制自己,一點點讓自己享受虐愛。
可是自己對他真的沒有底線了,他想幹甚麼就幹吧。
阿膠清楚,玩不過他,又不想離開了,那隻能人家說甚麼,自己聽甚麼唄。
陳風拿著她帶的書,也是抽查起來?
阿膠揹著論語,心裡罵娘,真是太羞恥了,背聖賢書,你幹……。
“……”
陳風也是:“……。”
阿膠紅著臉:“你好壞哦,我好喜歡啊。”
“繼續背書。”
“噢。”
“………”
40分鐘過去了。
霍汶西和謝霆風等的腿腳都疼了,終於等人出來了。
他們等到了阿膠出來,可是阿膠出來後,卻在翻看論語,沒有看到角落的兩人。
阿膠一直看著書,翻看這幾頁。
阿膠喃喃自語:“這裡怎麼還能背錯呢?
我明明背好了啊。
又被罵了,讓我買幾個核桃吃吃。
壞男人,就你腦子好。
還每天吃兩個核桃。
不行啊,馬上月底了,背不會真會被攆走了的。”
阿膠沒有注意角落的兩人,也是直接離開去二樓了。
霍汶西嘆氣:“我們以為人家在風流了,結果呢。
在讀聖賢書。
看來,留在陳導跟前,還得讀書背課文。
這裡沒有虐愛,只有寵愛。
因為她猴子,打猴子不算打。
所以對寵物好,就是寵愛了。
她最近買了四書五經,這幾本書。
多看書,多學習,多認識世界。
這是父親對待女兒+主人對待奴隸的混合愛嗎?
你聽聽這話,她現在是不是瘋了?”
謝霆風想不明白,這搞得是公司還是踏馬的學堂:“這是公司嗎?
這怎麼整的跟學堂一樣。”
霍汶西也是發現了:“以前我跟李樰接觸過,對方是一個勇敢,敢做的女孩。
現在,你看看,這還是一個人嗎?
整個人變的自信充滿智慧的樣子。
突然想起來了,那唐煙,劉韜她們幾個,每人手裡都有這書。
阿膠最近前後變化非常大,你發現了沒?”
謝霆風搖頭:“my姐,陳導是一個標準的古人想法,雖然不封建了,但是還是有很多。
阿膠前面有男友的,不可能收留她的。
楊生可是提出了幾次把合約送給陳導的想法,陳導都拒絕了。
陳導把阿膠培養出來,英皇賺錢。
天底下有這麼好的人嗎?
這符合商業邏輯嗎?
他身邊的幾個女人,大家誰不清楚。
李彬簽約華藝,劉韜簽約王靜花的黑海公司,柳顏簽約光線。
唐煙簽約唐人,大家說唐人女老闆也是他情婦,也算了。
可是,這女的離開,他可是真送錢啊。
一人五千萬,一輛豪車,他是來幹嘛的啊?
這世界上,又這麼好善良的人嗎?
他圖甚麼啊?
我父親告訴過我,人跟人在一起,總得圖點甚麼,不然你想跟他在一起,他也不會跟你在一起。
他是圖甚麼了?
一個瘋子,身邊一群得病的女人,都是瘋子。”
霍汶西拉著謝霆風趕緊離開:“行了,別眼紅了,跟你沒關係。
人家大方一點,誰來了也說不出毛病。
這裡是人家的私人大廈,別大吵大鬧的。”
兩人進去車裡,霍汶西開車去了另外一個大廈樓下,給楊總聯絡了下。
楊守成也是詢問了下內地朋友。
20分鐘後。
楊守成打給了霍汶西:“查到了,目前這個大廈,確實在劉韜名下。
我託人問的人也說了,這個大廈一開始確實想給永清當禮物的,不過他要求保密,這事也就沒人說,就當一個美談了。
誰知道,後面會出現休夫這事。
最後他還整了這一出,我也是被京城的朋友,給埋怨了很久。
說我不識趣。
萬噠王,可是在不知道他身份的情況下,一個見面送出了百分之五的股份+加上實質性的席位和權利。
最後撮合成了景小姐的事情。
這年頭,能娶一個頂層女人不算本事。
能找一個頂層,還特別優秀的女婿才算本事。
永清太任性了。
我也沒想,這個陳風真的有這樣氣度和胸襟。
永清出身富貴,她想要愛情。
她過的開心,我這個叔父也就放心了。”
霍汶西和謝霆風去二樓的化妝室,看到正在化妝的阿膠,穿的是大牌的禮服,他們看了下沒有選擇進去。
霍汶西和謝霆風選擇離開。
兩人在車裡,霍汶西想不明白:“這算甚麼愛情?
這算甚麼相處模式?
他們這是甚麼關係?”
謝霆風同樣看不清楚:“陳風對阿膠的每一個出發點,都是對阿膠好。
讀書學習看世界。
給錢這裡,也是毫不吝嗇。
第一次給了150萬。
今天第二次,250萬。
兩次可是給了400萬了。
這可是400萬,實打實的400萬。
阿膠片酬150萬是沒錯,可公司抽下,交稅後,也沒多少了。
問題作為一個女的,在這裡學習下,撒撒嬌,錢就到手了?
他是搞慈善了?”
霍汶西想了半天:“你覺得阿膠的心裡,以後還能容下別人嗎?”
謝霆風搖頭:“除非比他更驚豔。
或者某方面,比他更好。”
霍汶西萬投資:“大機率不可能的,阿膠已經完全變了,現在很多私下玩鬧聚會,她基本也不參加,每天學習,也是瘋了。
阿sa.說,要不是她真的在學習,她早就跟公司說了。
也是好事,最起碼多看下世界,多成長點。
再說了,阿膠也沒值得他可騙的。”
大廈六樓處的陳風,根本不知道他們的交流,知道也會覺得無所謂。
李彬彬來了房間,看到了一幕,心裡很難受,愣了下,然後默默走過來。
陳風露出李樰後背的痕跡,有兩條紅腫,溫柔給她敷藥。
李彬彬也是識趣跪下。
陳風看著李彬彬:“起來唄,每天跪,跪。
以後有孩子了,看見多委屈,說不定孩子成年第一件事,先弄死我這個老登。”
李樰本來在忙碌,也是停下來,捂著嘴笑起來。
陳風摸著戒尺的傷口:“這老不死的,公報私仇。”
李樰嘆氣:“我從新學數學,你突然整一個北大王牌教授,給我上課。
我這笨的,把人家給氣的不輕。
打兩下沒有甚麼,氣壞了人家,我可賠不起。”
陳風不樂意了:“王八犢子,我老子比他老子大幾歲,他當年笨的出圈。
他爹找我爹給他補課了。
他跟我母親都是錢老班裡學生。
他當年想追我母親,屁股後面追了很久,結果我父親見了幾次,兩人直接開證明結婚了。
他這個老登就是公報私仇,覺得我爹搶了他女人。
我和你一起去北大附近,就是找一個普通的學生,給你補習幾節課。
他這個老登,眼神真好,別看他年齡大,視力沒問題。
幾百米瞅見我了。
還介紹自己,自己還一個掃地的老師,就會一點數學。
希望自己可憐下他。
我一時間沒認出來他,著了他的道了。
他親自教你,這不是扯犢子嘛。
我就是妥妥一個傻狍子,大山炮。
他一個寶藏級別的教授,不好好退休,玩玩數學,難為我了啊?
我回頭打聽下他有孫女沒,非給她嚯嚯不行。
氣死我了。
每天上一當,噹噹不一樣。
這群老頭們啊。
一個個的啊。
有點心思都用後輩身上了。
恨死我了啊,恨我牙癢癢啊。
我一會燒點紙,給我個短命老爹好好聊一聊,讓他給他託夢,好好這個老登聊一聊。
有意思沒?
一天天的,玩了是吧?
還打聽我這個妹妹,怎麼著?
當年你追不上我母親,這會換你兒子,追我妹,我姐了?
我艹你$~~~…”
陳風此刻氣的。面紅耳赤,真氣壞了。
李彬彬也是笑著眼淚都出來了,這真是孽債啊,這麼久了,沒見他這麼生過氣。
李樰笑得身體直抽搐,這群人啊,一個個真會玩啊。
李樰笑了一會:“下星期,他讓他兒子教我,這個盧教授不來了,他以為我聰明過人,結果是一個笨蛋。
他以為你捉弄人家,給了我兩戒尺,還說有意見,可以給你婆婆燒紙說下,讓你婆婆找我。”
陳風冷笑下:“想的美,這麼多年了,還放不下啊。
下星期,我換女裝,去勾搭他一下兒子,看看有效果沒。”
兩人一愣,隨後再也忍不住,開心笑了起來,真是冤家啊。
“哈哈”
“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