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彬彬此刻獲獎電影訊息,也是傳過去金馬了。
金馬負責人主席,陳耀斤坐不住了,他打電話給範彬彬:“只要你來,最佳女主角,給你。”
範彬彬心理冷笑,眼眶裡的淚水止不住下流,她被人輕視,從只配演丫鬟到現在,她經歷了多少磨難。
範彬彬笑著搖頭:“您別為難我。
身為女人,第一個是聽話。
男人討厭不聽話的女人,就不耽誤您時間了,我現在在機場。”
陳耀斤聽到機場的喇叭聲音,他一臉憤怒:“你想好了,如果你拒絕了,以後想來,恐怕沒有了。”
範彬彬點頭:“您有火氣給陳導發洩,您難為我一個金絲雀幹嘛。
我又不讓您投餵,我又沒拿您的工錢。
柏林影后,難道還不能證明我在獎項這裡的成績嗎?
您是男人,應該找男人逞威風。
陳導說有一句話轉告您,別打電話了,他不會去的。
金馬不服氣,可以在港地封殺他的電影。
內地目前一半的院線,現在上映港地電影。
從今天就開始,全部安排午夜場。”
陳耀斤氣的摔了手中的茶杯,憤怒的嘶吼:“他跟楊守成的事情,跟我們有甚麼關係?”
範彬彬聽著這種無能狂怒發出的聲音:“
去了幾次了,每次都是丟人走過場。
陳導如今這身份,也下不去臉。
您跟我說沒用,您應該找陳導。
只是陳導目前,不拿手機,他想退圈了。
您大概也找不到他人。
我該上飛機了陳主席,我先掛了,回見。”
範彬彬瀟灑掛了電話。
金馬負責人,也是聯絡其她幾個女的,結果統一沒有來。
三亞沙灘裡,陳風拿著最近的報紙。
李樰笑著坐在他跟前:“黃小明等人來遲了,紅毯都收了。
看來真的好忙啊。
人來了,還得先去應酬。”
陳風搖頭:“他現在不差這個紅毯,陸串現在成陸大炮了。”
李樰拿著椰子水遞給他:“是啊,主辦方這次弄的很難看,參加電影的劇組機票自費。
大咖的機票報銷。
他怎麼能甘心,畢竟他爹也算有名氣的人。
他自己不在乎臉,難道還能不在乎他爹的臉?”
李樰收到了陳耀斤的電話:“陳主席。”
陳耀斤緩口氣開口:“馬上就開始了,你和陳導,大概甚麼時候到?
我親自去接你們。”
李樰搖頭:“實在抱歉,這次恐怕去不了,最近陳導病了,心裡壓力很大。
火氣壓不住,我怕情緒失控,在金馬電影節上出現問題。
我們來三亞是散散心,結果呢,又在酒店憋了好幾天。
國內還有一堆事了,恐怕去不了。
我已經讓寧昊導演,徐爭和黃博,王寶寶這些公司藝人都去了。”
陳耀斤一聽病了,這還怎麼逼迫啊:“港地這裡醫療條件還不錯,要不要來看看,我進去親自陪你和陳導去。”
李樰嘆氣:“心病,陳總拍電影只是愛好,又不是本職工作。
實在抱歉,給您添麻煩了。”
陳耀斤臉色鐵青,還是咬著牙說了兩句好聽的,掛了電話。
如果平常的導演,自己可以難為下他,可是人家內地有院線,我還得看人家臉色吃飯,我怎麼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