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風看著對方的樣子,也是搖頭:“我能理解師姐,也沒有看不起師姐,不覺得師姐做法有問題。
當年嬴政母親趙姬,受人各種鄙視,但是她作為一個女人,她被兩任男人拋棄,她獨自帶著一個孩子。
她為了活著,她沒有錯。
師3姐各種行為,其實大家都是這麼過來的。
幾個導演的夫人,當年也是這樣。
可,我理解師姐,也只能理解。
因為師姐追求太高,那帶來的一些問題應該自己承擔才對。”
張靜出能感受到他是真心的:“我不求角色,我只希望《星運裡的錯》,《無雙》兩部電影開始試鏡時,我能參與試鏡就行。”
陳風點頭:“然後我替你解決這個麻煩了,我得到甚麼?”
張靜出微笑:“師姐除了陪你解悶,其它的,也幫不了你。
最近我也沒戲,師弟可以隨意高興。
其實我很羨慕郭師妹,唐師妹。”
陳風搖頭:“她們投資了,收穫自然豐收了,15號試鏡,你來走過場。”
張靜出點頭:“正好,我可以休息半個月。“
張靜出也是繼續去跟其他導演,投資人,公司老闆,影視出品人去聊天了。
範彬彬看著她,想起來自己以前:“遇見你,真好。”
陳風搖頭:“我還得三年。”
範彬彬決定休息下:“有好劇本就拍,沒工作就休息下次唄。”
陳風也是休息十分鐘後,然後打招呼。
也是各種虛假的含蓄和握手。
聊了一會,隨後坐下自己的位置。
範彬彬發現他有些疲憊了:“看來,你討厭這種場合了。”
陳風愣了下,隨後點頭:“屁股決定位置和心態,我畢竟身價200億現金,擁有院線和一定資源的人。
還當我是以前小嘍囉啊。
你瞧,咱們不是也坐中間位置了。”
範彬彬笑靨如花,非常開心:“哈哈,是啊。”
晚上七點多,人都快坐滿了。
人山人海,全部都是明星。
這次開場白,模仿了好萊塢奧斯卡風格,跟以前的不同了很多,明顯質量提高了很多。
這次節目也變了很多,幾個樂隊表演的也是非常好。
大熒幕上,也是播放著國內電影百年,還有去年電影一些事件。
張國力作為主持人,大家都是沒有意見的,畢竟能力和資歷都是一絕。
除了兒子管不好,跟原配離婚,後面紅了之後,脾氣很大之外,沒有其他問題。
可以說,無論業務能力還是為人處世,還是觀眾緣,業內地位,都沒得挑。
當初一個人救了一船人。
其名字,更是刻在了南極科考站的豐碑上,
就這一點,足夠讓他在影視圈暢通無阻了,不然他怎麼可能最早建立工作室,那可是九幾年。
這地難度,不亞於,你彩票中了五百萬。
他做了電視劇和節目外包,第一批內地製片人,還是和央視合作的。
陳風和幾個女的坐在一起。
唐煙開心的看著,這次她坐中間,也是很開心:“死鬼,張老師挺好的,為甚麼兒子那樣呢?”
陳風想了下:“這種事,兒子犯錯,後媽管不了。
一管找了親媽。
畢竟親媽打一頓,兒子不記恨。
後媽的一句話,他可是受不了。
加上親媽一直灌輸,那個女人導致父母分開,當兒子怎麼可能不生氣。
這種事情,從突然暴富的家庭來看,很正常。”
範彬彬發現問題了:“我記得你沒有豪車,沒有瘋狂購買奢侈品,沒有花大錢找女人。
我們幾個前期花了這點,恐怕連自己都搭上了。”
陳風搖頭:“你想走,我也不攔著啊。
真情留不住,唯有套路得人心。
你回來了,讓我很意外。
感覺失算了,過幾天讓你享受下虐愛。”
範彬彬冷哼一下:“呵,榨乾你。”
唐煙開心笑著:“說正經的,為甚麼一直出現問題?”
陳風緩口氣:“他們家裡沒有一整套的教育體系和家庭等級管理方式。
遇見這種事很正常。
換有經驗的家族,不學無術這種孩子,是沒有資格獲得資源的。
目的有兩個,第一保護他,能夠正常活著,因為愚蠢是一種罪無可恕的病。
第二,保護家裡不被他連累。
沒有資源的孩子,只是比下人地位高一點,他沒有資格給家裡帶來禍事。
像這種情況的,財富基本無法傳承。
性格,脾氣決定了以後。
幾代後,子孫沿街乞討也是正常。
牛馬,騙子,強盜。
三者都是兩方對立的。
騙子和強盜可以合作,但是牛馬不行。
不信,我們寫一個日記,玩一個小遊戲。
讓後人150年後,看看甚麼情況,到時候燒紙告訴你。”
唐煙有些懵了:“不是,你這一玩,就是150年。
你這遊戲時間也太長了吧。”
陳風搖頭:“不長,才150年而已。
我們家裡很多老頭都自殺的,因為活著感覺沒勁。
可能武侯善戰吧。”
唐煙覺得今天他願意多說幾句,也趁機問幾句:“那家裡最慘的天才是誰?“
陳風思緒拉開:“誠意伯,正三品。
最後窮的只能自殺,那俸祿實在太低了。”
唐煙蒙圈了:“那這麼說,你家裡有很多人嘍,你不是一個人。”
陳風點頭:“突然發現,你變聰明瞭。
當然不是一個人,準確來說,這些家裡有血緣關係的人,都不算人。”
範彬彬聽不下去了:“不算人,算奴僕嗎?”
陳風搖頭:“奴僕等級都比他們高。
孩童的天堂,中年的戰場,老年的墳墓。
這些人都是耗材,都是消耗品。
大樹底下好乘涼,同樣,大樹底下不長草。
族長制。
族長就是財富守護的犬。
族長等於看家護院的狗。
他守護的是制度和一整套的規矩。
當數量發生質量變化時,高位自然就誕生。
諸葛平的哥哥,諸葛定。
年紀輕輕,目前副廳。
過幾年就是下一個祁同偉的職位。
這就是雞蛋不方一個籃子裡的好處。”
身邊的幾個女的,突然震驚的看著他。
這祁同偉可是能讓村裡野狗吃皇糧的角色。
這也是她們第一次聽到,他這樣談論家裡的事情。
陳風說話聲音很低,加上聲音雜亂,只有幾人聽見。
唐煙詢問:“那我們是輸送養分的角色?”
陳風笑了下:“哈哈,不用擔憂。
我沒有混出來,那就是生孩子的耗材。
我和你們幾個,是我騙你們給我生孩子。
一旦生出有天資和優秀孩子,會被培養。
數量到質量的篩選,是一層一層的。
這叫家族人才漏斗。
漏斗是v和A這種方式。
拿v來說,家族裡是一層一層篩選。
最後全族供養。
拿A來說,就是外頭吸引人才。
一步一步篩選。
諸葛平的爺爺,就是我爺爺外頭篩選的人才,不然他怎麼有資娶我爺爺的表妹,手持諸葛姓的族譜。
不是誰都有資格姓諸葛的。”
唐煙有些震驚:“那現在,我們是甚麼關係?”
陳風搖頭:“沒關係,已經基本分家了。
說關係就是合作關係。
分家有兩個機制。
第一。
比如之前動亂開始,家譜被族長扔進去火盆裡,自己燒了。
那就是到了危機關頭,各位就重新開一局了。
這就是所謂的絕境分家。
如今的官,很容易受連累。
劉韜,甜甜,可能受影響。
李樰大機率沒問題。
你們不用擔心這個,一切有我在。
還是我經常給你說的那句話,左右不過一局棋而已,這一次沒下好。
下次九州大地洗牌,再下就行。
雞蛋不放進去一個籃子裡,自然不會全部碎了。
清末到現在,那麼慘的棋局,家裡不是還安穩落地了。
不用太恐懼。
諸葛平的哥哥,就是一條狗罷了,他的存在只庇護下面這群人活著。
同樣我們給他輸送養分。
可他的職位,副變正的時候。
高到這個位置時。
就會觸發自動脫離機制。
第一代老頭們,他們是命運饋贈。
第二代是,第一代的福澤。
第三代,那是適應生存下的產物。
超過三代,同時又觸發了,盛極分家,這個機制。
如今我和諸葛平走了兩條不同的盛極之旅。
大家再次分家。
這才有了,我改姓的觸發。
一開始諸葛蟬鳴,體弱多病,失去了姓名。
直接成了陳蟬鳴。
後面發現,體弱治療不好,從重點培養的人,淪為耗材。
就是陳風了。
蟬鳴二字都收回去了。
因為人命格太賤,需要用貓,狗,牛馬,石頭,山,水,河。
這種名字,因為命格太差,無福享受。
第二次改姓,沒有改回去諸葛,因為我混的太好了。
觸發了盛極分家制度。
改諸葛,怕給大家惹麻煩。
因為盛極必衰。
我母親正好給我留了一條後路,她先改了姓。
不然我改成於姓,恐怕也有麻煩。
陳姓到我這裡,已經二代了,我成年後自然脫下。
很多大家族的嫡子,基本上都是假名字活著,成年後才改。
就現在治安那麼好,我在旺角雨夜街道,還被100人圍殺。”
唐煙張大嘴巴:“那混好不行,混不好更不行。
怎麼那麼難啊?”
陳風點頭:“大家族負責,自然難。
你看賭王這裡,何家就知道了。
你想孩子跟武侯姓,也沒問題,畢竟我家裡有記載,以我目前的社會地位。
你可以改的。
但是我不可以了。”
唐煙吐槽:“司馬也行,也不錯。”
陳風搖頭:“一句也不錯,其實就是覺得比姓諸葛差了。
武侯一己之力,讓這個姓加上了智慧的標籤。
我目前在他們眼裡,已經是一個標準殉道者。
我和他們已經完全分家了。
他們也不想被我連累。
所以,等級和機制,造就了棋盤上,永遠不缺少的釘子戶。
跟你說一個事情。
柳浩然他姐姐,目前找了一個男的。
對方很優秀。
那個男的結婚條件就是,有兩個男孩以後,他外面和別的女人睡一次,被抓住後就結紮。
那種真正生理上結紮,他永遠沒有生孩子資格的結紮。
幸虧是現代了,不然以前還得閹割蛋蛋。
兩個蛋給他割掉,他就不能生育了。
不過還有性功能。
這真是蛋蛋的憂傷啊。
最近這個男的,已經偷腥一次了。
他被抓住了。
只要柳浩然他姐肚子裡雙胞胎男孩,生下來智力正常。
孩子的父親就開始冷凍幾份備用的精子,然後結紮了。
結紮效果不行,那就割卵子。
你應該知道這事,他過來跟我說聯姻。
他開口,對別人是結紮,對我這裡沒有限制。
只要不把女的孩子,帶回去她姐的房子去,不去挑釁她姐,她姐就當沒看見。
小三生孩子,她姐可以安排人去照顧。
真的碰見天資很高的孩子,他姐也可以拿出比親兒子,更好的待遇。”
唐煙後背都溼了:“死鬼,你又嚇唬人,真結紮?
蛋蛋的憂傷?
還割卵子?”
陳風點頭:“難道還能是假的?
這就是地位等級差,和對方男人家裡,沒有穩定的基因數值的原因。
對方想偷情,想開心,必須每年完成一定的營業額。
這個男的就是一個養分輸送的耗材。
鳳凰男不好當,你要白富美的錢,他要你的命。
因為一些有經驗的家裡,連你基因數值都是考核的指標。
其實還是男的一開始就淪為耗材的原因。
女的覺得孩子是任務,床上跟你接觸,只是噁心的忍耐。
男的也忍不住啊。
反正孩子有了,結紮就結紮唄,我出去外頭躲起來玩也可以。
可這事也有風險,一旦男的完不成營業額,或者失敗了。
他應該只有跳樓的一個選項了。
畢竟,只有喪偶,沒有離婚。
女的要臉。
其實男的也是賭徒心理,他賭對方家裡落敗,賭自己更成功。
最後他能接收對方的家裡資源。
畢竟母親是為了孩子,會爭奪資源的。
當曹丕姐弟爭奪玉璽,爭奪那塊冰冷的石頭,就是最好大家見證。
他既然上了賭桌,那是死是活,都是活該。
可惜他選錯了,柳浩然有絕對智慧面對問題。
他選的還是房地產,20幾個部門蓋章風險太大。
所以跳樓是他這最終的結局,他的紅顏知己也進去大牢都命。
話不能說死,跳樓機率百分之99吧。
柳老爺子身體特別好,能夠活過房地產盈利週期。
況且娶了領導女兒的人,大部分永遠不會晉升,因為領導也不傻。
就算這個男的運氣好,一直能撐過去。
可柳老爺子臨死前,最後一擊。
這就是人捏死一隻螞蟻一樣的差距。
除非,他能夠成為國內首富。
這個男的一開始就是和柳老爺子,和柳浩然的父親對賭。
他的對賭物件,從來不是柳浩然,他死定了。
可他一個普通人,怎麼可能知道,柳老爺子的身體健康呢。
他死之前公司運營不下去,他死了,立刻就可以救活了。
當然他不想死,也可以有一個前提,那就是孩子智力各方面,特別優秀。
孩子沒有了父親,以後多少影響一點。
所以,他的生死,只有兩點。
一點,他足夠優秀。
第二點,他孩子足夠優秀。
所以一開始對賭協議就不公平。
底層把勞動力美貌當硬通貨,這是他唯一能掌握的。
他在這裡脫穎而出後,看到了一個白富美。
此刻對他而言,可能只有一次抓住的機會。
出生,高考,結婚。
這是中低層的三大改變命運機會。
於是他毫不猶豫選擇柳嫣然。
解鎖下一個遊戲地圖。
知識和資本,這是能改變命運的產物。
而上層爭奪的是時間,天賦,真理,和不確定性,自然法則。
所以,他一開始自以為賺了,賺大了。
其實他一開始就成為了柳家的耗材,成為一個消耗品。
有些美貌下的女人,她內心是比男人還男人的野心,對她而言,身體只是利用的皮囊和工具。
用母螳螂來形容她們,最合適不過。”
唐煙祈求看著陳風,猶豫了下,還是開口:“我還想要兩個孩子,能行嗎?”
陳風對她笑了笑:“難道我在你眼裡,我很差嗎?
還是我家裡等級太差,沒有一點點跨越九品中正制的跳板。
還是,我家裡基因數值太差,他們會放棄後面可能獲利的好處。
還是,我沒有掏出足夠的彩禮。
我可是付出了200億現金,雖然西部政績被諸葛平家裡拿了,但是我還有一個18月官員孵化機的護城河計謀。
現在可是一碗麻辣燙,就能讓女孩陪我一晚上七次啊。
你說,這些錢需要多少個女孩啊?”
唐煙開口摟著他胳膊,特別開心:“哈哈,也對,我懷孕了,她還得找我照顧我,哈哈。
死鬼,我就是你一碗麻辣燙的廉價女人。
我記得,那天,那一碗麻辣燙錢還是我出的。
哈哈。
我先定兩個哈。”
陳風搖搖頭:“兩個怎麼夠,我給一個種子,你呢的生七個葫蘆娃。
柳浩然邀請我去,我沒去,因為我不想見墳中枯骨,覺得他晦氣。
回頭你有了,我邀請他來,他肯定來。”
唐煙笑的抽搐,特別開心:“哈哈,死鬼。
我又不是老母豬,生不了,你讓她們替我分擔幾個。”
陳風點頭:“有人拍了,先不聊了,我們看節目。”
範彬彬她們幾個,也是再次聽到閹割,也是毛骨悚然。
蛋蛋的憂傷。
你這個狗男人,真的太有幽默感了。
你身為一個男的,同樣有蛋蛋。
他被割掉了。
你就沒有一點共情感嗎?
還有糖糖,你是智障嗎?
就一點不擔心?
割了卵子,你不疼嗎?
我聽著就疼啊。
(2014年,快樂牌刀片割卵子。
一個男人開口:“我想要你這個卵子,我把你卵子割了吧。”
老頭說:“你割這個幹嘛?”
男人說:“我當藥材。”
老人覺得他開玩笑也是順著開玩笑:“那卵子沒用,你想要,我就給你唄。
你割,就割吧。”
中年人直接拿著刮鬍刀刀片:“我真割了啊。”
老頭開口:“你割吧,這玩意也沒啥用。”
直接給他當場割了。
老頭痛苦嚎叫起來,疼得受不了。
最後中年人用大針,縫衣服的白線,給他縫合了傷口。
把大爺卵子揣進去兜裡拿走了。
真事,大家可以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