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平開口:“今天我來有事,房地產你怎麼看?”
陳風想了下:“這種錢費力不討好,別把自己陷進去。
投資幾個網際網路,賺點快錢不行?
實在不會的,有個金山姓雷的,他投甚麼,你跟著投,我最近就是跟著他投。”
諸葛平開口:“手底下人,一個個都等吃飯了,我只能投房地產。”
陳風點頭:“目前脫韁野馬一樣放飛,房價應該快來了,不過穩紮穩打,別一直以貸養貸。
弄的窟窿太大,家裡在大的關係也兜不住。
銀行就是錢莊,他的核心是活錢,賬本是活的就行。
別圈圈圈,大大大。
圈地,亂圈。
你好歹也是讀過兵書的,核心戰略要地在哪裡,你心裡應該清楚。
別最後圈了一堆,沒有價值的土地。
給人當了背鍋俠,成了冤大頭。
到時候,你別找我,我也救不了你。
因為爛地太多,資金鍊必然斷。
樹倒猢猻散,各奔前程溜的溜,跑的跑。
不落井下石你下,算武侯祠香火旺盛就。
雪崩的時候,土地的質量和位置就是託底的關鍵。
不然銀行想給你託一下,也拖不上。
別玩最後崩盤了,欠了一屁股債。
到時候,秦城監獄必然有你。”
諸葛平考慮了下,大致方案和策略他也懂了,也是點頭:“知道了,我會注意圈土地位置,還有資金鍊的問題。
最近不少人盯著你,覺得你殺心太大了。”
陳風點頭:“我也發現了,自己有些收不住手。”
諸葛平看著陳風一直戴著手套,也是明白他是在提醒自己。
陳風對看著自己的李樰擺手。
李樰也是過來坐下。
陳風開口:“底層爭奪美貌和勞動力,中層爭奪知識和資本。
上層最終面對是,時間和真理。
不確定性,還天賦法則。
比如李總目前智力不夠,學習儲備的知識不夠,那她連給我生孩子的資格都沒有。
血脈裡面的穩定性,是基數。
你應該也學習過媚術吧。”
諸葛平嘆氣:“學過,找一個優秀的女人生出穩定基數的孩子。
一些智力低下的孩子,跟我孩子出生時,我的個位數,可能比他的總數還高。”
李樰額頭冒汗。
陳風開口:“可有些瘋子和傻子生出的孩子,輕易考出北大,甚至成為天之驕子。
如果人類大眾智商平均為100。
因為兩個不確定性的人,生出一個不確定性的血脈。
這是一個200的數值。
這樣的人,會成為家族的領袖。
因為這種超脫正常人類數值的智力的出現,讓所有人都開始這樣做。
比如兄妹結婚。”
陳風也是喝口茶潤潤嗓子。
諸葛平聽過一嘴這事:“我聽說這事,這樣生出的孩子,100個1個正常。
1千個裡,可能出現一個改變所有格局的人。
誕生帝王的家族,前身就是這樣。”
李樰好像聽到了不該聽到的。
陳風點頭:“我們諸葛家,也算是頂尖家族,一直追求不已人意志可以轉移的東西。
這個世界也是公平的,壽命是每個人都差不多平等的底色。
所以有人喝大頭馬,xo這種高階酒的罪,求罪的感覺。
跟路邊工業酒精勾兌出來後,那種暈乎乎的感覺是一樣的。
可人這種東西,最害怕就是失去這一切。
皇帝害怕子孫失去權勢。
所以左出現了。
左的誕生是資本定界自身,用意志填充自身。
當一個人佔有越多,他會越害怕不可控的動物。
所以封建王朝裡,只有皇帝本家是世家,其他人不可以是。
凡是私藏盔甲的人,滿門抄斬。
因為盔甲,光明鎧這種東西,就是不確定性。
所以對於底層和高層之間的區別,可以這樣想。
低層,人活著,錢沒了。
高層,人死了,錢沒花完。
底層爭奪是被主觀定義的資源。
上成爭奪是,超越主觀意識的資源,比如權利。
當資本和權利結構一起謀劃後,人類社會資源開始分等級。
當等級越分越細。
王侯將相寧有種乎,就開始了。
極致右就出現了。
所以右是世間不可缺少的存在,左也是。
可左註定被右消滅,然後生成下一個左。
皇帝是推選出來,那是因為領土足夠大,糧食足夠吃。
當不夠分的時候,群雄逐鹿,是一方人滅了其他人,這一方人,分這個天下。
你先考慮清楚賺錢的核心邏輯是甚麼。
不然,你在左這裡,會孤獨絕望的死去。
生命的臨終前,你會想的是,為甚麼是我死。
當年曹睿死的時候,對司馬懿抱怨。
你都那麼老了,你為甚麼不死。
我這麼年輕,為甚麼死的是我。
你賺大錢,我沒意見,可是這事,你的想清楚了。
你哥哥以後註定是權利的冷血產物。
你追求的是甚麼?
為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
為往聖繼絕學,為萬世開太平。
為了名留青史?
還是為了清醒活著?
這事你想三天就行,這三天你只需要喝粥,喝水。
三天過後,你就不用在想了。
無論結果是甚麼,都不重要。
因為你有足夠的能力反悔。
而普通人。
只有落子。
無悔。”
諸葛平起身深鞠躬,感謝陳風:“謝謝表哥,我就先回去想想了。”
李樰忌憚的看著諸葛平,又愛又恨看著陳風。
“……………”
“…………”
幾天過去了。
明天出發地點三亞。
參加活動,金雞電影節。
陳風也是穿上定製的西服,看了下,還是挺合身的。
劉韜笑盈盈看著他,看著這個帥氣的男人,自己終究是留了下來,哪怕這個代價很大,自己還是留下來了。
李樰也是在一旁看著,挺不錯:“我們該走了。”
陳風也是點頭同意。
劉韜開口:“她們幾個昨天就去了,忙活著禮服造型呢。”
陳風臉上有些不自然,不過還是保持微笑:“我是否做的過分了。”
李樰覺得是,但是她一個女的,沒資格說這個話題,話題太沉重了。
劉韜知道說錯話了:“趁著這個機會先分開也行,不然後面肯定會吵架。
萬一晚上趁你睡著了,把你給剁了,到時候一人一塊,你就死定了。”
劉韜最近膽子也變大了,敢調戲他了。
陳風也是無奈搖頭:“最慘不過五馬分屍,你們一人一塊,還不夠分。”
李樰開心捂著嘴笑著:“哈哈。”
幾人帶著助理,化妝師保鏢,一群人也是去了三亞。
五六個小時的飛機,也是快到了三亞。
陳風看著手裡的行程表。
金雞?頒獎典禮?是2005年11月12日晚在海南三亞舉行。
金馬是2005年11月13日?在基隆文化中心舉行頒獎典禮。
兩個盛典衝突,雖然差了一天。
可對電影節來說,這不一樣。
因為頒獎前你在哪裡露臉,你就算參加了哪裡,沒有左右逢源的一說。
聽到喇叭喊話,陳風一行人也是收拾東西下飛機。
11月京城很冷了,三亞這裡還是春天的溫度,最少高了十幾度。
機場有提前到了的記者,他們都是抓拍的人。
陳風和劉韜有說有笑的下了車。
劉韜雖然年齡比陳風大,可心裡各方面比陳風小:“真暖和,想買個房子,回頭過冬。”
陳風點頭:“那買一個唄,面朝大海,春暖花開。”
劉韜有些幻想:“那多好,養兩娃,挺開心。”
劉韜身後的助理,化妝師,保鏢一個個也是忍著笑容,和臉上多了一些笑意。
李樰捂著嘴笑:“哈哈,跟傻狍子一樣,哈哈。”
陳風點頭:“金馬這邊,給徐崢說了沒?”
李樰想這事,也是服了:“說了,他還是想融入進去港圈,畢竟他是魔都人,離那邊近。
黃博跟寧昊也去了,畢竟華哥也算投資方。
寧昊欲言又止,應該是”
陳風聽懂了:“不要過多參與他們的選擇,你要處在合作關係的角度去拉扯。
你姐混出頭後,讓你當經紀人,其實就是利益角度考慮不同。
黃博和徐崢他們想著,電影是寧昊把我們捧紅了。
你對他好了,他才說你投資電影,捧紅了他們。
人是複雜的,不要去考研人性,人性經不住考驗的。”
李樰嘆氣:“可,如今公司都是這麼幹的,我們整的跟慈善公司一樣,捧紅一個,跑了。
大家都講究套路。
自古真情留不住,唯有套路得人心。
我們給10塊,人家給7塊,他們還樂呵呵。
弄的我們跟傻逼一樣,我也是真的服了,他們都不算賬嗎?
我今天才深刻感受到,人蠢了會多蠢。
那個幾個小鮮肉,每天陪酒,陪男的,陪女的,每天還樂呵呵的。“
陳風咳嗽了下。
李樰知道這話說了不好,也是停了。
陳風看著四周:“劉韜缺乏安全感,我給她後,她很開心。
你呢,你應該也清楚自己。
所以這年頭,圈裡面的名利場,就是畫餅。
他們騙騙新人還行,一些混幾年的,他們騙不了。
可畫餅是藝術。
只要是藝術,就分等級了。
你儘量不要畫餅,畫了就要兌現他。
強如天策府的李二郎,最後還威脅李靖。
他們離開,是他們的選擇,不干涉,不強留。
但是亂說話了,讓他們明白,雷霆雨露,俱是天恩。
他們有本事,那就。
逢魔遇佛,皆為度化。”
李樰也是點頭:“知道了,我會給他們自由,只要離開,那以後就不再來往了。”
陳風面對拍照,也是當沒看見,入住活動方提供的酒店,把一群人弄一起,這不是找罪受嘛。
虛假的笑容,真誠的圈子。
休息一天,第二天開始舉辦開幕式。
陳風笑著拉著劉韜一起走紅毯。
劉韜最近特別享受獨自擁有他的感覺。
紅毯上劉韜含情脈脈的看著陳風的樣子,也被人抓拍了下來。
當天來的人特別多,任全,雙彬,夏宇,董潔,黃小明…
陳風無視眾人的目光拉著劉韜離開了,他帶著劉韜準備去三亞四處轉轉,紅毯是任務,他不是來了。
陳風開口:“走了,一會去轉轉,李總都準備好了。”
劉韜開心的笑著點頭。
李彬彬心裡有些難以接受,看著兩人撒狗糧,她非常失落。
任全聽說了最近的事情,楊總的侄女休夫,景田主持了送別的規矩。
她們幾個都離開了。
任全開口:“這個劉韜她不是被經常虐待嗎?”
李彬彬點頭:“不知道,這事我不清楚,她是對方的第一個女人。”
任全知道,李彬不願意說,也不能說。
範彬彬下了紅毯四處看自己男人,現在沒找到。
黃小明看著四處看的人,也是走近開口:“剛剛陳導帶著劉韜老師離開了,應該是去遊玩了。”
範彬彬有些失魂落魄:“這個狗男人,等著。
老孃回頭給他生十個,必須是10個兒子。”
黃小明捂著嘴,猛的咳嗽幾下:“咳咳,姑奶奶啊,你這話嚇死人。”
此刻的陳風,帶著李樰和劉韜,在三亞拍照,開心笑著。
一起吃些美食。
菠蘿炒飯,喝著椰子……
(以前沒落魄前,沒負債前,去玩過…
當年去三亞時,如果早知道有今天,應該死在雪山下…)
三人一起去紅嘴鷗這裡,喂下海鷗。
陳風讓劉韜嘴裡咬著麵包,他來了一個拍照。
李樰開心看著,這人真的有創意。
尾隨的記者,也是拍攝下來這個畫面。
晚上陳風三人一起回去酒店。
正好看到活動回來明星們。
相互打了一個招呼。
陳風接了電話,是韓三爺的,他也是隻能參加酒局。
劉韜跟李樰回去了房間。
陳風在酒局裡見到了不少影視行業的巨頭。
華藝小王總,光線王長鈿,博納於東,中影韓三評,上影任忠掄。
導演這裡,陸串,唐季禮,他們都在。
前面還有一個漂亮女藝人,居然在跳舞。
房間裡一堆清一色,水靈靈的小女藝人演員。
陳風也是清楚,今天這場酒局,註定是歡樂的。
陳風在酒局上見到了馬伊麗。
馬伊麗開口:“陳導您好。”
陳風點頭:“您好。”
馬伊麗也是坐在他跟前:“我敬您一杯。”
陳風搖頭:“我不喝白酒,對白酒暈。
喝點飲料吧。”
馬伊麗有些疑惑不解,還是同意了。
韓三評也是讓人準備了紅酒,陳風碩大的杯子,雖然格格不入,大家也沒有意見。
任忠掄先開口:“陳導暈白酒,大家就放過他吧,他大杯紅酒,我們小杯白酒,也不虧,哈哈。”
一些男演員,導演,女演員們也是沒意見。
酒喝到情緒夠時,王中雷讓一個女演員把燈光調了昏暗一些。
氣氛變得更好了。
於東也是上下其手,水靈靈的藝人也是笑呵呵配合。
陳風也是習慣了這個場合。
陳風看著韓三爺,明顯喝高了…
馬伊麗坐在陳風腿上:“陳導,希望以後能有機會合作。”
陳風有些疑惑:“以前,你好像不用參加這種局,我也沒見過你。”
馬伊麗點頭:“我和他去年分開了,京城這裡資源也是直接斷了,希望您給一個機會。”
陳風想起來了,她如今還沒有因為奮鬥爆火。
陳風也是直接上手,挑起她下巴,捏住她,左右看了下:“站起來,轉一圈。”
馬伊麗也接受如今這個現實,也是轉了轉,臉上露出一股勁。
王鍾磊看到後,也是直接過來:“老弟,有新專案?”
陳風搖頭:“沒,只是看看。
你更適合電視劇,群像戲裡,你更容易出圈。“
王長鈿過來了:“我覺得咱們可以合作下,電影光線不適合。
電視劇,目前光線更適合。”
於東也是配合:“確實,光線電視劇更適合,電影不適合。”
王鍾磊點頭:“確實,電視劇更適合。“
王長鈿也是聽出來,他們把自己趕出來了,他不在意,自己先站住指令碼再說:“自然是,目前確實更適合電視劇。
拍攝這裡光線負責,陳導有劇本可以讓李總去光線談下,份額五五,光線給李總墊資,賠了算光線的。”
陳風點頭:“知道了,合作愉快。”
聊了幾句,大家繼續開始快活。
馬伊麗知道自己賭對了。
陳風疑惑;“你應該清楚自己更適合甚麼,我是拍電影的。”
馬伊麗點頭:“《亮劍》《新聊齋》《仙劍1》都有陳導公司的投資,並且參與的電影都取得了爆火。”
陳風不清楚這事:“投資的事情,我不參與。”
馬伊麗點頭:“李總投資了不少電視劇,明年的《武林外傳》《士兵突擊》《神鵰俠侶》。
唐人《少年楊家將》《天仙配》。
陳導都參與有投資,只是多少而已。”
陳風閉眼晃動了下酒杯,隨後睜眼看著她:“沒錯,你盯上我了,可你準備好拿出來甚麼了沒?”
馬伊麗點頭:“簽約李總公司,您給一個賣身契就行,時間多久,您看著寫。
我只要紅,我需要證明自己,我離開管虎,我也能紅。”
陳風看著被仇恨佈滿心的女人,也是點頭同意:“看來大家都知道我這裡好解約。
可是你是否知道,解約是出違約金的。”
馬伊麗知道這事:“知道,違約金這事圈裡知道,您這裡自由度高,違約金也是一樣高。
而且李總找了專業的律師,也定了一些專業的合約,基本上杜絕了輸官司的可能。
違約金這裡,雖然高,但是合理。“
王靜花此刻也是來了,她一個女人也是進來了這裡。
進門先三大杯賠罪。
然後打招呼,哄著每個人都停開心。
王靜花看著笑盈盈的陳風,也是無奈搖頭過來:“你躲這裡開心了,又找到了一個新女朋友?”
陳風看著馬伊麗:“新玩具。”
馬伊麗也是故作開心點頭。
王靜花不信:“得了吧,一上來就是打壓。
不是每個女的都喜歡虐他的男人。
魔都是我國的小洋兒子。
魔都精緻的女孩,都是獨立的。
魔都女孩都是比較現實,她們甚麼沒見過。
她能任你打壓?”
陳風聳聳肩:“交換而已,我可沒有一點點少年心氣了。
男孩充滿少年心氣,自然覺得有愛就行。
男人沒有少年心氣,不再講這個愛不愛。
因為她除非少年心氣特別足,不然很難帶動我。
我目前,講價夠不夠這個價格,
就算出價,還是女的跪下出。”
王靜花氣的打了他胳膊一下:“悠著點,她沒幾量肉,別玩壞了,她明天出席不了活動。
到時候丟大人了,就你這強壯的身體,不把她玩死。”
陳風搖頭:“再說吧,看心情。
花姐怎麼來了,今天這酒局,你應該討厭。
你瞧,那幾個不是你的藝人?”
王靜花看了下,她搖搖頭:“名利場,她自己選擇。
我不要求誰出去陪酒,她自己願意來,我也不攔著。
我在隔壁屋裡,聽說了一堆大哥來了,我就來看看。
小風,我發現你最近墮落了。”
陳風點頭:“最近殺心有些大,就先墮落於溫柔鄉,磨滅這點最後英雄氣唄。
老話說的好,英雄氣短,兒女雙全。”
馬伊麗捂著嘴笑著,她發現陳風挺逗的。
王靜花也是打了他後背下:“走了,你們玩。
別跟他們一樣,在這裡一起玩。
不然下次你會被套牢。”
陳風點頭。
過了一會,韓三評反應過來了,對陳風擺手。
陳風也是扶著離開了。
陳風離開後,王鍾磊來到馬伊麗跟前,王鍾磊面色發狠:“做人識趣點,陳導的情人是蔡一農,他公司負責的人是李樰,他身上有足夠你想要的資源。
你離開了管虎,你目前甚麼都不是。”
馬伊麗也是擠出來笑容點頭。
自從失去男友,和男友和平分開後,她才認清楚自己,也是心裡暗暗發誓,自己一定要控制自己人生。
王鍾磊也是對她擺手,聽說這個女人不會給管虎洗洗衣服,也不會做飯,是一個被寵壞的精緻女人。
呵呵。
王忠磊有些嫌棄的看了下:“行了,你走吧。”
馬伊麗看著這個目光,內心被傷害到了。
(感謝,張萌新和蘇世元的催更符,前面自己寫的也挺開心,到後面怎麼那麼痛苦呢,目前差10個關注能建群,有興趣的可以點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