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樰看了下計劃:“金喜善目前在公司等你,我們這兩天可以試鏡下。
中戲,北電,上戲,還有幾個學校,民營,國企都遞過邀請函了。
港地這裡演員都準備好了,就連章子宜明天都會來。
港地會長曾志為,他對這事表達了感謝。
這次男一,男二,女三,女四演員全部試鏡。
直接打破國內公司對我們的看法。
雖然女演員她們清楚,這個電影女二基本不可能被選上。
她們還是願意來試鏡。
畢竟這個電影標準泡菜國電影,她們這些女星,也想打進去國外市場。”
陳風撫摸著柳顏的大腿:“女二不會放出去的。
你先給她們說下,明天大機率會簽字,這筆錢很多,我金融狙擊。”
李樰也在小群裡說了下見面和簽字。
幾個女的,一個個都愣住了。
劉韜點頭:“知道了,明天簽下。”
隨著劉韜先開口,也是一個個同意了。
李樰準備等她們來,告訴實際情況,讓她們自己選擇,離開和不離開,這個事情,她們自己告訴陳風就行。
陳風回去公司,看著金喜善,也是詢問她對電影的理解。
知道劇本沒有問題後,陳風知道應該沒有太大問題了。
金喜善非常感謝對方,各種當訓練生教她的技巧,一一展示,陳風也是羨慕泡菜國財閥的每一天了。
陳風在奮戰的時候,幾個女的已經來了。
夜裡,12點。
幾人一起在玩牌。
眾人全部不穿衣服,光著在一個房間裡。
郭珍呢和蔣新選擇離開。
李樰看著範彬彬:“小胖你呢?”
範彬彬知道陳風的具體背景後,她已經完全清楚,對方玩的盤子有多大:“離開是最後的選擇,也是他最後一份善意和心軟。
彬彬姐,你呢?”
李彬看著妹妹,她想到白天陳風那句話,我水喝多了。
你她媽的,把人家當廁所用啊。
這已經開始侮辱自己妹妹了:“我不知道,簽字和離開不耽誤。”
李樰開口:“我們簽字了,他就會停止一切計劃,找機會出國。
最後終止計劃。
他是甚麼人大家清楚,為了女人願意放棄一切。
這也是我們甘心留下原因。”
唐煙開口:“計劃是甚麼?”
李樰嘆氣:“不知道,其實我們也不太清楚。
大機率金融狙擊美帝。
其實知道多了,對你們也不太好。
我知道告訴你們,他沒有權利拒絕電話那頭人的決定。
柳顏你呢?”
一群人面面相覷,這她媽的。
你她媽的上次變身雨夜屠夫,殺了一群人,現在就開始狙擊美帝?
柳顏咽吐沫,她臉色發白搖頭,她覺得自己沒有選擇:“我能去哪裡啊,我沒得選,你們離開是可以的。
我離開說不定的死。
今天他說,我知道太多,想掐死我。
他怎麼不想掐死你們兩個,幹嘛掐死我呢。
大家都清楚,這裡面,我地位最低了。
況且,我不想走,窮途末路之下的浪漫,也不錯。”
蔣新開口:“這一億我不要了,前面給夠我了。”
郭珍呢點頭:“沒有白手起家的,大部分都是白手套起來的。
阿風這一句話,如今看來是真的。
他也是當了一回別人的白手套。
不知道這是當多久,是一次,還是永久。
看來博弈還在繼續。
我就算了吧,我幫不了他一點點,除了給他添亂,還是添亂。
甜甜已經代表正宮,給楊總侄女鞠躬了。
我們跟他這麼久了,難道這點還看不明白嗎?
這已經是提醒了,提醒我們該走了。
他目前誰都不信,況且信我們也沒用。
剛剛李樰在我的包裡,可是找到了幾個定位器。
我相信不是他給我們下的定位。”
蔣新明白,這是最後的提醒了:“先走吧,省的一窩端進去。
再相見,說不定20年之後了。
他老了,也需要一個人照顧他。”
郭珍呢不知道自己是否能等他20年:“20年太久了,我不一定能從監獄裡等他出來,父母是血緣關係,男人只是精神羈絆。
我父母已經開始以死相逼了。”
蔣新點頭:“我也是。”
範彬彬知道他真實背景後,也是發現一些問題:“他爺爺,他父親當年的事情,劉韜你知道嗎?“
劉韜搖頭:“不知道,他只說從大清沒,到後面的事情,翻遍24史,恐怕都從未有過的動盪。
他說目前這個結局,已經算平穩落地,沒有死絕了。
我就不走了,我沒有你們的寵愛,我走會死人的。
因為他從來沒有給我離開的選項。
柳顏可以,你想走就走吧,你可以離開的。
他很多事情願意告訴我,這不是寵愛,這是男人心裡那點小孩子氣。
畢竟五秒男人,是他心裡抹不平的傷口。
當初我嘲笑他,今天也算活該。
我也不想走了,我實在走不動了。”
柳顏考慮很久,選擇點頭離開,她畏懼了:“對不起濤姐。“
劉韜抱了她一下。
蔣新決定離開。
郭珍呢決定走了。
柳顏也是離開。
範彬彬選擇走人。
李彬彬看著妹妹,痛苦的流著眼淚。
李樰抱著姐姐:“父母還需人照顧,他已經給了選擇,就落地吧。”
李彬彬點頭同意了。
唐煙有些戀愛腦,她覺得無所謂了:“我相信他會安頓好我。”
幾人開始玩牌。
金喜山離開大廈,去一邊的酒店去休息了。
陳風洗漱上來,看著幾個沒穿衣服的人:“也不可能全輸了吧?”
李樰拿過來一個東西給他看了下
陳風看了看,面色平靜,平靜的可怕。
他不斷在幾個女人衣服裡去摸,最後找到了七八個。
陳風取下螺絲刀,拆他們手機。
結果,真相讓他失望。
幾個女的,沒有說一句話,大氣都不敢喘。
陳風挨個裝好,又把這些東西,統一放到了一起。
他脫光衣服,也是走了過來。
幾人來到一處角落,開始聊天。
李樰覺得對方不會放過他:“你不是說,過河一定要拆橋。
你覺得,他們會放過你嗎?
有時候默許的拆橋,更讓人毛骨悚然。
當初韓信進宮時,劉邦可是去宮外出遊了。
劉邦辱罵妻子殺了他的大將軍,可心裡又何嘗不覺得妻子做的…”
陳風閉著眼睛,額頭開始冒汗。
他考慮了幾分鐘,隨後笑著睜開眼睛:“可有些事情,總歸有人去做的。“
蔣新拉著他的胸口:“我只是一個女人,我們可以縱容你花心,你就不能給我們一個安穩的人嗎?
我們要求不高,你安穩活著,不讓我們當寡婦,讓孩子有個爹,怎麼那麼難啊?
你說,我身為一個女的,對你要求很高嗎?
不求你娶我,不求你只愛我一個,只求你平安,你還想讓我怎樣?
你動不動雨夜與100個人當街互砍,你可曾想過我知道訊息後多害怕嗎?“
陳風看著幾個女的,也是挨個擁抱了下:“怕,是解決不了問題的。
人活著,哪有那麼容易。
《三體》裡面,幾個戰艦追擊叛逃者號,結果看到了地球毀滅。
他們幾個被迫離開地球。
他們的補給不夠飛去新家園時,就會產生懷疑。
他們那一刻,已經形成了幾個獨立的個體了。
當懷疑產生時,這個懷疑是不會消失的。
我需要交一個投名狀,一個不會離開這裡的投名狀。
除了劉韜和李樰,剩下都走吧。
想等我就等。
遇見合適了,也別錯過,畢竟我真進去了,不一定能活著出來。
那可是,20年牢獄之災。
當初用罐頭換飛機。
把喜馬拉雅山炸出一個缺口。
用1990年代,提出發射60顆衛星,構建全球通訊網路。
此刻的他,還在牢裡。
天才和瘋子的區別,天才領先半步,瘋子是一步。
大家都是自由的。
不早了,該休息了。
今天小的,伺候好幾位。
劉韜和李樰先去那邊休息吧。”
陳風拉著幾個女的,也是享受離別前的安靜。
劉韜和李樰也是一起先去那邊房間睡覺了。
兩人也是睡不著相互聊天。
劉韜開口:“我跟他第一次遇見時,他還是一個小助理,看起來不太聰明的樣子。“
李樰搖頭:“我跟他在一起時,他可是有些霸道了。”
劉韜臉上露出笑容抱著李樰:“我在面對劇組的指責時,他就在帳篷裡和蔣新調情。
不知道為甚麼,聽著他跟別的女的調情,我居然不生氣,反而很安心。
事後花姐過來說我,居然下藥了。”
李樰還不清楚當初的事情:“你下藥了?”
劉韜點頭:“不下藥,怎麼行。
誰知道這玩意居然遇見酒後,他會耍酒瘋,最後跑去帳篷外去。
當時要不是遇見他,我大機率會選擇這個蕭峰,畢竟他可是大男主。”
李樰開口:“我可能在天下無賊的時候選擇跟那個製片人吧,誰知道會遇見他。
你猜,這幾個人,誰會等他?”
劉韜搖頭:“這裡是名利場,你覺得呢?“
李樰笑了笑:“那天他放飛英皇楊總的侄女這件事,就顯得不正常。
其實我已經跟他深度繫結死了,不肯定走了。“
劉韜想到自己簽約那麼法人:“他一直說我笨,可能我離開真的會被騙的很慘很慘。
其實我真的不想走了,認了。”
李樰其實想走,但是她清楚那是不可能的,自己走了,任何事情全部都會沒人負責,陳風需要是一個秘書,一個助理:“走了也好,畢竟一個個不走,怎麼來新姐妹呢。”
第二天,一大早七點。
陳風在公司裡,見到了戶部的大爺,還有京城四大金行的代表。
四大行都在。
陳風看著戶部大爺:“需要誰簽字啊?”
戶部負責人趙立開口:“來之前,有老前輩告訴我,你想逃。”
陳風突然看到了屋裡的一處反光:“恐怕我現在說一個是,你是不是直接可以選擇說行動了。”
趙立今年50歲,他看著跟自己小兒子一樣大的人,他們一樣的年紀,自己小兒子只會藉著自己名頭為非作歹,陳風卻有了狙擊美帝金融體系的心思了,真實人比人氣死人。
趙立取出一份份檔案,這些都是幾個女的簽約的擔保協議:“這些檔案都是你幾個紅顏知己簽約的,現在可以重新簽約下。
你選擇自己簽約,或者讓一個人簽約就行。”
陳風看了下她們,沒有說話。
劉韜面無表情走了出來。
陳風看出來,幾個女的裡,範小胖和李彬呼吸都放鬆了許多。
陳風沒有說話,只是看著一份份合同,然後讓劉韜一筆筆簽下。
隨著一個個協議作廢,這幾個女的心裡反而沒有感覺慶幸,更多的是失落。
今天就剩下最大的合約了。
陳風看著她們幾個,也是深深一鞠躬:“抱歉,我有自己的理想。
尊嚴只在劍鋒之上,真理只在大炮射程範圍之內。
下面不適合你們聽了。”
唐煙忍不住衝過來抱了他一下,然後離開了。
幾個女的,深深看了下陳風,也是離開了。
趙立看出來陳風的忌憚:“從未想到,你我之間懷疑會這麼深。”
陳風從劉韜手上,取下手錶,背部扣下,扔出來一個定位裝置,扔到趙立跟前。
陳風從李樰包裡,也從裡面翻出來一個,扔到他跟前。
趙立看著這兩個定位器,他沉默不說話。
是啊,你們把他當賊對待,還想怎麼樣。
陳風握緊拳頭,走到他跟前。
趙立身邊的兩個隨行護衛剛上前,卻被他伸手攔下。
趙立閉上眼睛,他已經做好今天失敗,回去捱罵的準備了,此刻能言善辯的他,卻怎麼也說不出話。
陳風從他包裡,取出合同,拿著合同,一頁一頁看著。
趙立聽著翻動合同的聲音,睜開眼看著陳風,覺得有些虧欠他。
陳風發現沒問題後,最後決定簽字。
對方按照他的要求,準備了毛筆。
陳風拿著毛筆,寫下名字,他吹乾筆墨。
這次一共借出100億美刀。
陳風把合約給劉韜看了下。
劉韜她直接兩眼一黑暈了,我的祖宗啊,840億,你她媽的真敢借啊。
對方這群傻逼,也敢給。
李樰看了下數字,她也是感覺天塌了。
840億,他瘋了。
她看著這一群人,不是他們瘋了,就是自己瘋了。
她此刻懷疑自己在做夢。
陳風心裡盤算,這840億裡,自己需要承擔620億的債務。
自己名下可以說清空了,還欠了一屁股債。
陳風簽字後,遞給趙立。
趙立看了下名字,這個簽名可不好模仿:“這幾個字充滿神韻,看來你是早就準備好了。”
陳風看著趙立:“天下最難寫的就是自己的名字,當年中堂寫下後,三個月就吐血身亡。
可臨死之前,還有人讓他簽字。
複雜的人,複雜的內部妥協,複雜的外部妥協,複雜的人。
打贏了賠錢,打輸了還賠錢。
不賠錢官位保不住,不賠錢下一個更爛。
馬車拉火車,都這個時候了,還怕打擾龍脈。
跟一群爛人在一起,真噁心,除了變黑髮臭之外,別無選擇。
天塌了有個子高的頂著,誰願意當個子高的瓜娃子。
亂世是不得不跟他們玩,如今還跟他們玩,他們為甚麼不自己負責這事?
當初那群最可愛的人,有很多沒有死在敵人炮火下,死在假冒偽劣的紗布這些東西上。
大人,戶部大人,您不覺得噁心嗎?
我家可是有兩個這樣死的,這還是軍官。”
陳風扯下李樰的髮卡,從裡面又取出來一個定位裝置:“累不累?
別的事情我沒資格說,可棉紗,馬車拉火車,我有資格。
覺得我賺錢了,他們可以自己接手這個活啊。
這活我不想幹啊。
因為我對錢,沒興趣。”
趙立知道這些隱秘的事情,今天差點捱打,又被一個小輩如此冷嘲熱諷,他居然沒有生一點氣,:“棉紗這事已經全部斃了,你怪戶部這裡,我無話可說。
中堂大人這裡,我聽說過,你家裡曾效力過。
你從小就喜歡公羊派的大一統教育。
我明白你說的意思。
這個定位的事情,我會上報,我也相信,是有人私自行為,絕對不是上頭對你的懷疑。
不會讓人拉你後腿,給你一個乾淨,穩定的後方。
來之前已經說了,誰拉你後腿,砍了誰的爪子,要了他的腦袋。
誰讓你恐懼,誰下去。
大事上面,絕不含糊。”
陳風鬆了一口氣:“若判斷失誤,這錢此生我會努力償還清,也可以接受24小時的保護。
我堅信自己可以還清。”
戶部的趙立深深看了他一眼,明白這24小時保護,就是24小時監督:“我也相信你能還清這個貸款。
你的才情屬實罕見,你提出遊戲和影視上市,這兩個償還方案,也是得到了認可。
對了,五年免利息。
這筆錢會由專人,按照你的計劃去實行。”
陳風只是感謝對方,至於賠錢,他從沒有考慮過:“謝謝,如果盈利了,郭家出口擔保局能夠收回嗎?”
趙立點頭:“其實在你心裡,巴不得他們違約。
一旦違約,恐怕你就會開始立刻生孩子,解決家庭問題,然後準備下場了。
你拍攝的幾個暗黑風格的照片,黑色的照片裡,那一抹鮮豔的紅,早就表達你內心所有的想法。
一個士兵站崗,能被你拍成,帝國的隱忍。
一個熊貓,能被你拍攝成兇猛巨獸?
你的內心,已經早早開始期待了。
你知道我恐懼你甚麼嗎?
你不用知道。
可你知道拖後腿的人怕甚麼嗎?
他們怕這個,他們怕真有那天,見你恐怕需要跪著講話。
但是我告訴你,懦夫是第一個被清算的。
你詢問的不是有沒有信心收回錢,而是詢問有沒有做好準備,我可以告訴你,時刻準備,以武止戈。”
陳風嘆氣:“紅七爺爺這點心思,都用在我身上。
他不覺得愧疚嗎?
如今世界局勢緊張,他為甚麼只盯著我呢?
我就提一個計劃,他卻緊追不捨。
認輸不殺,我這都認輸了,跪地求饒了,這還不行。
這計劃就非的我幹嗎?
這個糟老頭,壞的很啊。”
趙立無法評價這個奉獻一生的人,他看著陳風,其實有一句話沒有告訴他,如果你堅決不幹,不會有人往死裡逼你。
可趙立清楚,有些事情,陳風他不幹也得幹:“我沒資格評價這事情,你有資格。
這個資格是你全族用血流出來的。
同樣,你有這個眼光,具備龐大的戰略眼光,還有甚麼安排。”
陳風考慮下:“讓諸葛平參與進去,引發雪崩和攻城掠地,是兩回事。
我如果出現意外,他負責接手建議提醒和撤退。
目標一,引發雪崩。
第二,擴大雪崩。
第三,不為賺錢,個人榮辱不重要。”
趙立額頭冒出冷汗,他終於相信了:“四位負責人,你們看下協議。”
四大行,四個金庫的老總也是同意借錢。
既然有人擔保陳風不會跑,加上陳風目前也是能賺錢,他們也是同意了。
陳風賺錢能力,他們有目共睹。
趙立看著這個兩個定位裝置,也是裝起來了:“我不知道你是如何判斷的,但是你膽量,真的讓我難以置信。
同樣,有更難相信的是,上頭居然同意你的計劃。
後面你建議的各種大收割,都已經同意了。
老人家讓我告訴你,不用擔心債務。”
陳風送幾人離開。
趙立進車裡給老領導聯絡:“老領導。”
紅七聽著不自然的語氣:“捱打了,還是捱罵了?
就當孩子頑皮,忍忍。
他對戶部人,從來沒好感,戶部抓壯丁,最後兩個折在救護這裡,他怎麼不恨,”
趙立此刻終於明白了:“他冷嘲熱諷幾句,無關緊要,畢竟戶部確實該背鍋。
就是這個孩子,不信任我們。”
紅七點頭:“正常,不信是正常,他家裡死在自己人手裡的太多了,死在洋人手裡沒多少。
他是士,你是民。
即使你如今封疆大吏,你改變不了出身。
從骨頭裡對我的鄙視,你也應該感覺出來了,他討厭和我們一起共事。
有本事的人,有點脾氣正常,忍忍就行,大家都是為了工作。”
趙立非常不服氣,他覺得老領導這輩子非常正:“小風說,您這點心思都…”
紅七開心大笑起來:“哈哈,這個小鬼,跟泥鰍一樣滑頭。
他們家裡被抓壯丁,也是活該。
太聰明瞭,不抓他,抓誰啊。
我告訴你,以後你呢,找不到可用的人,就去抓姓景的,景丫頭的孩子,也是會被他教的很好。
看著找了這麼多女的,其實真的能教出來的,也就一兩個。”
趙立捂著腦袋,感覺老領導的濾鏡碎了一地。
“……………”
“……………”
(晚上12後不適合手機打字,很容易跑題,就這吧,再寫一個月,儘快結束了,反正沒人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