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陳風睡得跟死豬一樣,哼哼的睡。
範小胖冷冷笑著:“弄半天,我說他怎麼看我們,眼神不一樣,原來因為這個啊?
人看狗一樣的眼神,真難為咱們這個爺了。”
蔣新也是知道一些情況:“他媽媽精通法語,也是留過學,他這種出國各種語言隨時交換的聊天,肯定從小學的。
不過這細狗,真氣人,這話說的,咬死他的心都有了。”
李樰打個哈欠:“我忙了,你們忙你們的。”
範彬彬也是去了樓下,找了王靜花,看下劇本的事情。
王靜花看著乾兒女這樣:“又怎麼了,情緒不佳的。”
範彬彬也是說了下,智商的事情。
王靜花聽著幾人給他打了,也是開心捂著嘴笑:“哈哈,這孩子啊。
不過也對,他的智商確實不是一般高。
這也是好事,以後孩子肯定也聰明。”
範彬彬想到這裡,也是臉上浮現一些笑容。
王靜花看她沒吃飯,決定兩人一起下樓吃飯。
兩人討論這個話題,被來的景田聽到了。
王靜花有些尷尬:“我們就是私下聊下。”
範彬彬對這個小女孩,有些天生你恐懼感:“甜甜,你覺得你的小風哥哥說的有問題嗎?”
景田大眼睛愣了下,隨後點頭:“按照智商來說,確實是這樣的。
按照小風哥哥的家世背景,從古人的角度考慮,賤民不算人。
把人做成糧食沒有嫌棄口感柴,已經是能夠成為糧食的榮幸了。
按照西藏以前佛來講,那只是會說話的犛牛而已。
現在很多人,都不把普通人當人對待。
不過小風哥哥不是說自己是細狗,他都是狗了,你跟他了,自然也是狗了。
這只是人生氣才會說的話。”
景田這話讓範彬彬臉上一冷一熱,內心也是七上八下的。
王靜花看著景田單純的目光和語氣,說出這種冷血無情的話:“這話外頭可別說。”
景田低頭:“我才不說了,我去找他小風哥哥玩去了。”
景田說完提著早餐上去了。
範彬彬感覺鼻子一酸,眼淚開始掉落,然後又抹了抹眼淚。
王靜花看著乾女兒:“哪裡有單純的女孩啊,只是被保護的太好了而已。
當她吃過虧以後,以前家裡教的,立刻都能用的上。”
範彬彬沒想過這些,家裡也沒人教過這些。
快到中午的時候,景田高興的離開了。
範彬彬也是回來了,看著有些疲憊的人:我感覺挺不公平的。“
陳風看著她嘟嘴:“有啥不公平的,你家先人沒努力,你可以抱怨。
你有孩子後,你抱怨前面的人,你孩子抱怨誰?”
範彬彬發現了,他從頭到尾沒有真的放棄進去體制內:“你從來沒放棄進去體制內的想法。”
陳風點頭後搖頭:“是參與這個棋盤的遊戲,而不是進去。
跟你說了你也不懂,跟你說了,你也徒增煩惱。
你萬一說漏嘴了,把自己害了。”
範彬彬臉上有些害怕和擔憂。
陳風開口:“覺得危險了,你可以走,離開後不危險。
走就行了。”
範彬彬也是氣的扭頭準備離開,剛走了幾步,開口詢問:“中午吃甚麼,我下一碗麵給你吃?”
陳風也是笑了出來:“少點鹽。”
範彬彬也是點頭去做飯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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