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看過劇本出門後。
黃博開始吐槽徐爭:“得,這下直接擺在明面上了,你真可以啊,大早上喝悶酒,你罵人了?”
徐爭也是心累:“哥,我怎麼可能罵人呢。”
王寶寶咧嘴笑著,露出大白牙:“我覺得李總很仗義。”
黃博看著寶強:“剛剛李總說了,你跟黃小明一樣,弄不好都是裝的。
這圈裡,有老實人嗎?”
王寶寶憨厚老實的看著他,整個人委屈的跟灰太狼一樣,自己很老實啊:“我,我沒裝啊。”
黃博冷笑:“呵呵,最近公司開發的那個喜羊羊與灰太狼,你跟那個灰太狼一樣,這小眼神,我告訴你,真可以。
當初我懷疑,陳總就是按照你設計的。”
黃博不想離開,他是吃過苦的人,真的不想漂了。
徐爭也是拉著兩人:“哥哥錯了,咱們吃個早餐,我請你們吃完早餐。”
王寶寶感覺真委屈,也是跟著一起去吃飯。
此刻公司內,陳風在和王靜花聊天。
王靜花看著陳風:“小風,我準備去橙天。”
陳風握著咖啡:“橙天想的恐怕是上市圈錢。”
王靜花此刻還想陳風,因為他太值得相信了,他也足夠懶:“你這裡,沒有做大想法嗎?”
陳風遞過去一個計劃書:“已經投資進去6個億了。
後面投資194億,我必須投進去。
我目前事情太多,抽不出時間。
還有一點,我不想把你拉上賭桌。
《活著》裡面富貴,告訴我們。
只要你不下賭桌,你的結局只有一個,那就是輸乾淨。”
王靜花看著這個60萬畝承包,她以前都是傳言,都是假的,沒有想到這是真的:“能得一份實業,得一份傳承的家業已經是莫大的僥倖了。”
陳風收回來計劃書:“這事,希望保密。”
王靜花也是點頭:“我感覺你現在過的不開心。”
範小胖也是發現了,陳風每天多愁善感,心思陰沉。
陳風愣了下,隨後開口:“一個處在不屬於自己的高度,這種情況也是正常。
花姐目前每天接觸各種明星,你的孩子見多了,也就不會有狂熱追星的感覺。
應對這些明星,自然收放自如。
我一個導遊的經紀,如今面對都是一群天之驕子,就顯得有些蒼白無力了。
我目前痛苦原因,更多是沒見過,這種與人博弈的場景,只是小時候家裡提起過。
所以,每一次都是忐忑不安的落子。
祈求上天,眷顧自己一次。
比如花姐,目前你恐怕不去橙天都不行。”
王靜花也是明白了,他過的也挺艱難的:“橙天是不是刀山火海,我還得闖一闖。
目前他給的待遇最好,我需要的是橙天能夠不斷開專案,讓藝人演上戲。
今天我來問問,我去橙天大概的結局。”
陳風想到她手底下那麼多人:“你目前手底下的人,成了很多人眼裡的一塊肉。
覺得誰簽約了你,這經紀合約?
這就是現成的盈利經紀公司。
而且沒有風險,就算跟花姐19分,花姐一年賺1個億,我這到手每年淨賺1千萬。
花姐最後大概的結局還是自立門戶。
可你不去彆扭也不行,因為藝人大部分都是隻關注眼前能看到的利益。
比如小胖姐,當初讓她買華藝股票,她可是恨我咬牙切齒。
現在我財富清零了,我的叫她姐,省的晚上她突然把我給掐死了。
弄死以後,嘴裡憤憤不平喊了一句,老孃,忍你很久了。”
範小胖也是越瞭解他,越恐懼:“你別嚇我,會把我嚇出病的。”
王靜花也是發現陳風有些微妙變化:“她應該不敢生出這樣的想法,因為女人一旦被男人討厭了,大部分都是攆走。
如果女的掌握秘密太多了,大部分會被當敵對者給幹掉。
你玩死她,很容易,出個車禍,得病死了,都是死的很正常,很安全。”
範小胖一聽這話,趕緊摟著陳風胳膊撒嬌:“別這樣嘛,嚇死人家了。”
陳風也是順勢摟著對方:“花姐給你開玩笑了,我又不是本山大爺,離開他的徒弟,一個個肯定會出事。
你放心,我又不是啞女找的男友,沒必要打折你的腿,還給你遞過去柺杖。”
範小胖趕緊把頭埋進去他胸膛裡,像貓兒一樣蹭了蹭,表示順從。
王靜花想了下:“到了山海關,有事找本山,這不是一句空話。
最近王所一直打聽我,說你家裡在京城政法系裡,有決定性的地位。”
陳風將桌子上半杯咖啡,倒在了桌子上:“抱歉,最近手抖了。
花姐,總公司地址選好了嗎?”
王靜花知道他不想討論這事:“你買了兩個大廈,其中一個我想用幾層。”
陳風也沒有意見:“我沒意見,租給誰不是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