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無雙公司門口,有幾人已經到了。
李樰面帶緊張的看著兩個老頭。
一個老頭看著李樰:“你就是大管家?”
李樰尷尬笑笑:“這時候沒有大管家的稱呼了,我就是公司聘請的一個負責人。
我去叫下陳總,大家先坐。”
李樰就是一個念頭,我不承認,我不知道,我跟他沒關係。
陳風下來後,看到兩個老頭,三個中年人,四個年輕人,中年人裡有路爭:“路總,您這是?”
路爭示意了下李樰。
陳風眉頭一皺:“沒有甚麼不可以說的。”
老頭起身開口:“少主”
陳風趕緊擺手:“停,哎呦,我滴媽,你們真是活祖宗,一群活爹。
我家裡從來沒有甚麼外人,都是手足兄弟血親之人,你這個稱呼,我會睡不著的。
李總你趕緊出去吧,剛剛你啥也沒聽見。”
李樰也是趕緊出去。
陳風給大家倒茶:“當年都說好了,大家各安前程,這又是怎麼了?”
路爭開口:“目前情況不妙,我們當年雖然支援三起三落的“他”復出,後面也算嚐到了一些支援。
可那時候跟現在不一樣,利益變少了,開始想吃點我們。”
陳風揉著腦袋:“說實話,各位找我真沒用。”
老頭抱著死馬當活馬醫的心態來了:“見下你,也算臨死前如願了。”
陳風沉默了起來,他沒有說話,甚麼如願了,那都是假話。
路爭一看就知道他心軟了:“目前我們大部分處在政法裡。”
陳風大概知道了:“我記得明朝死刑犯人需要衙門十三個衙門手續。
湖北有個殺妻判了15年,服刑11年了,妻子活了。
死刑應該由最高法院審查,以前的案子可能”
陳風后面不說了,他也清楚記得,這事是07年才收回,三十個死刑的名單,直接打回去了一半多,後面冒出了很多…
屋裡的幾個人聽到後,也是明白了,這是把事情鬧大,然後…。
路爭用手指寫下三滴水:“目前,上頭沒這個,還在這個人手裡。”
路爭握緊了下拳頭。
陳風搖搖頭:“可是當官跟發財在古代是一起的,現在不應該了。
總有老頭子們眼裡的年輕人,他們始終堅定內心。
脫貧,農業變製造業國,到出口精密裝置還需要老頭子眼裡的年輕人去做。
國外一直打仗,瓜分小國利益,難道就不怕嗎?”
路爭看著陳風:“你還有幾年碩士畢業,你確定不進去體制了?
這位是”
陳風趕緊打斷:“當年曹公不封王,手底下人會反。
我不想進去,各位保重。”
陳風深深拱手後鞠躬,他真沒信心啊,他又不是高育良,又沒有一個系統。
你讓我進去,我進去恐怕死都不知道怎麼死了。
路爭身邊的人,欲言又止,相互看了下也是扶著老頭們離開了。
李樰送他們離開。
陳風直接上樓休息去了,他看著窗外,整個人在發呆。
李樰也是上來了,她沒想到對方秘密這麼多。
陳風看著李樰:“以後少跟他們接觸。
出來混遲早要還的。
你借衙門一份利,需要還多少,你清楚。
金屋藏嬌這個詞是怎麼來的,你身為女人應該也清楚。
有些話,我不想說的太赤裸裸,別最後掩面塞麩糠,弄死你。”
李樰嚇得直接跪了下去,摟著陳風的大腿:“你別老嚇唬人啊,這要劉韜,恐怕嚇出病了。
你要是心情不好,我把她後面工作停了,讓她休息一個多月。”
李樰決定把劉韜拉過來,讓她挨打受氣。
李樰也是給劉韜打了電話。
劉韜聽到後,也是服了:“遇見你這個好姐妹,真是報應,幸虧你不是老大,不然我肯定柴房都睡不上。”
李樰臉上露出笑容:“反正你沒幾天戲了,等你哦。“
劉韜突然聽到李樰一聲痛苦的聲音,也是露出了笑容,隨後掛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