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局上從頭到尾的笑臉,歡鬧的氣氛,一次又一次告訴自己,沒有永遠的敵人,只有永遠的利益。
飯吃到一半。
王中雷開口:“彬彬考慮好了沒,願意繼續簽約華藝三年嗎?”
李彬開口:“願意,當然願意。”
王忠軍也是露出了笑容,此刻心也放肚子裡了:“花姐外面不習慣,可以隨時隨地回來,這裡永遠都是你的家。”
王靜花心裡咒罵對方,當初談的好好的,如今變卦了,還永遠我自己家,我在這裡就這樣被你欺負了?
王靜花臉上還是掛著笑容:“那謝謝老闆了。”
蔣新正好在京城,也是一起去了,她聽著對方聊天,感覺好假啊。
結束沒時候,陳風和王忠軍相互擁抱,然後分開了。
王靜花臉上很難看:“終究是錯付了了,這年頭不能相信人啊。”
陳風聳聳肩:“大家不是一個物種,貓狗不一樣。
大院子第能一樣嗎?
當初馮導可是受了不少委屈,馮導想當名流,不就是因為從小太渴望有了。
千禧年就買了300多萬豪車,風光無限。
生怕,呵呵。”
蔣新聽到豪車,臉上掛著不高興:“劉韜賺到錢,第一件事,就是想給你買豪車。”
王靜花聽到這話,也是服了這個女的了。
陳風聳聳肩:“月底錢下來了,每個人買一個都行。
朝花夕拾,趁著年輕,想買甚麼就買點。
小時候3歲想玩的紙風車,6歲想抓的蟬,現在想買的豪車。
等老了時候,再買也沒有當初那個心情了。”
蔣新不樂意了:“那你前面摳摳索索是幹嘛了?”
陳風嘆氣:“最開始地主的誕生就是,省錢。
別人各種花,他省錢。
別人年紀輕輕結婚甚麼,蓋房子的,他省錢買地。
以前姑娘家裡彩禮最多一塊大洋。
一塊地十塊大洋。
你喜歡的姑娘叫招娣。
她家裡知道你有10塊大洋,她家裡知道你們很相愛,她家裡覺得姑娘給誰都是給。
如果能問你要了10塊,他就賺了9塊,這9塊可以給家裡小兒子買很多好吃的,買新衣服。
此刻就算有,也需要忍住。
村裡同樣一個男也喜歡這個姑娘,他願意為了這個招娣姑娘賣地。
他把地賣給你,他要10塊大洋時,你應該做的是成全。
寧願選擇地也不要她。
等荒年時候,別人10個大洋買得媳婦,就變得一文不值了。
荒年一個燒餅,她帶著兩個兩個女兒都一起過來了。
得了一個老媽子,還多了兩個童養媳。”
蔣新像是第一次認識他一樣:“你好無恥啊。”
王靜花後背發涼,她想到陳風剛剛有錢時候,他用房子貸款,信用借貸,每一步走的特別穩,不買奢侈品,不亂花錢,她壓低聲音,小聲開口:“你跟了他,以後你也是這樣的人。
罵他,就等於罵你自己。
你說誰無恥,人前你不覺得自己無恥嗎?”
王靜花四處看了下週圍,有幾個人注意到了這裡。
蔣新低頭不吭氣了,人前這話確實不適合說。
李樰忍不住好奇:“你怎麼確定,他一定會為了這一個燒餅”
李樰說了一半,整個人臉上露出恐慌。
李彬彬也是後背發涼。
陳風覺得自己喝多了:“這是一些地主的發家史,你們還真能瞎想,我晚上直接讓司機帶我去橫店。
你們自己慢慢回去吧。”
陳風說完,也是讓等候自己許久的司機,開車帶著自己去橫店。
幾個女人,酒醒了,也是相互看了下,一起去一家咖啡店坐了一會。
王靜花看著李樰:“這裡面,我最不放心你。
少年心氣喜歡的人,通常會容忍很多。
加上她們跟他沒有利益之間的懷疑和爭鬥。
你玩不過他,老實點。”
李樰覺得這事好事:“我覺得這事好事,最起碼以後跟他在一起,也會覺得更安全。“
王靜花看著蔣新:“人前給他一點臉,如今他不是你在《天龍》劇組遇見的陳助理了。”
蔣新也是悶悶不樂:“知道了,我以後會注意點。
萬一成了老媽子,被他買回來,那可就受盡委屈了。”
李彬彬還是很恐懼對方手段:“他有時候的一些舉動,每一次都是全力以赴,抱著不瘋不成功的態度。
我現在對他,賣了老家房子,來京城上學,心裡還是恐懼。”
王靜花知道這事,他的房子,還是自己找了人給他蓋了起來:“三層小洋樓,還是我找人給他蓋的。
如果沒有這賣房當路費上學,他哪裡來的三層小洋樓呢。
風險和利潤成正比,你不要羨慕他,記住我說的話,老實點。
你們聊吧,我先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