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壘剛剛探頭時,直接被人一腳踹倒在地。
黃壘氣的不行,你踏馬的玩我老婆,你居然還敢還手。
孫粒又過去攔著。
黃壘他氣憤的起身,先反手給了她一巴掌,隨後睜大眼睛,簡直不敢置信啊,艹。
她媽的,大變活人啊?
蔡一農裡面洗澡了,聽到門被破開了,然後就是打人。
緊接著衛生間門被踹開了,她也是一腳踹飛對方。
此刻的她也是用睡衣裹著,然後出來了。
蔡一農看著對方:“那你告訴我,你是甚麼?”
黃壘不相信,他四處去看了下,發現真的沒有陳風的痕跡。
蔡一農看著他,也是一臉不耐煩,氣的上前就是兩個大嘴巴子:“滾出去,然後站門後,守著。
老孃要換衣服。”
黃壘也是麻溜的去門口守著。
黃壘越想越氣,想不通為甚麼呢?
明明衣服在房間,裡面洗澡的居然是k姐。
蔡一農穿好衣服,包裡帶上陳風的衣服,出房間門,看著四周的人:“呵,看熱鬧不嫌棄事大,別以為老孃不知道,你們當中有人把訊息亂賣給狗仔。
惹急了老孃,我把你們沉江裡,一個個種蓮花。
看甚麼看,滾。”
蔡一農黑著臉,氣場直接放開,周邊房間看熱鬧的人,也是趕緊慌忙的回去自己房間,這母老虎太兇了。
蔡一農白眼看了下黃壘,也是直接離開了。
酒店人員早就被驚動了,黃壘和一群狗仔聊天時,他們就知道了。
狗仔想進去,直接被酒店安保人員給攔了下來了。
黃壘他們認識,沒法攔著,況且這事不能攔當事人啊,只能讓他進去了。
他們也是派人跟著,去看看甚麼情況。
結果就看到了荒唐的一幕,黃壘守門。
“………”
荒唐的事情結束後。
孫粒要求換了一個房間,前臺也是換了一個房間,黃壘也是賠償損失,順便要求查了下監控。
黃壘看著一個女裝的人,從房間裡出來,走著貓步,扭動屁股離開後。
他整個人都傻逼了,這她媽的,踏馬的。
你告訴我,踏馬的甚麼鬼?
你為甚麼走位貓步,還走的那麼有女人味?
誰她媽的能告訴我一下,這她媽的,到底是不是陷阱啊?
黃壘失魂落魄的離開了酒店。
當酒店外頭,看到黃壘臉上捱了兩巴掌,紅著眼出來後。
所有記者們都跟打了雞血一樣,很多人主動上前詢問,黃壘直接側身躲開,趕緊走。
記者們不樂意了,開始守著門口,準備拍攝出來陳風出來的照片。
好讓他上頭條報紙,甚至有人已經開始給出版社聯絡,準備印刷報紙。
王靜花僱傭的狗仔也是聯絡了她。
王靜花黑著臉,她媽的,這小兔崽子,還是栽到女人肚皮上了。
王靜花聯絡陳風:“你在哪!”
陳風聽出著急:“我在橫店啊。”
“你是不是被記者給堵住了?”
陳風把手機給小胖。
範小胖也是聊了起來:“乾媽,又怎麼了?
出了甚麼事了?”
王靜花鬆了一口氣,也是說了下情況。
範小胖捂著嘴笑著:“哈哈,他穿著蔡一農的衣服回來了,笑死我了。
他的衣服都被吐了一身,結果,哈哈。”
王靜花也是服了:“這孩子,怎麼老跟黃壘過不去呢?
兩個人八字犯衝?”
範小胖覺得挺有趣:“這事我覺得,跟小風沒關係。
從劉奶茶決定把陳風拉下水,她挺著肚子被人拍攝時候,結局就註定了。
黃壘覺得孩子是他的,這肯定發生了甚麼,不然他不會覺得孩子是他的。
一個新婚妻子,一個白月光。
紅玫瑰和白月光的悲歡離合。
是選擇現實,還是選擇心裡的愛,可是在他身上上演了一遍。
與其說和小風八字犯衝,不如說都是她的白月光在傷害他。”
王靜花也覺得挺對,都是對方自己的問題:“現在這事,怎麼壓住啊?”
範小胖覺得為甚麼要壓呢:“為甚麼要壓呢?
我一會還要陪他出去轉轉,誰有功夫想跟自己無關的事情。”
王靜花都急迷糊了:“行吧,那你們出去轉轉,出現記者的視線裡,這樣就算解決問題了。
目前橫店所有的記者狗仔,都在堵著陳風出現了。”
陳風換好衣服,和範彬彬出去遛彎。
有記者看到後,也是拍攝了照片。
酒店門口的人,也是知道了訊息,他們一個個相互詢問怎麼回事。
回去自己房間的黃壘越想越氣,直接憤怒的聯絡陳風的導師。
姜濤知道情況後,整個人有些懵圈,這甚麼跟甚麼啊:“你有證據嗎?
上次你跑去中戲鬧騰,看在兄弟院校,又看在你父親的面子上,這件事不在追究,這次又怎麼了?”
黃壘越想越氣,他想不通這人怎麼跟自己過不去呢:“這還要證據嗎?”
姜濤嘆氣:“小風怕蔡總和孫老師出事,也是送回去了。
被吐了一身,他穿誰的衣服,不重要,你覺得呢?”
第二天一早,媒體就放出了一些照片,事情鬧騰的撲朔迷離。
陳風再一次處在風口浪尖上。
劉若櫻知道後,也是詢問陳風具體情況,她知道原委後,整個人也是哭笑不得:“這甚麼跟甚麼啊?”
陳風也是嘆氣:“不說了,感覺心裡受傷了。”
劉若櫻想了下:“那個畫皮女主角,你原來定下是周公子,這事被人爆出來了。
你現在是熱鬧的不行。”
陳風知道這事,這是他讓爆出來了,不過是透過網上爆出來了,後面媒體知道了,也是報道了:“知道就知道了唄,無所謂了,一開始男主定的也不是黃小明,而是陳昆,後面我陳昆配小胖發現兩人不太配,就換了人。”
劉若櫻也是服了:“行吧,這是給鬧騰的,你網上安生一會吧,每個月都是你的新聞。”
劉若櫻聽說他的股票事情,他每天需要熱度保護自己,具體真假不清楚,這事她也沒有資格去問,畢竟兩人就是炮友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