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風也沒想到:“華納應該秀肌了一下肉。”
韓三評看著他:“劉韜幾人千分之一的股份是明面上,剩下代持分紅。
你就不怕幾個人聯合別人把你給吃了?”
陳風不信:“這裡是京城,哪有那麼多人一起盯著我。”
韓三評和他聊了幾句,讓他走了,他我沒時間一直聊天。
陳風也是回去自己的公司了。
此刻劉韜和李樰小胖,在面對稅務人員。
陳風看著對方聊天,也是笑著搖搖頭。
對方一頭短髮,國字臉,年輕帥氣。
他看到正主來了以後,也是起身握手:“您好陳總,我是柳浩然,稅務部門的一個工作人員。”
陳風聽著這個名字,有些震驚:“這名字取天地浩然正氣,讓我有些震驚。”
劉浩然笑了笑:“國內一般都是秉承中庸之道,名字一般沒有這麼引人注目。”
陳風想了下:“確實,要不是家裡改了名字,我恐怕去哪裡都引人矚目。
這點您詢問清楚了。”
柳浩然點頭:“您是納稅大戶,我作為您的跟進負責人,自然會有些詢問。
西湖邊的導遊小孩,確實都是人中龍鳳。
當初馬總,還有現在的您。”
陳風擺手:“別嚇我,馬總甚麼層次,他是想讓天下沒有難做的生意。
柳領導最近收到了甚麼訊息,才讓您如此緊張?”
柳浩然看了下身邊女同事。
帶著眼鏡的女同事開口:“最近劉韜女士幫您提交了股票股東轉讓申請,我們這邊已經發下來印花稅為12萬。”
陳風拿過來交易股票需要的資料:“目前總市值55億美刀,我是先轉讓百分之40,這個資料也挺對。
不過還要先分紅,才可以轉讓。
我這個人喜歡交朋友,因為小時候就沒甚麼朋友。
總有一種見人想多聊兩句的想法。
兩位應該還有別的事情。”
柳浩然點頭:“我們發現您的朋友,都是按照百分之35的個稅交的,別的藝人這裡反而比你的少。”
劉韜臉上一黑,其他人也很緊張。
陳風手指頭敲打桌面:“我應該怎麼辦,按流程先給劉總一個大嘴巴,給您道歉,接著告訴您,她說的話,沒有法律依據的。”
柳浩然看著緊張的劉韜:“陳總這打罵是個人事情,我看到作為在職人員,只能攔一下。
陳總有些過於緊張敏感了。”
陳風緩口氣,額頭出汗了。
陳風隨後拿著紙巾擦了擦,他這是想讓我給他當刀,突破圈裡的稅收問題:“我就是小人物,各位要是拿我當突破口,我這邊只能全部出售名下東西,捐一半給貧困山區孩子後,然後離場。”
柳浩然收起來笑容,他目光炯炯有神的看著他。
陳風點頭露出一個難看的笑容:“我就是一個運氣好的小人物,奉公守法,兩位何必呢。
以後出國遊玩,我必定招待。”
柳浩然目光凌厲看著他,他這是要跑啊。
柳浩然隨後露出淡然的笑容:“你這動不動要跑,覺得這裡危險嗎?”
陳風搖頭:“說句實話,家裡以前覺得賤命不配這個名字,才改了風。
我希望自由一些。”
柳浩然不信:“那個馬總如果在,你們就是風雲了。
龍行伴雲、虎嘯生風。
雲從龍,風從虎是出自《周易·乾》的漢語成語。”
陳風聽懂了潛在臺詞,你幫了我,我以後不會忘了你,風從虎,你是風,我是虎:“最近我發現我這個三層結構公司雖然合法,總感覺哪裡不對我準備取消,改成個人。
一會還希望能儘快登出,然後開一個工作室。”
柳浩然這是明白了,對方已經收到了一些訊息了:“陳總果然訊息靈通,既然有業務問題,我這邊自然盡力幫助。”
陳風剛坐下,也是跟著一起去了。
劉韜作為法人,自然跟著,李樰作為合夥人,也是跟著。
很久流程辦理下來,陳風也是登出公司,開辦了一個個人工作室。
柳浩然用一天時間辦完了流程了:“不耽誤陳總開工了,六月份如果需要,您可以聯絡我。”
陳風點頭:“六月份會準時聯絡您,如果您時間方便,我這邊需要您在現場,幫忙交易,希望當天可以繳納稅。”
柳浩然發現對方真的聰明,自己稍微一表達,他就聽懂了:“最近有女孩,想認識下陳總。
陳總如果跟她們是隻是朋友的話,這兩天可以聯絡下我。
她想旅遊,出去遊玩,你們可以見識下不一樣的風景”
陳風婉拒:“廣地女的都是法人,她也付出了妻子的所有義務和責任。
我和劉韜目前算男女朋友,就謝謝您厚愛了。
我目前還要忙碌眼前的苟且,不去見識詩和遠方了。”
柳浩然沒想到他會拒絕,說的詞語真硬,眼前苟且,詩和遠方,你居然拿一個老媽子當擋箭牌:“那提前恭喜兩位新婚快樂,早生貴子,百年好合。”
陳風聽出來嘲諷,也是笑著當沒聽懂,握手離開。
柳浩然看著對方離開後,也是掏出手機打給了別人:“喂,姐,他拒絕了。”
此刻電話裡出來御姐十足的聲音:“哦,有趣,我知道了,掛了。”
柳浩然不解:“他很花心的。”
此刻高冷的御姐,聲音更加冰冷:“影視高風險,他的錢全部投進去院線了,只有中影才會幹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
你覺得我會選中他?
再說了,男的哪有不花心。
我看上了另外一位,回頭跟他有了孩子,給他結紮就行。”
柳浩然聽著嘟嘟電話掛掉的聲音,他看了下遠處的三人,覺得這個電影行業風險太大。
此刻陳風三人,一起開車回去。
車內。
陳風脫了襯衣,後背都溼透了。
範小胖覺得他怎麼處處倒黴;“我感覺你處處倒黴。”
陳風看著窗外:“財富的本質是掠奪。
掠奪人才,掠奪金銀。
我目前的賺錢能力,被人看上了。
以前榜下捉婿,就是一個正常的手段。
就這麼荒唐的事情,還成為佳話了。
過幾年會好點了,公司開在京城,不離開京城就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