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海博和海清遠處看見了:“這不是陳導嗎?
剛從柏林回來,來北電幹嘛?”
海清皺眉:“能幹嘛,找個演員唄,最好年輕的。”
黃海博不信:“應該不可能,陳導要讓你晚上聊劇本,你趕緊去。”
海清打了他一下:“好你個黃二皮子,你有這本事,趕緊給我送上他床上唄。
以後我當了老闆娘,男主都是你的。”
黃海博癟嘴:“得了吧,你還想當老闆娘了,心真大。
我聽說陳導那個不行,他要是跟你聊劇本,也不怕碰你。”
海清震驚:“天啊,我的天啊。
壯的跟牛犢子一樣,你瞅瞅這身材,別看瘦,裡面都是肌肉。
二傻子,你聽誰說他不行啊?
他那次中戲門口不遠處打人,可一個挑翻了一群呢。
被傳的有鼻子有眼的,你傻了吧?”
黃海博冷笑:“呵呵,這你就不知道了吧,那個唐煙你見過沒。
他們認識三年了,據說還是一個丫蛋。”
海清懵了,這太炸裂了吧,她回過神:“說不定,他們就是朋友,同學,沒你想的那麼齷齪。”
黃海博不信:“有人在《調音師》劇組詢問過,有一個不長眼追了唐煙兩次,被姜導給踢出劇組了。
你說,這姑娘是誰的?”
海清挑眉:“那你不去送點偏方,萬一治好了呢?”
黃海博一聽這話,也是興奮起來,給黃蕾打了過去。
黃蕾本來聽到這個人,特別煩,一聽這稀罕事,他覺得可能是真的,那麼他們兩個睡覺的事情應該是假的,是劉若櫻氣自己的。
自己還有機會?
黃蕾打了劉若櫻電話,約一起吃飯。
劉若櫻直接拒絕了:“你太短了,太虛了。
你給我的體驗太差了,還是別聯絡了。
你呢,有空多鍛鍊下,多吃點補品,多補補身體,我真替你老婆心疼。
體會不到一點女人的快樂。”
黃蕾此刻紅著臉,耳朵和鼻子,嘴巴都開始冒出白煙了,整個人都快氣的炸了了。
她媽的,甚麼叫虛?
老子不虛。
這種事情上,男人怎麼能說不行呢?
劉若櫻說完掛了電話。
黃蕾氣的不行,繼續聯絡,發現自己被拉黑了。
黃蕾開始恨陳風起來了,都她媽的怪你。
此刻的陳風,正在看試鏡了。
每年藝考人特別多,陳風也是過去看熱鬧。
陳風看到了一雙清澈狐媚的眼睛,他也是主動上前:“姑娘需要老公不要?
只要你開金口,我給你送過來。”
楊蜜本來挺生氣的,可是聽著這聲音,也是不生氣了:“哈哈,你送過來吧,把你洗乾淨送過來吧。哈哈。”
陳風看著開心的女孩:“你不是考北電嗎?
怎麼來這裡了?”
陳風看著梳著麻花辮的女孩。
楊蜜小聲開口:“我試試運氣,萬一北電考不上,我可以來中戲,反正有你,我也有人照顧。”
陳風吐槽:“可別,到時候成你照顧我了。”
楊蜜紅著臉,聽懂了:“沒事,床上伺候好你這個,大老爺們。”
陳風看了下四周,小聲開口:“我有一個”
楊蜜睜大眼睛,隨後開心笑了起來,直接摟著他胳膊,低頭詢問:“你有名額?”
陳風吐槽:“算了吧,你的能力靠北電,絕對沒問題,中戲目前大一大二,不讓拍戲,你這性格來中戲,就是受罪了。
我先走了啊。”
楊蜜拉著不讓走:“我考不上,我聯絡你啊。”
陳風也是服了,一著急說話都語無倫次了:“你可是童星啊,你考不上,我她媽的吃兩斤奧利給。”
楊蜜開心笑了:“哈哈,不許騙吃騙喝。
不許說髒話,哈哈。”
陳風被一句騙吃騙喝,給整破防了:“我艹,這就是衚衕大妞嘛,真的接話題,回頭聊。”
楊蜜笑得眼淚都出來了:“快到我了,我趕緊排隊了,回頭聊。”
陳風也是壓低帽子,去表演系看看。
兩人的聊天,自然沒有瞞住中戲老師的眼睛。
劉天池和一個老師聊天:“那個女的,跟陳風挺熟悉的,聊的挺開心的。”
女老師一看,認出來了:“那個是小東邪,郭襄的扮演者,最近還是有熱度。
重點關注的人,以後肯定能出名,就是五官不太符合中戲要求。”
劉天池看了下楊蜜的方臉,本來想刷掉她,此刻猶豫了。
最後想了下,心裡還是做了決定,刷掉她。
陳風名聲夠不好,別因為她糟蹋的一乾二淨。
況且這女的,也不合適中戲,她的五官還有性格,適合北電,北電一定要。
(中戲,戲。
北影,影。
北舞,舞。
從名字可以看出來了,明豔,大氣,清冷,就不水字了,要求不相同。)
陳風剛走兩步,見到了郭珍呢:“好巧啊。”
郭珍妮從頭看到尾,看到這個女孩如何撒嬌,跟當初自己對他撒嬌時,是一模一樣:“看來你不準備結婚了,不怕以後萬家燈火通明,沒有一個屬於你的?”
陳風吐槽:“我的姑奶奶,燈泡他幹啥不亮啊。
我又不是沒錢交電費,燈泡不亮了,說明燈泡壞了,我換個燈泡就行了唄。
甚麼萬家燈火,你這話整的,我都不會嘮嗑了。”
郭珍呢也是服了這個狗男人:“不怕老無所依?”
陳風有些失落:“老了,老了就坐在家門口,等著媽媽,像小時候一樣來接我。
我知道我晚年一定悽慘,註定了。
任何財富的爭鬥,最後結果一定會很慘。
按照我目前財富的積累,以後的結局說不定被活活餓死。
說不定咱們的兒子,第一個掐著我脖子,紅著眼睛,喘著粗氣,憤怒的拿刀架在我脖子上質問。
你為甚麼找那麼多女的?
錢為甚麼不給我一個人?”
郭珍妮先上前兩步,準備抱住他,可是看著周圍的目光,也是讓她醒了過來:“狗男人,每天就會騙人,還咱們兒子,真不害臊。”
郭珍妮也是紅著臉,扭頭離開。
陳風看著對方,雖然戴著口罩,看不出臉發燙,還是看到了脖子一瞬間都紅了。
陳風繼續去表演系看看,去看看劉天池老師。
結果沒看到人,又跑去複試這裡,見了下,然後被數落一頓,陳風離開了。
劉天賜復試的時候,看著調皮靈動的女孩,最後還是給予了透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