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煙有些緊張,隨後開口:“你還是別和英皇太深接觸。
當年李連結經紀人被殺了的時候,整個港地,包括魔都都傻了。
據說是水房的人幹得。
這個人可是跟“14大佬胡”關係很深,還是說被弄死,就弄死了。
蔡子明死的時候,有傳言要殺星爺,王經都怕死了,他真怕星爺死了,這投資就沒了。
這事真假都不清楚。
你看王經以前,他當時有一段時間他狀態很奇怪,每一部電影都賣錢。
很多人找他。
他爸可是王天琳,他有一堆叔父認識,就這樣,他還誰也得罪不起。
每個找他拍戲的人,都有背景,他全部都的接著,不能讓對方臉掉地上。
後面因為女友的事情,直接被人打成重傷。
老慘了。
就這樣重傷在身,一天都沒休息,還去片場繼續拍戲。
那個吳雪文,因為喝酒醉了,隨口說了,幫人拍攝三級片,最後反悔了,然後被人當街打進去了醫院,肋骨都斷了。
後面就直接退圈生孩子去了。
他們綁架李美鳳,結果跟丟了,遇見了下一個目標,劉嘉靈被折磨幾個小時。
還是陳慧敏出馬解決的問題。
華哥都被槍頂著腦袋拍了戲。
這事數不勝數。”
陳風也是一臉懵,姑娘,突然你這樣,會讓我覺得,你前面都是在裝可愛啊。
唐煙有些害怕,他這晚上讓自己感覺有些陌生:“你這個眼神,怎麼那麼嚇人啊?”
陳風聳聳肩:“呵,原來甚麼都懂啊?”
唐煙也是低頭生悶氣:“我也是勸你下,他們那邊都是喝酒當喝水一樣。
酒量特別好,你就是三杯就醉的貓。
你喝多了亂許諾,別最後被人給打死了。
你死了,我就慘了。
別人寡婦,好歹兩個人還有點甚麼,有個孩子,我這直接成那個甚麼了…”
陳風吐槽,不能說點好聽的:“行了,知道了,回去了。”
兩人也是買票回去國內。
在給唐煙買的房子裡,陳風也是不再忍耐。
少女的嬌羞,在出汗後,多了一些風情萬種…
第二天一早,一起去了公司。
蔣新已經住在這個大廈一段時間,從陳風去柏林,她去詢問過嘉禾出售條件後,她就住這裡了。
蔣新氣呼呼看著:“有了新人忘了舊愛了。
看來是新歡足夠好,沒有舊愛忘不了。”
陳風搖頭:“是舊愛太想念,每天睡不著,需要新歡沖淡對舊愛的思念。
畢竟天冷了,需要暖被窩。”
蔣新前面聽著還挺開心,後面一句暖被窩就氣的不行了,他離開天龍劇組,就立刻找人暖了被窩:“混蛋,你的被窩都沒涼過。
你讓問事情,我問過了,嘉禾老闆給出了一些條件你先看下。
如果你覺得行了,能接受了你在親自過去談,接受不了就算了。”
陳風看了下要求,每年投資一定電影數量,慈善捐獻,這些要求還挺高的:“聽說你被嚇到了,我本來度蜜月了,就趕緊回來了。
本來把糖糖推大海里準備淹死,剛推進去,發現忘了給她買保險,又撈了回來。”
唐煙睜大眼睛,聽著他瞎扯淡,真她媽的能扯犢子啊。
李樰進來後,也是聽到了,強忍著笑容。
蔣新氣的不行:“糖糖,他準備騙保了,你怎麼辦?”
唐煙也知道陳風會經常胡扯:“那隻能死的儘量自然一點,讓他賺多一些。”
蔣新手很癢,只要他接不上來這話,自己絕對給他一個大比兜,你怎麼不讓郭珍呢去,讓自己去給你詢問這個事情,讓自己受到了驚嚇。
陳風聽到後也點頭:“沒錯,很有自覺性。
到時候我把錢領出來,換成紙錢提前給你燒過去,然後我上吊自殺了。
咱們在地底下,能過好點。
陽間消費太高了。”
蔣新手指頭指著他,氣的不行,你死了也得帶上我啊:“聽說過洗錢的,國內洗錢到國外。
沒聽說過,陽間錢,洗到陰間花啊。
你去地底下享受了,怎麼不帶我一個啊?”
李樰也是無奈搖頭,真是虎比大老爺們配一個虎比老孃們,絕配啊:“咳咳,咳咳。
說點正事吧,蔣新一出嘉禾的門,就被人請走了。
與其說是請,不如說綁架。
幸虧去之前,用了是英皇的車,楊守成,楊總親自去把人接了回來。
那邊水有些深,我感覺還是算了,別買這個院線了。
他們一些人說,無論嘉禾是否換人,也需要養著他們。
他們名義上拜訪新老闆,實際上跟恐嚇沒有甚麼區別。
港地跟這裡不同,你買下肯定也需要用他們,自然也得養著。
這一百多個人,描龍畫鳳,叫了一聲大嫂,還想讓你這個新大哥出面,賞他們一口飯吃,可是把蔣新給嚇住了。
這一百多號人還是混的不錯的,跟他們吃飯的小地更多。”
陳風聽著這話,整個人沉默了起來:“頂層裡面說吧。”
陳風從步梯通道上了最高的一層。
李樰也是拿著水果,衝了熱茶。
蔣新握著熱茶杯,看著陳風,手指傳過來的餘溫,讓心也是落地了。
那天屬實嚇壞自己了。
陳風抽著香菸,手指敲打桌面,過了許久:“思危,思變,思退。
才可以選擇的時候,遵守前面三項。
如果不能跑,那就置之死地而後生。
有多大屁股,穿多大褲衩子,算了吧,死心了。”
蔣新不希望他被人砍死,或者坐牢,雖然他花心,可畢竟是自己愛的男人,也對自己好:“要不是那個司機攔著,有司機陪同,我都緊張不會說話。
他們說了很多事情,也像我秀肌肉。
直到楊守成,楊生來了之後,他們才相信我只是來問問價格。
不是想換一幫人合作。
楊總也答應了,一旦你購買,也會替他們美言兩句,不換合夥人。
你真的買下嘉禾,我感覺避免不了他們來擼水恰飯。”
陳風想了下:“這事正常,不給你一個下馬威,以後還怎麼收你錢。
當年大哥來京城開演唱會,第一次開演唱會都被打走,第二次還給了錢。
梅停朋友開演唱會,還沒勒索了。”
李樰小聲開口:“當初梅停捱了兩巴掌,後面打了電話,臧天梭好像賠錢了。”
陳風端起來熱茶:“真假不知道,誰知道這個公子是誰家的呢。”
(網上沒有準確名字,甚麼周公子,各種說法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