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風醉醺醺的被範彬彬給扶著上車。
開車的是李樰。
李樰嘆氣:“怎麼喝那麼多啊?”
範彬彬無奈搖頭:“算了,不說了,先回去吧。”
李樰開口:“我剛看見了,劉韜被打了滿身是傷。
我問了她,她沒說,感覺還挺開心的,真的有病。
你知道原因嗎?”
範彬彬給他擦了擦汗:“不知道,打就打了唄。
男人打女人,又是私下打的,又不是人前打的,正常。
你也不是說了,他有打人開心的壞習慣,既然不捨得走,這話就別說了,省的被攆走。”
李樰不管了:“可能最近壓力大了一些,打就打了。
反正劉韜最近休息,等她去柏林電影節,也恢復好了。”
範彬彬聽說了石頭劇組的事情:“很多女歌星去山城開演唱會,都開到了文二哥床上,都是敢怒不敢言。
你這次可是讓大家震驚很多,直接強硬拒絕了。”
李樰開著車:“得了吧,哪有那麼容易。
還送了20萬禮錢,以後那地方少去就行。”
範彬彬以前不在乎,現在很在乎:“大哥今年要拍攝兩部電影《神話》和《寶貝計劃》,我們有可能嗎?”
李樰點頭:“《神話》這事我清楚,男主一開始是金城武,大哥覺得角色好,給搶了。
女角色這裡,很難,聽說選了一個韓國人。
《寶貝計劃》這裡,我會問一下。
目前港地開始排斥內地。
加上金馬獎這裡,小風選擇沒去。
港地演員對我們感觀很不好,有些看不起我們。
這就是跟送禮一樣。
誰送禮了,我大概不知道。
誰沒送禮,我肯定知道。”
範彬彬想起來上次的事情:“我們去了也沒有獎項,去了也是丟人了。
我聽說,他想拿畫皮硬打一下?”
李樰點頭:“人在江湖,迫不得已。
姜聞導演拿著《調音師》雖然沒有正面碰撞《功夫》,也算一次交鋒了。
小白龍被打,這次算撕破臉了。
以前內地沒有院線,市場在你們那裡,你們吃肉,我們吃饅頭鹹菜就算了。
現在來北上來了內地,還擺架子,怎麼可能甘心。”
範彬彬不想參與這些事情:“這男人一個個的,為了一點面子,爭鬥的死去活來的。
先退一步,我們去好萊塢跑一圈再說。
這一年電視劇上,算完成任務了,下一年有說繼續嗎?”
李樰搖頭:“回去說吧。”
劉韜笑著照顧陳風。
範彬彬也是拉著李樰出去了:“她不會有那個吧,激發了受虐傾向。”
李樰聳聳肩:“反正有一個人捱打,你也不希望是你吧。”
範彬彬不覺得:“得了吧,說不定私下許諾甚麼好處了,他這個人,說了肯定給。”
劉韜也是下來,三人一起聊天,打了一會撲克。
範彬彬試探開口:“心情不錯,你準備開新劇本了?”
劉韜搖頭:“沒有啊,我現在基本沒活。”
李樰開口:“聊聊工作吧。
蔣新和郭珍呢的工作停了,你們三個的補上。
劉韜搖頭:“你們補吧,我感覺補不上。”
李樰覺得有問題:“你以前最愛工作了,現在準備抱孩子了?”
劉韜有些尷尬。
範彬彬發現問題不對勁啊,我們辛辛苦苦賺錢,你把家偷了:“說娶你了?”
範彬彬現在火氣壓不住了,她要是聽到,對方娶她,現在自己直接掐死他,讓你明白甚麼是,大郎喝藥吧。
劉韜搖頭:“他不會結婚的,他最近變了很多,開始研究怎麼守住他的錢。”
李樰不打牌了:“算你贏了。”
李樰把跟前的幾萬塊,都給了劉韜。
範彬彬也是推了過去:“算你贏了,他怎麼研究了?”
劉韜也是講了一些事情。
兩人沉默了起來。
李樰搖了搖頭:“算了吧,這頭疼事情交給他了,我也幫不上甚麼忙,一坐幾個小時,現在目前事情不是我們能解決的。
你最近休息了,就照顧下他。
反正你身上有傷,也不能拍戲,這錢留著你花吧。”
範彬彬皺眉:“他沒說甚麼其他的話?”
劉韜搖頭:“他說這個皮包公司,該找兩個人了。
根據這幾年的習慣,他準備開始轉移錢了。
唐煙已經說了這事了,估計開始給我都們幾個轉移錢。
他也真放心,不怕我們都跑了。”
範彬彬冷豔的眸光微微縮了一下:“這錢不太好轉移,目前一環接一環,都是抵押。”
李樰不管這事了:“”準備參與明年電視劇投資,你們兩個覺得呢?”
範彬彬覺得可以:“就是的簽約兩個人了,她們兩個走了,也沒人去幹活了。
再說她們兩個,一個是目前也算二線上面一點,不到一線。
一個已經算一線了,不需要這些小角色了。”
陳風不清楚的情況下,幾個女的開始商量怎麼幹活了。
陳風第二天,一早醒了。
抱著範彬彬。
範彬彬也是服了,這狗男人,每天他睡覺,我給他幹活,他醒了就折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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