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風看著驚慌的人,推過去自己可樂杯子:“可樂不甜,加點糖。”
劉韜加了點糖,起身微微彎腰遞過去,她心裡有些怕他。
陳風喝了一口:“你以後可以毒死我,我不怨恨你。
但是你不能沒有一點點手段。
別的不要求,最基礎的,你一個女人連錢握不住,那怎麼能行。
人會服軟,人也要會狠。
你不試試,怎麼知道自己真不行?
野心這東西,是一點點培養出來了。
如果你握不住錢,那你就每天祈禱,老死我前頭。”
劉韜有些為難開口:“可我不行啊,跟你比起來差遠了。”
陳風揉了揉眉心:“一個人要想跨越,基本上都是具備一個因數,接受系統完整的教育,及高等教育。
第二個是,特殊的職業技能培訓。
第三個,像血脈遺傳疾病一樣的技能。
我已經上去了等級,我不想家庭等級再掉下去。
我爬了兩年,這兩年過的很艱難,別人不知道,你清楚。
剛剛那個還人情,就簡直就是借一塊還一萬。
我不想掉下去了,因為掉下等級,你掌握了特殊技能,也會因為生活磨平所有的雄心壯志。
所以你需要學習一些,像遺傳疾病一樣的特殊技能,守護住你的錢。
別人被生過的鎖鏈給束縛,解開不了賺錢的時間。
因為他們不打工,就得死。
因為掌握遺傳疾病技能的人,不會讓他們有多餘的錢去休息。
但是你不需要打工了,哪怕現在不上班,到死,也不用擔憂這些。
所以你需要的是學習這些技能。
對了,今天你找我有甚麼事情嗎?”
劉韜聽著這話,整個人有些傻了。
劉韜看了下一邊震驚的母親,還有如同看到鬼一樣的哥哥。
劉韜目光又看著詢問自己的陳風。
劉韜緩口氣:“沒有,我就是想見見你。”
劉韜不敢說身邊的人是自己家人。
陳風既然裝糊塗給自己臺階下,自己必須接著。
他現在一點都不裝了。
陳風想到了朱之文大衣哥,村民開口說的話,敢跑挖了他家裡祖墳。
陳風緩口氣,冷漠的開口:“老家裡人給我拉扯,用死人去威脅活人,想讓我捐錢。
死了就好好的死,別給活人惹麻煩。
用族譜威脅個人,讓我給家裡一群人安排工作。
最後李樰去替我燒紙時候,還有人尾隨李樰的車輛。”
劉韜有些傻了:“這,這怎麼回事啊?”
陳風上輩子父母死了都沒有說回去的事情:“這事不提了。
當初跟我一樣,都是在西湖邊上,給外國遊客的免費導遊的前輩,他已經融資8200萬美刀了,他的公司被人估值10個億美刀。
你說我是不是特別廢物。”
陳風的一句話,讓身邊的一些人都吃驚的不說話了。
劉韜額頭都是冷汗:“先不說別的成績,你一年把京城買房,兩年開了六家店,你要是廢物,我都不知道,自己是甚麼了。”
陳風喝著可樂:“算你倒黴,跟著雞隨雞,跟著狗隨狗。
以前我不是被你稱細狗嘛。
所以我是廢物,你自然也是廢物唄。
你還想成寶物不成?
想成寶物,我這裡廟小,容不下你這個大佛。”
劉韜被突然逗樂一下:“呵呵,壞人,流氓。
你這麼大一個廟,還養活不了我?
我吃的很少的。”
陳風緩口氣:“一會看個電影?
我還有兩個半小時時間,11點半我就的去剪輯室,去早了沒用。
凌晨2點回去,明天早上6點還有活動宣傳需要早點出發。”
劉韜點頭:“好,看個電影吧。”
陳風發愣的店長手裡接過盤子,彎腰恭敬的取出劉韜的東西,隨後拿出自己的,還回去盤子:“感謝。”
劉韜的哥哥下意識開口:“用餐愉快。”
陳風也當不認識,這時候誰說出來,誰尷尬。
陳風如沐出風的笑著,聊了一點別的。
吃完飯,然後微笑結賬離開。
劉韜出門回頭看了一眼家人,又無奈跟著一起出去。
劉韜開車,她欲言又止沒有說出來。
到了影院,只有幾部電影可以看。
陳風從《少年陳真》看到了《新警察故事》:“你看那個?”
劉韜也是從他目光裡看到了,支援下大哥唄。
陳風也是賣票進去,兩人一起看電影。
陳風全程沒有說話,就是看著各種鏡頭,以前是看,現在是拉片。
兩種不同的態度,看電影是不一樣的。
電影結束,劉韜送他去學校。
陳風看著窗外:“你說大哥好相處,還是李連節好相處?”
劉韜微微考慮:“不好說,李老師當初和港地鬧騰的非常難看,他的經理人,親人都沒了。
大哥目前和英皇關係很好,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
你目前已經和英皇劃開距離,其實也沒得選。”
陳風沉默了一會:“大哥不信女人,身邊的兄弟,太多老婆卷錢離開了。
他們摔成殘疾的人回去家裡,沙發都賣了,特別慘。
大哥只是犯了全世界男人都會犯的錯誤。
傑哥是為了真愛,直接簽約幾步戲合約,願意為真愛賣身還債。
至於前面那個懷孕的妻,可以忽略不計。”
劉韜聽著這話,特別難受。
陳風看著窗外:“你卷錢跑了那天,記得給我說下,省的我找你,又花不少錢。
有這找你的錢,還不如都讓你帶走。
到時候,我親自送你,多給你裝點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