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靜花看著陳風:“兩年時間,你已經很成功了,很多人都不知道你是如何做到的。
唯唯諾諾,溜鬚拍馬,不惜用美男計。”
陳風笑了笑:“容錯率,只有容錯率越低,你上升的每一步就越快。
當一個人的心中有更高的山峰想去攀登時,他就不會在意腳下的泥沼。
他才可能用最平靜的方式,去面對一般人難以不承受的痛苦。
不登上懸崖,又怎麼領略一覽眾山小的絕頂風光。
我可不想當韓信,就算成了齊王又如何,最後喜歡的女人照樣嫁給了別人。
這個美男計這塊,我可沒有。”
王靜花不信:“你別說你真的喜歡唐人這個女老闆。
她可是對你用了很多小套路,只要你主動一下,你就被套死了。
你們兩個的相互拉扯,整個圈子裡,可是有人開了盤口,看誰能贏,結果還是你贏了。”
陳風點頭:“沒錯,我喜歡。
我大大方方的承認,我不會去套圖她甚麼,她可以掐死我,不需要騙我。
我沒有贏,也算輸了。
她已經對我沒太大用了,說這個輸贏沒意思。
我也是付出的一方。
我只是一直在前行而已。
當年咸陽宮裡,有一個太監叫趙高。
他一步一步,一步一步,走到了最高處。”
王靜花聽著陳風的話:“張國力老師因為害怕你報復,可是每天提心吊膽,結果你根本沒有正眼看這個當初的對手。”
蔣新想起來那個人,也是一肚子氣。
範彬彬知道這事,因為這事,陳風直接施展離間計,從內部擊破了他們。
陳風喝著茶葉:“我想計較,也沒有用啊。
以後見面避下他,少招惹點負能量。
一個人的磁場就那麼大,老是吸收一些負能量有甚麼用。
有那功夫不如提升下自己,就算推一會麻將,我也知道開心了。
只要我在玩的時候感受到了快樂,這就是一種收穫。”
王靜花搖頭:“你啊,整個人有點及時行樂的想法。”
陳風說著親吻了下蔣新,蔣新紅著臉打了他胸膛一下,把頭埋進去他胸口裡。
這麼多人了,真不要臉。
陳風笑了笑:“雖然妞年年有十八,可我不可能年年十八啊。
我也沒有那麼多心思找新人,現在太危險了。”
王靜花嘆氣:“張玉直接撕開了遮羞布,雖然是好事,也讓人收斂了起來。”
範彬彬拉開揹包,準備拿水杯喝水。
陳風突然鼻子聞到了一股味道,他放下蔣新,看了下範彬彬。
陳風的目光讓範彬彬非常不自在。
陳風在她包裡找到了一個東西,一小包粉,半個大拇指這麼多。
範彬彬臉色大變,慌張起來:“你聽我解釋”
陳風非常冷靜:“閉嘴,快去全身沖洗洗澡。”
範彬彬趕緊過去沖洗。
陳風也是開啟後小袋子東西,丟進去馬桶裡,衝跑。
沐浴露,洗髮膏,整瓶的給她抹在身上。
那個背的包也是扔進水盆裡泡著。
這邊剛塗抹上,房間門敲響了。
陳風面色難看,直接用冷水給她沖洗。
範彬彬此刻非常恐慌。
陳風笑著點頭:“不要怕,脫衣服,先洗澡。”
陳風用酒精洗了手,直接出去了。
房間門直接被人開啟了,一條嗅覺靈敏的警犬出現,身邊還有幾個帽子叔叔。
對方的一敬禮,就是代表了態度。
陳風笑著握手:“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