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風取出劇本:“你安排吧,我不管,安排好了就開機。”
王靜花拿著劇本嘆氣:“我是來要角色了,又成免費打工了,剛還心疼我瘦了,原來都是藉口,這男人的話果然不能信。
這男人的話要是能信,這老母豬都能上樹了。”
陳風攤手:“如果老母豬上樹上了,肯定是我撞老母豬身上。
我把老母豬撞樹上了,所以老母豬才會上樹了。
所以老母豬不但會上樹,說不定還會在樹上生下一窩小豬。
這樹上的鳥兒回來後,看到鳥巢裡一窩小豬,這兩個鳥會不會發生夫妻矛盾。
說,是不是你外頭偷人了?
要是不偷人,怎麼生出來一窩豬?”
蔣新笑了靠在他身上,笑得整個人都抽筋了:“你這一本正經的講笑話,逗死人了,哈哈。”
王靜花同樣笑了特別開心:“哈哈,你這個小混蛋,哈哈。”
陳風看著逗開心了,也是順著開口:“我正發愁了,想找那個演員,如今合適演員不好找。
剛還著急了,你就來了,瞌睡給枕頭,下樓就解決問題了。
先說好,名額有限,真入選,我不帶他們。”
王靜花微微皺眉:“你準備帶誰去?”
陳風看著懷裡的人:“小胖,我的木姑娘,劉韜,這就三個了,我看上了王經導演的電視劇《小魚兒與花無缺》,我準備再拿出一個紅毯名額,加上唐人這裡,我就剩下一個了。
加上我六個人,六個人已經很多了。”
王靜花敲打桌面,腦子都是大大的問號:“你現在開始賣紅毯名額了?”
蔣新睜大嘴巴,隨後忍不住開口:“我發現你這男人真的無恥”
陳風挑眉瞪了她一眼。
蔣新趕緊改口:“不對,真的英明神武,生財有道啊。”
陳風很滿意親吻她額頭一下:“以後別老說實話,哈哈。”
蔣新氣的嘴角抽搐了起來,真她媽不要臉啊。
王靜花也是深深嘆氣,這孩子。
陳風喝著茶:“那怎麼辦,我又沒有甚麼能交易的,電影角色就那麼幾個,我自己還不夠用。
算來算去,我只有紅毯名額啊。”
王靜花捂著腦門,真得服了,自己一開始覺得他就是拍攝短片厲害,拍攝長片不怎麼行,所有人都這麼覺得。
沒想到,他自己覺得自己很牛逼,一定能入選,真以為電影節你家裡開的啊?
王靜花緩口氣:“好吧,我會提前說的。”
陳風開口感謝:“感謝理解,遇見花姐,屬實我沾光了。”
王靜花看著需要的演員年齡和劇本:“是我沾光了,沒有你,我手裡的人,恐怕會因為小角色打起來。
瞧瞧你這德行,有點錢就花,這是大女主劇本啊,真捨得花錢。
這劇本根本不可能上映,只要不獲獎,那就賠錢。
你不能一直賭啊。”
陳風喝著茶,打著哈哈氣:“小胖說羨慕人家的最佳女主獎盃了,我給她試試。”
蔣新瞬間不高興了:“我也想要。”
陳風故意逗她:“不給。”
蔣新氣的臉又紅了,張嘴準備咬他脖子。
王靜花看著兩人:“哈哈,又開始了啊,甚麼事都讓女人背鍋。
小胖可沒說,蔣新不用聽他瞎說。”
蔣新氣的上樓了:“也不知道看上你甚麼了,就看上你睜眼說瞎話的勁了?
滿嘴跑火車?”
蔣新上去三樓口,偷聽兩個人談話,也是讓出位置讓他們趕緊談下交易。
自己在那,這個狗男人只會不斷拉扯試探,不好明晃晃的談判。
陳風也是趴在桌子上:“這女人多了也不好。”
王靜花笑了特別開心:“哈哈,不容易啊,居然知道多了也不好,哈哈。”
王靜花笑了下,又恨鐵不成鋼的看著陳風,這孩子男女上面有些過分:“那天你在飯桌上玩的挺過份的,怎麼讓一個大姑娘給你鑽到桌子底下的舉動。
本來這話我不該說,小胖畢竟叫我一聲乾媽,我也的勸勸你,人前注意形象。”
三樓口的蔣新睜大眼睛,你們這渾局玩的太她媽的花了吧?
陳風拿著兩瓶冰鎮的飲料:“那天想難為下她,讓她離開。
誰知道執行力那麼強,我這也是服了。
後面酒吧又遇見了,就想起來了那天的事情,讓她組建劇組事實。
看看能力這塊是否滿足,又想在試試。
k姐這裡我感覺到了不一樣的態度,她覺得我是騙子,認定了我是騙子。
我也是直接放棄,我需要新的目標,新的人選。”
王靜花目光復雜看著他,這個孩子真的是不擇手段啊:“別人是覺得你不擇手段,你覺得自己是愛了。
打著愛的名字,無法無天的壞。”
陳風不管那麼多,現在自己混上來了,自然不用在意以前的過程了:“上岸的人,不會在意後面還在水裡掙扎的人。
如果有沒有上岸,一切的結局是不同的。
不是女人慕強,男人也是。
天下英雄如同過江之鯽,人中龍鳳尚且舉步維艱,我等魚目雖然不能一躍龍門,也需要奮力追趕。
壞不會壞不重要,只要我沒有對不起她們就行。
中途我不會主動丟下這幾個女的,她們也會自己掉隊,自己選擇離開的。
姑娘年年有十八的,一代新人換舊人。
我也不可能一直高質量輸出作品,現在不努力跑跑,總不能等七老八十吧。”
王靜花看著喝著冰鎮飲料的孩子,感覺他喝著飲料,都把自己喝醉了,開始說著內心的話:“還年年十八,看你能玩幾個,玩脫了記得給我說,我這裡給你平事。
我一會跑去中戲一趟,把劇組籌建下,這兩天開機吧,我感覺一會再回來一個女的,你會被打死”
王靜花話沒說完,李樰進來了。
王靜花從腳往上看,高跟鞋上絲襪,微胖的身身材,前凸後翹,五官不算太精緻也算美人一個,臉上兩個酒窩帶著笑容。
王靜花捂著嘴,也是直搖頭。
蔣新從樓上看到了,她也是炸開了。
兩個女的雙方看著彼此。
陳風有些尷尬咳嗽:“我家裡葡萄架要翻了,花姐我改天招待你。”
王靜花看著陳風,也是服了。
電視劇裡一個官員給長官彙報工作。
他臉上被撓的都是傷,明顯被妻子打了,長官問怎麼回事。
他支支吾吾說家裡葡萄架子翻了。
後面長官罵了他一頓,連一個女人都管不住。
說自己想找幾個女的就找幾個,家裡妻子都沒意見,正吹牛了,妻子憤怒進來了。
長官趕緊讓下屬走,說自己家裡葡萄架也要翻了。
王靜花捂著嘴:“哈哈,你這孩子,記得別打臉。
男的出門臉上有傷,會抬不起頭的,尤其京城這裡,特別看著這個。
他要是沒臉了,你們也沒臉了。”
王靜花說完直接就離開了。
蔣新等人離開後,也是忍不住了:“這是新來的妹妹啊,這個是老幾啊,老六,還是老七?”
李樰尷尬笑著。
陳風讓坐下:“先坐吧,把工作事情談談。”
蔣新胸脯都感覺又氣大了。
李樰卻不在意,她必須抓住每一次的機會:“這次演員這裡大部分都是中戲,男主是那天唱歌的黃博,配角包世洪他們都是中影。
找了春官燦爛豬八戒,這個男的帶喜感。
他知道了訊息後,透過上戲找到了我姐,也算客串進去了劇組,費用很低。
目前電影角色大部分都被港地承包,男明星角色幾乎沒有。
所以請人不花甚麼錢。
一開始請了汪涵,汪老師說他目前主持超女節目,拍攝這個角色有些不文明,就拒絕了。
化妝,燈光,攝影,大部分都是兩個學校的老師和學生,成本給到了最低。
景也考查了,去了市渝中區,包括長江索道、羅漢寺、交通茶館以及一座天橋等標誌性地點?。”
陳風拿著詳細資料,看了一遍,手指敲打桌面,他看著劇本發現問題:“這裡撞車的戲份,是豪車,會不會太那個了。”
李樰明白他看出來了,也是無奈點頭:“是啊,這個豪車這裡確實太費錢了。
整個電影唯一值錢的鏡頭,就這裡了。
我也是沒辦法,這才順便問下該怎麼解決。”
蔣新也是伸頭看了下,看看他們是不是演戲騙自己。
陳風下意識抱進去懷裡遞給她。
蔣新也不在意,拿著劇本看了下。
陳風想了下:“用豪車的殼,套在車上,把這段戲改成停車狀態被撞了。
找跑車商估計不顯示,你去找寶馬的公司,我們可以給他在電影裡設計一個廣告。
希望可以有一個車贊助。”
李樰緩口氣:“恐怕不太行吧,我們是小製作。”
陳風下意識摸了摸口袋,發現沒有煙了。
蔣新皺眉,準備去樓上拿煙。
李樰直接從包裡掏出來,把煙遞了過去。
蔣新看到後非常不滿意,這都打聽好喜好了啊。
陳風抽了一口:“我可以掛一個製片人或者監製,這個電影華哥會唱主題曲,你先給華哥商量下,讓他唱主題曲。
這樣兩個人就算被捆綁劇組了。
你可以提出來這些條件,票房大概在2千萬這裡,如果對方要求對賭,看下對方態度,又不是非的他一家車願意打廣告。
先從瑪莎拉蒂亂七八糟的車商開始。
寶馬頂下最後一家,票房這裡最後一家才說,前面直說大概票房還是可以的。
我可以接受對賭票房2千萬,如果票房沒有達到,下部我的電影裡有他的車宣傳。”
李樰緩口氣:“那就沒問題,我這邊就去商量下。”
蔣新看著麵包車撞豪車的鏡頭:“這劇組一點錢,怎麼敢拍攝這麼大鏡頭?
還法拉利跑車,就二手撞了也修不起啊,腦子有坑?”
李樰也是對寧昊的堅持感覺到了無奈,她要不是看劇本發現了問題,恐怕到拍攝時候,那才是為難了。
陳風想了下:“不管有沒有坑,既然相信人家了,那就幹吧。
電影沒有大鏡頭,也不好。
你先給寧導說下你的方案,然後你去詢問下跑車…”
陳風自己都沒勇氣說下去。
李樰也是有些無奈,沒有吭氣。
陳風緩口氣:“儘量問問,就當去丟人了。”
李樰點頭收起來劇本,也是準備離開。
蔣新不樂意了:“幹嘛呢,來都來了,不陪下怎麼行,跟我上去,那天願意桌子底下,現在不願意了?
這次給我看看,怎麼執行力強的。
你敢不來,看我撕爛這個細狗的臉。”
李樰有些傻了。
你又不撕爛我的臉,我怕啥?
你是撕爛他的臉,你撕唄。
你還威脅起來我了?
這跟我有甚麼關係啊?
蔣新伸手:“你來不來,你不來我可打了啊,他一會可要出去見人了。”
李樰也是無奈過去,這怎麼跟孩子一樣,怎麼還急了?
陳風給李樰擺手,扛在肩膀上,和蔣新一起上樓。
蔣新有些不願意,結果屁股捱了兩下也老實了。
陳風發現這有點抖M的嫌疑,他抱上樓後,關上隔音的門,又重重給了幾下。
陳風看著對方沒有生氣,有的只是臉色泛紅,目光迷離,真的太有感覺了。
槍都壓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