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風明白這是冷嘲熱諷,絕對不是好話。
陳風捱了一頓罵離開了韓三評辦公室。
心裡非常鬱悶回去自己家裡了。
進去四合院裡,脫了衣服進去被窩,摟著微胖豐滿的…
“幹嘛了,白日宣…”
“………”
“輕點,你又菜又愛玩,你多久沒鍛鍊身體跑步了?
耐力下降了,我回頭給你買一個表計時。”
“………”
陳風生氣的讓她趴那,給她屁股打了幾下。
蔣新也不生氣,還有些興奮:“這就對了嘛,你一個男的,怎麼能每天那麼軟呢,感覺誰都可以欺負你下。”
陳風直接被幹沉默了,他準備換一個話題:“最近有甚麼事情發生沒。”
蔣新想了下:“有幾個,李樰組局拍了電影,聽說打你的名頭幹得。
男主演是一個特別醜的人,好幾個配角主演都是中戲的,事情鬧騰的很激烈,很多人要角色,李樰接不住了,花姐還親自下場了。
李樰她姐以前可是演了不少導演的活。
還有張藝某導演回學校放映《十面埋伏》了,北電的老師們對女主中戲的,有些尷尬。
章子宜這一年非常厲害,北美《功夫》也要上映了,還有《十面埋伏》婁燁的《紫蝴蝶》,所有人都覺得她運氣太好了。
很多人都說,她準備轉戰國外了。
也有很多人說,也就那樣了。
去年趙大眼那麼火,不是照樣那樣了。”
陳風清楚,她在國外各種手段盡出,還是沒有續上資源。
蔣新提醒:“我聽劉韜說,她去找你了,你可別被她給沾光了啊。”
陳風搖搖頭:“好歹也是國際大明星,怎麼在你眼裡,跟甚麼一樣。”
蔣新就覺得:“她就跟甚麼一樣,再說了,你還有資源給她?
花姐給我說了,她要大角色。”
陳風嘆氣:“她想化身為鯤鵬,那就需要吞下大量資源,我去哪裡給她。
李小隆自己是導演,程龍也是。
算了,不說糟心事,你最近檔期呢?”
蔣新露出笑容:“沒想到安排活,花姐讓我問問你新劇組情況,每天不見你人,你也不說看看我。”
陳風哪裡有時間:“大家都忙的想變身,哪裡有時間,你去玩幾天,看看能入選不能。
今年恐怕會出現票房過億的導演了。”
蔣新覺得太遙遠:“賺點就行了,有那麼強事業心,多累。”
陳風搖搖頭:“《手裡》5000多萬票房必然被打破,劇組已經籌建了,過幾天開始拍攝吧,去找幾個順眼的演員。”
蔣新想了下:“6月20號《調音師》開機,恐怕夏老師沒時間,哪裡有人啊。
要不你用學校的人唄。”
陳風對範彬彬的演技還是有些不太確定,現在她的美貌會讓人忽略她的演技:“希望小胖演技可以達標,不然只能換人了,角色年齡30歲左右。
這個電影是沒票房的,弄不好血本無歸啊。”
蔣新希望劉韜出演,她熟悉對方,但是這話她又不能說,畢竟都是錢。
陳風想起來了:“劍仙劇組殺青了沒?”
蔣新搖頭:“大部分演員都殺青了,就剩下主演了,兩個主演入拍攝最後一場戲。
那劇本我也看了,最後一句,愛無限。
我也是服了,這個編劇腦子也有坑。
如果站到拜月的角度考慮,我說的是大地是圓的,你給我說甚麼愛,甚麼情。
最後愛無限,把我乾死了。
這遊戲我也玩過,我感覺編劇有問題,對了,你說女媧是卵生,還是胎生?”
陳風也是捂著腦袋,你甚麼腦回路啊:“大機率在母體裡是卵,快生出來的時候是胎生了,胎皮不就是一個卵的殼。”
蔣新聊了下最近網上的,女孩子都關心綜藝:“最近超女好像來了,這個節目挺火的。”
陳風當然知道,後面的幾個樂壇大魔王都是這個節目出來的。
隨後兩天,陳風開始組建劇組,準備選演員。
陳風收到了稿費和歌曲的費用,他也是在中戲附近買了一個三層門面房,花了600多萬。
剩餘的錢,買成了房子。
那個遊戲公司的錢,一直也沒分紅,都用來擴建了。
陳風也不管了,也不想了,有中影在,坑自己錢不可能,只是晚給一段時間。
到時候套現一筆直接離開。
蔡一農直接來了,等了很久了。
陳風看著熟女的女老闆,光美貌她肯定不算美人,加上身份就不一樣了。
陳風邀請她上了2樓,剛關門,也是直接摟住她:“想我了嗎?”
蔡一農對這個小流氓也是服了,這手亂摸:“想了,這不是來找你了。
聽說你開電影了,男主定了嗎?”
陳風搖頭,親吻她脖子。
蔡一農臉上有笑容。
陳風開口:“大女主戲份,刷獎的電影,沒有票房。
你簽約的人,不是還在拍攝了,哪有時間。”
蔡一農有些失落,不過聽到沒票房,也是心裡有譜了,這基本入圍機率很大:“快了,到時候讓他客串兩個鏡頭,如果入圍了,帶他去柏林電影節。”
陳風點頭後,直接抱起來,然後放下:“你們不會…”
蔡一農打了他一下:“小壞蛋,你以為我是出來賣的啊?”
陳風趕緊哄住:“我不是怕被堵住寫保證書,最後加上一句我愛她嘛。”
蔡一農紅著臉打了他兩下:“有你這麼一個好師哥,你自然學會了。”
陳風抱起來用力。
“………”
蔡一農看著滿意的人,試探開口:“那個糖糖,還沒簽約,要不你籤給我幾年?”
陳風想了下點頭:“等拍攝完成了,我給你說下,給你掛這裡兩年唄,你可以去安排助理了。
分成的高一些。”
蔡一農臉上露出笑容,這個女孩簽約恐怕沒希望,掛自己這裡跟簽約一樣的,自己讓她給自己帶新人:“1.5比8.5,我抽1.5成用來給她開銷日常。”
陳風點頭:“都行,先待你這唄,反正又沒地方去。”
蔡一農看著有些懶散的人:“你也不開公司,幹嘛不來我這裡?
我也能有更多時間看到你。”
陳風嘆氣:“哪裡有那麼容易,身為棋子需要聽話。
再說了你只有百分之50股份,我過去你們兩個最少讓出來33,我又是一個不管事的人,最後還是你管?
你一個人百分之66的股份,李國立不害怕嗎?”
蔡一農發現這挺不錯的,剛剛想說甚麼,又感覺到了充滿,整個人紅著臉起來:“真的壞蛋啊。”
陳風疲憊的開始睡覺,蔡一農無奈的開始吃藥,然後睡覺。
兩人睡醒了,喝個下午茶。
蔡一農好奇:“不覺得姐大?”
陳風看了下豐滿處:“大,大點好,以前女人不都比男的大。
大女人,小男人。”
蔡一農臉上非常滿意:“小男人,真會騙人。
你還得大概替三爺效力幾年?”
陳風喝著茶,考慮了下:“古代還得三年學藝,兩年效力,最少加起來的五年。
我這才2年,最起碼還得一年多吧。
我不太喜歡結婚,結婚後雙方就變了。
她們不跟姐姐搶股份,姐姐眼裡能容下沙子嘛。”
蔡一農想了下,又想到上次讓自己生下給他抱過去。
蔡一農點頭:“當然沒問題,廣地男的,只有沒本事的才一個女人。”
陳風舉起茶杯:“小生陳風,餘生請多指教。”
陳風一臉柔情看著她。
蔡一農此刻內心有些甜蜜的感覺,小男人遇上大女人,還挺有趣的:“還小生呢,你可不要拋棄我。”
陳風點頭一飲而盡。
蔡一農看著這個男的,臉上浮現都是幸福的味道:“你家裡也算書香門第?”
陳風笑著用一口流利的英語,法語開著玩笑。
蔡一農眉眼間笑得合不攏嘴:“餘生請多指教。”
蔡一農詢問:“你們哪裡小孩都是西湖當導遊?”
陳風想到了阿里老大:“還行吧,網上購物的那個馬總,以前也是這樣接觸外面的世界了。
這些遊客有更多時間教你聊天,一人教幾句,該學會的,肯定學會了。
不該學會的,永遠學不會。”
蔡一農也是非常有興趣聽著他講著:“楊總還想把侄女介紹給你。可是你太花心了。”
陳風搖頭:“說實話,我更願意要一個大姐姐。”
蔡一農臉上浮現笑容,嘴上還是勸他,眼神盯著他:“你可以試試,英皇的女婿,不耽誤我們在一起。”
陳風考慮都沒考慮就搖頭:“得了吧,別逗我,我骨子裡挺懶的。”
蔡一農非常滿意他的表現:“你覺得唐人進入電影行業行嗎?”
陳風搖頭:“上影都快餓死了,哪裡會讓你進去。
除非電影行業發生質的變化,不然很難。
新畫面有張一某,華藝有馮小鋼。
賺錢的導演不多了,陳大導也算一個。
陳大導父親陳懷開也是導演,這資源根深蒂固,你也哄不來啊。
最近拍攝一個電影投資3.4億,私人有誰能拿出錢的。”
蔡一農也是內心死心了,嘴上還是不甘心:“沒事,我還有你。”
陳風搖頭:“我也想拍大製作,你這點家底我拿了去賭,我心裡難受。”
蔡一農也是堅定選擇他了:“你能餓死我,有本事也餓死你兒子。”
陳風有些慌,隨後驚喜:“這一年不見,你生了?
我的姑奶奶啊,你怎麼不說下呢。”
陳風直接跪在地上,過去摸了摸她肚子,發現沒有一點變化,憤怒的起身,也是抱了起來她:“今天不收拾你,怎麼能行,女人的嘴騙人的鬼,這女人的話能信,老母豬都能上樹了。”
蔡一農根本不怕:“哈哈,你行嗎?
細狗?”
“我艹,這她媽誰能忍,非乾哭你…”
“哈哈,你看還急了。”
夜裡,蔡一農高興的離開了,臉上紅潤有朝氣。
蔡一農決定繼續減肥,以前沒想過男人,現在有了,那得珍惜。
突然間被愛了感覺,她有些適應不了。
蔡一農摸了一下下巴,想起上次自己試探他,說仙劍缺了百分之20的份額,他直接抵押房子,貸款籌錢,跑去中影借錢直接打給了自己。
自己的朋友都說,自己遇到騙子了。
如果被騙了,那他給自己錢幹嘛。
她也是對這個小男人有些無奈,連一個條都不用打,自己怎麼花他也不管。
蔡一農扭頭看了一眼,想著這個小男人,就算自己遇見了傻子,這輩子可能只會遇見這一個傻子了。
陳風扶牆上了廁所,然後又睡了一晚上。
第二天醒了,他看到蔣新在公司裡,在自己床邊。
蔣新看他醒了:“不容易啊,一個大導演,還用美男計了,我這感動的稀里嘩啦的。”
蔣新用華妃的目光看著陳風,刀子一樣的目光,恨不得殺了他。
陳風也不解釋,趴著床,揉了揉自己的腰。
蔣新雖然生氣,還是打了他手一下,給他揉了揉:“我來給你揉。
老實交代,為甚麼找她呢?”
陳風猶豫了下:“大家各取所需,相互成就…”
蔣新停頓了下,隨後非常生氣:“我收到了唐人下部劇試鏡的要求了。”
陳風開口:“我也投資了一部分,她說仙劍盈利後,投進去下一部電視劇裡,不算交易,賺錢而已。”
樓下王靜花到了,前臺打了電話。
陳風穿好衣服下樓:“花姐。”
陳風有些疲憊的靠著椅子,他也不裝很有精神。
蔣新去泡茶,然後坐一邊。
王靜花看著這人,也聽人說了,這個女的待了很久才離開:“你想好了,準備跟她開公司?”
陳風搖頭,打了哈欠:“暫時沒有這想法。
我也想拍大投資,我怕她借了一屁股債給我投資了,最後賠錢了,她能死給我看。
聽說李樰可是愁容滿面執行我的意見。
最後還是你幫忙了,不然都愁死了。”
王靜花捂著嘴笑了:“你這孩子,這人跟人怎麼能一樣。
李彬彬以前拍了不少別人的戲,李樰被人聯絡要角色,她能不慌嘛。
給了是得罪人,不給還是得罪人。”
陳風不樂意了:“弄得我故意難為她一樣。
我手裡錢都回來了,要不把份額重新給我?”
蔣新特別開心,她看到陳風難為別人,就是很開心,一直都是別人難為他了。
王靜花嘆氣:“你不怕她真死給你看,這李樰可是非常倔強的一個人。”
陳風好奇:“明天把她叫過來,當美人盂對待下,看她急不急。”
王靜花也是打了他一下:“你不能仗著她喜歡你,你就這麼糟蹋人,都甚麼年代了,你還整這套。
說實話,你突然讓她去看下投資幕後的真實情況。
換誰給了這麼大一個事情,誰心裡不緊張害怕。”
陳風有些意外:“她姐雖然不是正紅,不算一線明星,也不可能差這點錢吧。
蔣新這兩年賺了就不止這個數,前段時間她還給我錢花,我雖然沒要,但是我知道賺了不少。”
王靜花嘆氣:“這人跟人能比,蔣新她有你後面推著,自然資源都續接的不錯。
不說電影了。
《天龍》劇組到《仙劍》劇組,你看有幾個人能續上。
那一首《青花瓷》歌曲直接一曲封神,內地和港風兩種版本可是讓她又續上了。
就這兩個資源別人都是搶破頭,都搶不到的。
仙劍你提前給蔣新寫了一首《一直都很安靜》蔣新唱的不好,你模仿她的聲音給錄製了,對嗎?”
蔣新有些不好意思,這男的真捨得下臉。
陳風被提起來,也是有些尷尬:“她們也有男朋友啊,她們男友寫不出來,那就是不夠喜歡自己的女友。
這是她們找到男友不努力,要是真的愛她們,肯定能寫出來。
必須寫出歌曲,寫不出來,我就不活了,他們抱著這種心態,肯定能寫出來。
不寫,還不是因為不愛嘛。
他們不模仿女友唱歌,也是因為不夠愛。”
蔣新聽著一臉感動,這輩子遇見你,真是走了八輩子運氣啊。
王靜花搖搖頭:“真不要臉啊,你就是抱著寫不出來,就死的心態?”
陳風趕緊搖頭:“哪有,我這是有手就行,寫不出來不寫唄,難道蔣新還逼我去死啊?”
蔣新剛剛一臉感動的恨不得替他擋子彈了,結果你來了一句這。
她媽的遇見你,倒了八輩子血黴。
氣的打了他後背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