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昊看到了陳風,這個一年時間就賺了盆滿缽滿的人。
他看到對方懷裡的女人是李樰,李彬彬的妹妹。
覺得這事應該靠譜了。
寧昊寒暄後,遞過去劇本。
陳風看到了大鑽石的劇本。
陳風看了一遍:“你要多少投資?”
寧昊開口:“500萬,我在別的地方也給了這個數字。”
陳風搖頭:“那你就去別的地方唄。
300,不干擾你拍攝,不干擾你選角。”
寧昊有些鬱悶了(╥﹏╥):“這300怎麼拍磚石啊?”
陳風想過劉德樺說過這個事情,他忍不住笑了:“那我告訴你,你才300萬怎麼拍攝磚石,你那就拍石頭唄。
你找一塊玉石,黃金有價玉無價嘛。
我這裡提供300個,你可以去別的地方拉點投資也行,加起來不是很多了。
這個故事女主戲份不多,你覺得呢?”
寧昊想了下:“可以適量加一點戲份。”
陳風好奇:“能保證這個質量嗎?
你可想好了,加到五百萬後,這錢不是我一個人出的,這個才是投資人。”
寧昊看了下李樰,咬牙點頭:“沒問題。”
陳風放下劇本,從手腕取下一串玉珠遞給李樰:“你明天可以先去中影談下口風,如果中影不願意投資,你再去聯絡下於總。
如果韓總不願意投資,於總又不願意投資,你再說這事是我組局的。
這串珠子我把玩了一段時間,還是帶不喜歡,還給他就行。
你怕賠錢,可以找下華哥。
華哥挺喜歡年輕人,你可以談下口風。
現在才5月,最快5月底投資到賬,7月《天下無賊》應該結束了,剩下你自己玩。”
李樰拿著手串點頭:“好,我會盡快聯絡。”
陳風握手寧昊:“祝你票房大賣。”
寧昊趕緊握手。
陳風直接起身離開,留下李樰他們。
李樰去結賬:“我們換個地方吧。”
寧昊覺得靠譜,也是沒有意見。
李樰跟朋友告別:“我先處理下工作,回頭在聚。”
任全嘆氣:“你這麼相信他嗎”
李樰內心很複雜:“我不覺得我有甚麼值得他騙的。”
任全也是搖頭離開了。
李樰另外一個朋友,也是開口:“不打擾你了,有需要的,我能幫你的,一定幫你。”
李樰笑著點頭。
李樰出了門,一家咖啡店裡聊了一會,李樰拿著劇本和對方分開了。
寧昊內心七上八下的,這事總感覺哪裡不對勁,又感覺非常合理。
第二天李樰去找了中影,聯絡了韓三評後,說明了來意。
韓三評看著幽默搞笑的小成本劇本,心裡有些嫌棄:“這個陳風哪裡都好,就是膽子太小,生怕賠錢。
這個電影你想要多少投資?”
李樰開口:“想讓中影宣發,宣發算150萬,中影出150萬,佔據50份額。
總投資在600萬。”
韓三評點頭:“沒問題,你這邊應該儘快成立一個工作室,錢打進去這裡面。”
李樰點頭:“謝謝韓總提醒,我先去辦理工作室。”
李樰又跑去見了下博哪,結果大門都沒進去。
透過關係找到了電話,這邊話沒說完,於東不耐煩的打斷:“李老師,他剛剛《香火》賠了不少,我再投資,不是冤大頭嘛。
下次,下次我們再聊,我現在還在開會了,回頭有時間聊,掛了啊。”
李樰手上摸著玉串沒有說陳風的事情。
現在只有300萬份額了。
李樰等到了晚上,給姐姐聯絡。
馮褲子對李彬彬看不上,他在劇組動不動就發脾氣。
李彬彬又是被罵了一天,終於熬到了下工。
李彬彬收到了妹妹簡訊,然後換了一個笑容打了過去:“妹子。”
李樰說了下情況,詳細說了一遍。
李彬彬嘆氣:“這女人哪有資格跟男人平起平坐的說話,你不是被騙了吧。”
李樰覺得可以試試:“我們可以投一點,投在虧本能接受的底線了,目前還有300萬份額,陳導說華哥可以投一些。”
李彬彬點頭:“那我去問問吧,看看他願意投多少,讓華哥投150萬,我們這150萬就當燒香拜佛了。”
李樰點頭:“對不起姐,我又給你添麻煩了。”
“有姐在,不用怕麻煩。”
李彬彬掛了電話,去房間拿著筆記本,找到發過來的劇本。
換個笑容,敲響了劉德樺的房間。
劉德樺給李彬彬倒茶。
劉德樺聽到訊息後有些意外:“這不用我,也可以,為甚麼找我呢?
我聽說過這個寧昊,他很有才華的,連續在港地劇本大賽兩年獲獎,這屬於撿錢啊。”
李彬彬嘆氣:“小妹沒有投過資,陳導送雪兒一個風景當禮物,這個禮物無論如何,我的妹妹只能接住。
可是300萬太多了,我只能出到150萬。
這些年看著我賺了不少,各方面都需要打點,突然拿出來這麼多,心裡也沒譜。”
劉德樺點頭:“ok沒有問題,這150萬投資我願意投。”
李彬彬把劇本傳過去後,也是拿著筆記本離開了。
寧昊收到了訊息,宣發150萬,投資450萬,總投資在600萬:“李總,您真的太厲害了,連宣發都考慮好了。”
李樰聽到很滿意:“沒有500萬投資,寧導不會生氣吧。”
寧昊搖頭:“差不多夠了,咬咬牙,我還有最後一點積蓄可以添上。”
李樰點頭:“我這次算財務,
不管錢怎麼流出,跟著劇組您不會有意見吧,最起碼我的知道這錢花劇組了。”
寧昊點頭:“沒有意見。”
李樰也是露出笑容:“那寧導您準備下,7月大概我姐殺青,還有幾個月時間準備。”
寧昊也是幹勁十足準備大幹一場。
時間一天天過去,轉眼19號了,陳風幾人出發。
他們提前辦理好了護照。
選擇提前一天去,省的紅毯上精神狀態不好。
戛納的酒店裡,陳風有些疲憊的睡覺。
範冰彬直接來了陳風房間,如同溫柔的狐狸一樣,鑽進去他的懷裡。
陳風看了下是她後,抱著繼續睡覺。
睡了幾個小時,陳風醒了過來。
範小胖開口:“最近我感覺被你放棄了。”
陳風疑惑:“怎麼說呢?”
範彬彬說了下最近圈裡的事情:“最近李樰拿著你的名頭組建了一個劇組,她姐還是主演你知道嗎?”
陳風想了下:“有些事,我手裡沒錢了,她正好在,讓她自己玩玩唄。
賺錢了,她肯定會送過來,給她姐一個名,我賺點錢花。”
範小胖皺眉:“為甚麼不能讓我去呢?”
陳風笑了:“你都接了《墨攻》大概10月開機,你有時間嗎?”
陳風手伸進去摸著柔軟處。
範小胖覺得也對,又覺得不對:“這個電影票房大概有多少?”
陳風想了下:“2000萬,大機率吧。
投資也少,600萬。
能賺一點零花錢唄。”
範小胖聽到賺錢,整個人不高興了,這票房回本下,版權賣出就是純賺錢:“下次你的先問我。”
陳風笑了笑:“好,給你說。
那天買醉喝多了,正好遇見她了。”
範小胖根本不信:“哼,哪有那麼多正好,不知道盯了你多久了。”
陳風想了下:“應該是吧。”
範小胖好奇:“你玩她了沒?”
陳風有些尷尬,看著求知的眼神:“沒有。”
範小胖直接翻身壓住他,臉色不高興了:“你回去趕緊玩玩,聽說她被天下無賊的一個製作人看上了,想要她,她沒同意。
後面出了你這事,華藝想給我一個教訓,把角色給我取消了,換成她姐了,不然她逃不掉。”
陳風聽說過這事,不知道真假:“不知道真假。”
範小胖眼珠子一轉,臉上露出狡詐的笑容:“聽說她姐跟石老闆分開了,小王總老婆打了她一巴掌。
你可以一起玩玩,反正給誰玩,不是玩。”
陳風求生欲拉滿:“可別,哪有功夫。”
範小胖臉上浮現笑容:“算你識相,玩玩可以,可別動心了,記得回來,不然我跟你拼了。”
陳風不樂意了:“那你快點拼吧。”
範小胖趕緊撒嬌:“那我可三尺白綾一掛,我可死給你看啊。”
陳風揉了揉腦袋:“得了吧,你還是跟我拼啊,別動不動拿這個嚇唬我。
我告訴你,我還真的
真的被你嚇到了。”
範小胖剛剛都快哭了:“死鬼,差點被你嚇哭了,我還以為在你心裡就沒有一點位置。”
劉韜進來後,也是關門上床,一起躺下。
她就不說話,靜靜的聽著。
陳風也不在意的抱著她:“最近有假裝富豪,騙女明星,這套路一個比一個狠。”
劉韜覺得跟自己沒關係,她躺著開始休息。
範小胖非常有興趣:“孟光美 2000年被 義大利富商 騙走5億多港幣?。
這又開始了啊?”
陳風看了下休息的人:“差不多,你們兩個智商都一樣,尤其劉韜。”
劉韜不樂意了:“我被你騙,那是心甘情願,那怎麼能一樣。”
陳風一臉嫌棄:“呵呵,就你休息了,沒事玩玩遊戲,就該騙,你信不信孩子有了,他根本不玩電子遊戲。”
劉韜疑惑:“那玩甚麼?”
陳風開口:“他說我想摸摸雲朵,直接開起來飛機去摸下雲朵。
南極科考,環球旅行,跳傘滑雪衝浪,那個不比這玩意強。”
劉韜氣的怒了:“那你呢,你不玩這個?”
陳風搖頭:“誰玩這個,西湖當導演,用生硬的英語自我介紹,不到兩年我這口語比老師說的還準。
西湖就是一個名片,我是導遊,這個遊客就是來旅遊的。
他們天南地北,那個人說的話,不比這玩意好玩?
拍個電視劇電影幾年了,還沒走過紅毯。”(馬運就是從這裡接觸到了世界,做出了第一步…)
劉韜本來特別乖巧,瞬間爆發了。
範小胖開始翻舊賬:“上次電話裡把我罵哭了,今天你居然還敢找事,看我們怎麼收拾你。”
劉韜也是加入進去。
陳風求饒後,兩人才放了他。
劉韜開口:“你想出去玩,我也沒意見,但是不能長期去那邊耕種,你的先把家裡地耕種好。”
範小胖一聽也是趁機說了出來:“對,玩玩就算了,還放心裡了,還不捨得回來了。”
陳風趕緊簽下不平等合約,開始睡覺。
21號紅毯。
精神煥發的兩個女的,手拉手。
陳風有些落寞,精神頭不太好,還是強撐著微笑。
陳風兩次入圍柏林獲獎了,他這裡也被記者給記住了。
三人走過去時,攝像機不停的拍攝。
劉韜好緊張,低聲說話:“小胖,我好緊張,他們攝影機都不怕拍沒電了啊,不要命拍攝啊。
前面可不是這樣啊。”
範小胖也不清楚:“沒有幾步,走過去就行了。”
陳風緩和下情緒,攝影機下的燈光閃爍,他非常自信的擺手,給臺下擺手。
記者們也是拍下了這個鏡頭。
下午紅毯。
範小胖嘆口氣:“你這兩年跑了3次電影節,真沒有誰了。”
陳風看了下王家為:“墨鏡王來了。”
範小胖看了下,真的是啊。
劉韜看到了幾個明星:“這幾個人,被王家為鍛鍊了下,提升了不少演技。”
陳風想了下:“要不回頭找個機會,把小胖姐扔進去他劇組裡?”
範小胖一身高檔禮服,不想動手掐他:“你甚麼意思?”
陳風看了下:“走了,下紅毯了,後面的人來了。
梁朝為和 鞏利以手牽手的方式集體亮相紅毯?。
鞏利身穿改良刺繡旗袍,中國風造型成為焦點?。
白色西裝,黑色褲子,黑色皮鞋也配。”
範小胖看著燈光閃爍:“這旗袍真好啊。”
陳風點頭:“回頭你也找人設計下唄。”
陳風看著劉嘉靈,章子宜,張振都來了,他們手拉手,章子宜一身黑色的禮服裙子。
陳風回去酒店,兩個女的換回來自己的衣服。
檢查了下禮服,小心放好,需要帶回去。
無數女星男星,都以走向紅毯為榮。
晚上大家還是見了下,異國他鄉,自然需要見面。
鞏利一身大姐大氣質,笑著握手。
陳風非常謙虛握手:“鞏老師。”
鞏利看著他身邊女孩:“你是把紅毯當成自己家裡了,真是一代新人換舊人。”
陳風搖頭:“我們來見識下,長長見識。
九歲主動給人當導遊時,接到過幾個明星,說紅毯好,就記住了,所以就來了。
這次呢,也算如願了。”
鞏利點頭:“以後有合適的戲份,可以考慮下我,學校的老師都知道我的戲風,你一句老師,可是把我這個師姐給拉的距離很遠啊。”
陳風再次改口:“鞏師姐,如今師姐名滿天下,師弟不敢高攀。”
鞏利嘆氣:“看來我很久不回去,師弟師妹對我都陌生了,過段時間去看看。”
陳風每一句話,每一個語氣都過腦子。
鞏利聊了兩句,知道對方一根弦一直緊繃著,大家也是分開不聊了。
晚上見了下,陳風三人也是先離開了,以出去玩,沒見過,識趣的離開了。
鞏利非常好奇:“嘉陵,小胖這脾氣,怎麼能忍得住呢?”
劉嘉靈覺得正常:“男的能哄著算本事唄,張老師那塊地,可是直接給了她。
男的願意把錢給你,你還鬧騰,就顯得不懂事了。
這還是婚前,東西給了就不會再要了。”
梁朝為開口:“聽華仔說過,這人有些邪乎,做事不考慮自己。
他賺錢是自己的,他的錢給女孩花,女孩的錢,他也不要。
反正就是圖開心,整個人用最大的努力去愛這幾個女孩,每個都不留餘力。”
鞏利發現自己離開太久了,這麼熱鬧的事情,自己居然不知道,還是自己學校的熱鬧。
眾人三言兩語說了出來。
鞏利也是清楚了。
他們吃過飯後,也是出去轉轉。
節慶宮旁邊是星光大道,是模仿好萊塢的,一些明星會在這裡留下自己手印。
陳風拿著相機給兩個女孩拍了下:“哈哈,真棒。”
陳風看著躍躍欲試的小胖助理:“給你拍攝一張,來都來了。”
助理開心的笑著過去。
陳風也是拍了一張。
四人一起離開,去戛納老港。
19世紀的老船塢,還有停滿的遊艇,讓這裡感受不一樣的感覺,這裡機位非常好?
晚上燈火亮起來,海風吹起來,四人在椰子林下看著遠處。
陳風給兩人拍照,兩個女孩笑得非常開心。
兩個女孩手拉手,她們沒有去拉著陳風。
兩個人反而像真的好姐妹一樣。
陳風拿著相機,助理拉著行李。
恰好與鞏利一行人錯過。
鞏利看著年輕的幾個人,想到了自己年輕遇見老謀子,一切都是那麼像,如今老謀子孩子都幾個了吧。
終究還是錯過了…
假如自己可以收斂一點點性格…
劉嘉靈真的想不通:“這怎麼騙的,兩人關係真的不錯,不是演的。”
“…………”
節慶宮靠近海邊建立的,從俯視地圖上看,靠近山脈海的這邊是戛納老港,海的這邊是沙灘。
威尼斯是石子攤,這裡就是細攤。
陳風看著這裡沙灘:“明天咱們也來,躺椅遮陽傘下喝著雞尾酒,順便游泳下。”
範小胖點頭,劉韜也非常樂意。
陳風看著夜裡還有人喝酒的人群:“下次咱們早點來,這次還有工作,來晚了。”
範小胖捂著嘴:“哈哈,我可聽見了,下次必須帶我啊,哈哈。”
陳風準備去昂提布大街轉轉:“走吧,去看下奢侈品的價格,先說好,我沒錢啊。
你們有錢也不能買。”
兩個女的也是翻了白眼,答應了下來。
這裡是戛納最熱鬧的大街,平行於大海街道旁邊,1.2公里長。
四人去看了下,令人望塵莫及的價格。
劉韜癟嘴:“真貴啊。”
陳風猶豫了下:“真喜歡可以你們倆一人買點,我還有一點《野蠻師姐》劇組的錢,可以先動用下。”
範小胖搖頭:“算了吧,我們剛起步,省點。”
劉韜也是點頭。
陳風指了指那邊:“海這邊奢侈品多一些,靠近節慶功這裡,小眾精品一些,這邊可以買下,看看。
一會咱們去夢露牆打卡地看看。”
劉韜看了下手錶:“明天唄,反正23號才結束,咱們明天吧,一會逛街下,就回去了。”
範小胖也覺得是。
第二天一早,四個人去夢露牆拍照。(從2002年開始,把經典角色用繪畫一樣,畫在牆體上。)
這裡來自全世界的很多人,大家也是來拍照。
幾人還去了戛納聖母院,順便轉了轉。
中午時候,去海灘曬太陽。
陳風開口:“回頭去錄製下歌曲,兩個合唱下試試。”
範小胖當然願意了:“太差的可不要,你唱下聽聽。”
陳風模仿兩人的聲音:“晚風縷縷吹,醉了一杯茶。
寂寞的夜裡,傷了一回回。
她多情的眼淚給了無情的誰,越愛,越根,越悲。”
“行啊,得了便宜賣乖。”
“對,就是。”
兩人起來跟他打鬧,陳風起來跑。
陳風故意摔倒,被兩人按住, 逗她們開心。
鞏利他們也來了很久了,主要戛納很小,她們經常來的,真沒地方去。
鞏利開口:“這還是有原因的,雨露均霑啊。”
劉嘉靈不信,眸光復雜語氣冷漠:“現在可以,過兩年腦漿會打出來,他這裡可是五個。
就算明面上,最厲害的小胖都需要忍住,但是回頭掐住他命脈後,你看收不收拾他就完事了。”
鞏利捂著嘴,感覺非常吃驚,隨後緩過神:“不用這麼生氣了,你們都結婚了,最後他還不是選擇了你。”
劉嘉靈覺得帶壞風氣:“他這是帶壞風氣,帶一個壞頭。
這兩個女的也是沒脾氣的人,攆你走,你走不就行了,我不信他不回頭。
那個蔣新不是一首金曲《青花瓷》兩部電影,一部電視劇在捧了。”
鞏利發現這人有些壞啊:“五個,他一個人把資源都佔了,別人沒意見?”
章子宜點頭:“有,前段時間圈裡算計他,被他輕鬆躲過去。
他給《寶蓮燈》《神鵰》《仙劍》劇組都掛名。
《調音師》長片,他只留了一個角色,投資後就不管了,有人想收拾他,被他躲過。”
鞏利知道那些人手段,自己和老謀子就是攔住別人的路了,被調撥開了,後面也是離開了國內:“一次就放棄了,他有跟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