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結也想要孩子,她也沒心思爭論這錢是否太多。
錢可以再賺,孩子可說沒,就沒了。
這個六百萬正好卡在了張國力沒錢的基礎上,如果十萬二十萬,那還怎麼談條件。
張國力外援被掐斷,朋友被通知。
這事情鬧得他裡外不是人,他也想快點結束,保全最後一點名譽。
保留最後一點男人的尊嚴,你一個男的為了前妻,傷害現任,還有臉嗎?
鄧結也是被逼到了絕路,對方不同意給自己一個孩子,自己還跟他過,那以後還怎麼見人?
這圈子,自己還混不混了?
這錢她也不想給,她覺得太多,可是跟孩子比起來,不重要了。
張國力聽說了小胖和陳風的事情,把王靜花請了過來,結果一個照面,王靜花反水了。
妻子現在只想孩子,根本不願意聽自己的想法,怎麼討價還價。
妻子鬧騰著只要孩子,不管金額多少,只要前妻答應自己生孩子,這錢多少自己都出。
不然這錢她一分不出。
前妻一開始不服氣,可是拘留時間長了,會走其他程式,就複雜了。
她被逼無奈,只要自己的孩子,其他要求,也放棄了。
陳風手握鑑定報告,第一時間媒體捅了出去,報紙賣脫銷。
張國力沒有辦法,只想快點結束這個事情,目前電影《手機》還在宣傳中,對票房影響說不定很大,這事需要儘快擺平。
張國力朋友也覺的,張末太狂了,加上韓三評都預設陳風的行為。
這事從護短的問題,又變成了家庭矛盾的問題。
他們想幫忙,也沒有法下手了。
這韓三評都不喜歡張末,不允許他們借錢,他們還能怎麼說?
你現在幫忙,就是對鄧結殘忍。
這明明是一個,一致對外的問題,大家一起捂住,擦屁股的事情,變成了一個更深的內部矛盾。
他們也希望鄧結有孩子,畢竟以後跟鄧結打招呼啊,鄧結要是知道了,自己壞了她的事情,那以後還見不見了?
這朋友,還處不處了?
本來這事夠亂了,陳風和稀泥,讓事情更亂了。
他們濾清這事,都感覺暈乎乎了。
陳風又和鄧結攪和一起了,他們也是沒有辦法啊。
你中有我,我中有你,這陳風說不定就是鄧結自己的意思和想法。
範小胖也是受到了陳風的示意,非常聽話:“鄧姨以後,您可多照顧我下啊。”
範小胖不顧眾人目光,直接摟著上去抱了下。
鄧結雖然不清楚,還是抱了下,說了客氣話。
範小胖開心的主動親吻了下對方臉頰,開心摟著笑著。
今天來看熱鬧,(說錯了。)
今天來幫忙的人,也是暈乎乎,搞不清楚這關係。
從交易土地,給錢。
錢買房。
同瑤拿到收據,就這一會。
兩個賣四合院的,都賣了房子,寫了協議。
那個小高成,也達成了一些協議。
跟玩了一樣,這個事情算結束了。
警方也在場,看到他們和解後,也是選擇第二天放了張末。
同瑤得到了賠償,暫時絕了星途。
張末事情擺平了,第二天放出來了。
鄧結以後有了自己孩子。
張國力擺平了前妻的任務,也擺平了現在妻子的任務。
一群朋友,得到了一些心理保障。
範小胖也獲利了,這錢沒有落在陳風手裡,不算趁火打劫。
王靜花給辦了事情,得到了承諾。
中戲這裡希望事情結束,現在完結了。
韓三評打壓下張國力,擺平了自己會被張末牽連的風險,完成了目標。(陳風誇大皮尺)
陳風想從約束的局面下脫困,收到錢,他也完成了自己的想法。
所有人,皆大歡喜。
中戲的老師看著這一場大戲:“你絕對會成為大導演,毋庸置疑。”
陳風鞠躬:“對不起,把學校拖下水了。”
中戲老師不覺得:“這事既然發生了,那肯定捂不住,爆發只是早晚的事情。
問題是解決事情,你也解決了問題,那就不算事了。”
陳風不好意思的再鞠躬。
“柏林有信心嗎?”
陳風點頭又搖頭:“入選大概沒問題,獲獎看緣分。”
中戲老師說了幾句,直接離開了。
張國力的朋友也是離開了。
事情解決了,張國力夫妻也是離開。
陳風剛剛坐下,範小胖給陳風遞過去自己包裡水杯:“喝點水。”
王靜花不樂意了:“好好的一個人,怎麼到你手裡,變了?”
陳風吐槽:“都是我的問題,不管別人。
這事結束了,我們走了。
同瑤同學,除了這事出現問題,你可以聯絡我。
其他方面,我們沒必要再聯絡了,省的所有人誤會。”
同瑤失落的點頭,她清楚對方連小胖都說攆走,就攆我,自己根本不算甚麼。
王靜花搖頭:“同瑤,這事你還有甚麼想說的沒?”
同瑤搖頭:“沒有。”
王靜花清楚,這事能這麼快,因為陳風提醒告訴她鑑定傷,還有驚公,媒體,快速教同瑤說如何撇清責任。
這一套組合拳打的太快,根本不給對方反應時間:“以後風言風語,你需要自己承擔,沒有人會幫你,畢業我也只會給你一些小角色,一切看你自己。
時間會忘記很多事情,說不定這事,大家都忘記了。
我們先走了。”
同瑤點頭,表示感謝。
陳風離開後,他們這些親戚才明白這裡面貓膩很多。
醫院停車場裡。
陳風剛上了保姆車,範小胖親吻了下他。
陳風開口:“一說賺錢跑的這麼快,平常也沒見你人啊。”
範彬彬冷哼了下,這人真讓自己又愛又恨:“不是忙著給你賺錢花。”
陳風才不信:“就算真的,我也消受不起這錢,女人的嘴,騙人的鬼。”
王靜花看著兩人:“這戲唱的不錯,我算長見識了。
小胖最後抱了一下鄧結,這問題又成了內部矛盾了。”
陳風覺得累:“不管了,這事結束了,我的錢也拿到了。
今天沒錢加油,打車來的。
這日子過得,舉步維艱啊,幸虧今天下午錢到了帳,過兩天就能取了。”
王靜花詢問:“這事你玩的很大啊,下次別玩了,萬一完了脫了怎麼辦?”
陳風點頭。
聊了幾句,陳風和小胖下車,坐上了她的車,一起去了家裡。
陳風油門踩到底……
範小胖趴在他胸口:“不見你,用力想你,現在見了只剩下用力了。”
陳風也是蓋好被子:“在用力就成蜂窩了。”
“壞人。”
“睡覺吧,我可以偷懶,你還得工作。”
兩人開始睡覺。
陳風第二天上課,很多同學對他也是沒有以前那麼熱情了,畢竟他得罪了張國力,這個大佬後面站著中影…
《手機》還在宣發,各種錢砸著宣傳。
張國力這邊沒辦法,開始開記者會,安撫記者和媒體,不斷的道歉。
下午的時候,陳風聽到了訊息,張末又把黃定於給打了。
陳風被通知去了現場,張末被控制住了。
劉立兵臉黑的要命:“陳風,你是怎麼和張國力說的?”
陳風微微彎腰低頭:“已經說了,他們再三保證了,不會鬧事了。”
劉立兵再也忍不住怒火了:“勸退,直接勸退。
陳風,你聯絡張國力,讓他帶兒子走。”
劉立兵說完就離開了。
張末看到陳風破口大罵,嘴上的話可是異常難聽,各種威脅都有。
陳風開口:“哪位同學去拿一個攝像機過來,給錄製下來,然後給記者。
今天他爹人前給他道歉,他又把人打了,真的一級棒。
他覺得有爹在甚麼都能擺平,那毀了他爹就行。
趁著電影馬上上映,毀了這個電影,以後沒有投資人在敢邀請他了。”
張末立刻閉嘴,目光噴火看著陳風。
一群老師們和學生們,看著這一幕,都紛紛搖頭苦笑。
陳風看著對方,也是笑了:“兩位大哥鬆開他,只要他跑,就直接驚公,他現在身上有案底
二次犯案,就是個踩縫紉機的事,沒啥大事。”
兩個保安也是鬆開,張末用噴火的眼神看著他。
陳風故意上前:“來,不服氣打,打完我立刻開記者釋出會,看看能不能對張國力老師造成影響。
上次你動手威脅,你覺得我找韓總是怕你嗎?
你在學校門口打人,你覺得我不還手,是為了甚麼?
先讓你贏兩局,再讓你死,你太弱了,弱的跟菜雞一樣。
菜的我都不想動手。”
張末直接扯住陳風的胸前衣服。
保安想上前。
陳風阻攔:“讓他打,你看這次我會要多少賠償,不讓張老師狠狠再出一口血,還真以為,乾隆爺演習慣了,整個北京城你家的啊?
你別忘了,你父親剛開京城,還沒地方下腳,住別人家裡了,真覺得自己是皇子了?
我告訴你,我不會還手,還手是互毆,你還沒張嘴,我都知道你想說甚麼了,你拿甚麼跟我玩?
你覺得會還手嗎?
你以為還是北方人騎馬提著破刀,就根據每個人的體格,來判斷他們所能保護財產的能力。
從而幫助他們不能保護的財富嗎?
少年,拳頭現在已經落後了。
教你一個乖,無稅無民。
我這種納稅高的人,受重點關注的。
你覺得你拳頭大,那我的稅是不是交給你呢?
我只是不想欺負你,不然就現在你對我的威脅,可以直接送你拘留幾天。”
張末此刻明白,對方這是盯上自己了:“那你他媽的趁火打劫,騙走我的地,算怎麼回事?
你她媽的就是詐騙。
你他媽的詐騙就可以,還不允許我打人了?”
陳風冷笑下:“我不是詐騙,我只是根據你的智商,重新分配你的財富。
抽出那些和你智商不匹配的財富。
不多抽你點錢,下次你就不是抓我領口罵人了,而是打人了。
你越沒錢,越不敢動手。
你父親賺了那點錢,給你太多底氣了。
給你一點陽光,你就笑得很燦爛,也沒問老天爺今天允不允許你去笑。
甚麼叫騙?
我那是公平交易,你家裡還有錢嗎?
你家裡現在,應該沒錢賠償別人了吧。”
張末氣的不行:“你讓人,不借錢給我爸,還巧舌如簧,把事情給作成了鐵案。
沒有你,我根本不用賠償那麼多。”
陳風笑了:“你有拳頭去毆打別人,別人給你跪下,求你休息一會再打的時候,你怎麼不收下你的蠻力?
我又沒你這體格啊,我只能把腦子借給別人,從律法這裡收拾你啊。
你覺得腦子好使,還是拳頭好使?
不收拾你一下,你真的不知道自己是誰了。”
陳風話說完,周圍的老師們一個個都沒臉看了,真她媽的丟人啊。
張末氣的紅著眼,這孫子,真她媽的氣人。
張國力那邊剛開完釋出會,這裡兒子又打了人。
張國力問前妻:“怎麼回事,不是說了,不讓他出門嗎?”
前妻嘆氣:“你這個兒子,我能管的住?”
黃定於回家休息了,效率非常快。
張國力回去學校,看著桀驁不馴的兒子,老臉上一臉落寞。
陳風一直在等著,等著對方來:“張老師,您沒告訴他,花了多少錢,您處境有多危險?”
張國力嘆氣:“說了,說了他怎麼會聽呢。
我先帶人回去吧。”
張末看到老爹來了,直接控訴對方的行為。
張國力沒有廢話,一巴掌打在他臉上。
張末不服氣看著自己爹。
陳風笑了笑:“教子無方,打兒子幹嘛,應該先給自己一巴掌才對。
他哪裡有臉, 他不需要臉,您是他的臉。
這事大家都能理解,畢竟誰年輕不是捧著一顆心的純愛戰士。
可是理解是理解。
這個理解人情上不佔,法理上不佔,我們理解甚麼呢?
今天很直白的說,大家理解是他可憐。
女人不是私有物,不是答應了,就不能離開的小腳女人。
古代為了怕女人跑了,就把女人給纏足。
張老師您不能把舊習慣,從影視片場裡,帶回家裡。
瞅瞅我這領口,這是第三次了,事不過三。
這已經是第三次了,不知道的,咱們還有甚麼關係。
我可以隨意被他毆打了呢。
他可以三次抓著別人領口,用最狠的話去威脅別人。
不就是你是乾隆爺嘛。
您這個乾隆爺,是把令皇子,帶去宗人府嗎?
真把學校當他的後宮了,可以隨意妄為了?
泥人還有三分火氣,今天您說,該怎麼辦?”
張國力看著一圈老師,也是給了自己一巴掌。
重重的一巴掌,打在了自己老臉上,打的通紅。
對方話如刀,軟刀子直接頂在自己喉嚨處。
張國力再次鞠躬道歉,語氣態度非常低。
陳風看著張末:“你有一個好父親,剛剛給媒體解釋了半天,聽說每個人都塞了紅包。
語氣卑微,差點給記者磕一個。
又來學校再鞠躬道歉,知道的是來給你道歉了,不知道的以為張老師替你上課了。
張末同學,這是第三次,我還原諒你。
不是因為你有一個好父親,我只是覺得張老師不容易。”
陳風依舊滿面春風的笑著,看著對方。
那個鏡子裡練習千百次的笑容,那麼真誠。
張國力滿臉複雜的看著。
陳風嘆氣:“這個笑容您看出來是假的,但是在鏡頭裡,絕對是真的,有感染力的笑。
光腳不怕穿鞋的,您這個寶貝兒子,太有膽子了。
我從一開始的生氣,到現在看他可憐。
我覺得自己欺負他,好沒品啊。
他怎麼跟他玩?
我還沒有用力了,我都感覺他要死給我看。
就一回合,他都抗不住。
他太弱了,我連和他簡單玩玩的心思都沒有。
我不知道,您是不是故意縱容他的。
想讓我給他當不了磨刀石,讓他來找我麻煩。
如果是故意的,您提前給我說啊。
我也配合啊,現在落到這局面,沒有人願意看到。
刀太脆了,會把刀磨斷了。
以後我儘量躲著他,希望您體諒下我,這活我真幹不了。
圈子很小,低頭不見抬頭見,何必為難我呢?
我白天上課,晚上回去寫劇本,寫小說,學習各種知識。
每天夾著尾巴做人了,苦行僧一樣生活。
您何必苦苦相逼呢?
我需要學習,需要上課,我只是一個學生。
幹不了給太子陪讀的活。
這次,我又放過他了,看在鄧老師面子上。
因為您在我這裡,已經沒有面子了。”
張國力感覺對方特別憤怒,只能再次道歉:“謝謝陳導,不跟他計較。”
身邊的老師們不懷疑陳風的能力,能把人打一頓,還讓人感激他,這手段已經非常老練了。
張國力帶著失魂落魄的兒子回去了。
這一嘴巴子,比任何道歉都管用。
張國力又一次被人前逼到了角落。
兩人出了門,上了車,不再說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