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風看了下手錶:“這個實在抱歉,我這電影還在開工了,今天機票就訂好了。
我的回去了,這事不能一直耽誤,實在不好意思,我這邊不知道還有吃飯這事,沒來過金馬獎,只在電視上見過,實在不清楚規矩。”
陳風也是各種理由搪塞過去。
蔡主持人愣了下,他沒有想到這個新人居然會拒絕。
今天這頒獎,本來有他的一個小獎項,卻沒有給他發。
因為他來了以後,沒有去主動拜碼頭,然後主辦方給取消了。
你都分不清大小王了,我能給你獎?
陳風在對方愣神中,握手離開了。
陳風非常清楚對方現在的傲氣,不是每個人都像王胖子一樣,可以提前判斷出港地市場會衰敗,然後跑去內地拍攝電視劇了。
蔡永康看著人離開後,冷笑起來,聲音非常低的自言自語:“呵呵,就你這樣,一輩子都別指望獲獎。”
蔡永康告訴對方拒絕後,那邊有些難以置信。
這口子都紮好了,怎麼不來了。
漂亮少婦,女人的丈夫,黑警,相機媒體都準備好了,他不來了?
煮熟的鴨子怎麼飛了?
他們要的不高啊,就是一起賺錢啊,會給陳風剩一口湯喝的。
這小子居然如此不識抬舉,以後再收拾你吧。
陳風在他們討論中,每個人都十分生氣。
一個個都覺得是陳風不知好歹,以後非的讓他見識下,他們的厲害才行?
陳風幾人開始離開。
王靜花剛剛去那邊了,他們不坐在一起。
她先出了禮堂,在外面等了。
王靜花看到人出來後,主動過來:“我收到訊息,有你的,後面給改了。
那天晚上,我不是讓你陪我去一起吃飯。
去見下他們,然後你沒去,他們就取消了。”
蔣新有些不服了:“我去找他們”
陳風臉上自依然掛著笑容,突然開口:“蔣新,咔”
演員聽到咔,會下意識停止。
陳風拉著就開始回去,省的丟人。
王靜花開口:“這事找也沒用,他們故意下套,如果我們找,正合他們心意。”
蔣新生氣,非常生氣:“他們就這樣玩了?”
陳風注意四周有人拍攝:“走了,你不走我走了。
前段時間,女星突然失蹤了。”
蔣新看到他還嚇唬自己,也是咬牙切齒的跟上。
遠處盯著的人,主辦方聯絡:“對方直接離開了。”
“呵,一個小赤佬,真不知道,自己是甚麼東西了。
長得挺清秀了,說不定是姜聞的兔爺。
不用理他,他真以為人人都是周星星。”
盯梢的人聽到電話裡,女人阿諛奉承的聲音,隱約聽到女人的感謝聲音。
盯梢的人也是無奈搖頭:“明白,我會繼續看著。”
幾人坐了飛機回去,下了機場後,一些記者追問情況,追問有沒有收穫甚麼。
蔣新看著面對記者,一臉笑容的人,也是說不出的生氣和心疼。
王靜花助理開保姆車來了,幾人也是直接上車離開。
上車後,陳風收起來笑僵的臉:“錢難掙啊,這年頭男的都開始賣屁股了,那還有女的甚麼事。”
蔣新爆發了:“你就不能別說那麼噁心?”
陳風沒有說話,看了一個路口:“前面路口把我也放下吧,我還有事去學校。”
王靜花讓停車。
陳風下車後,劉韜跟著下車了。
兩人分開打車去不同地方。
車上的王靜花看著這一幕:“這女的真聰明。”
蔣新沒有回應。
夏宇猶豫了下開口:“這女的,聽勸。
陳導目前的想法對方都支援。”
王靜花對金馬之行,還是想不明白:“你說,他這麼聰明一個人,怎麼可能會不清楚,晚上不去拜碼頭的後果呢?
對他來說,低下頭,陪他們吹會牛,應該是很容易的一件事。”
夏宇也是覺得很容易:“他酒桌文化演技很好的,可能不樂意吧。”
蔣新想了下:“他討厭各抽那個的人在一起,今天我們白天見那個評委時。
對方臉上黑眼圈,還有肌膚這裡,有些問題。
小風討厭抽這種人。
粉不夠刺激,會玩冰。
這酒局,你去了一次,說不定就出不來了。
我見過他翻劉韜包,拿著那種讓人上頭的香菸,問她原因。
問她,為甚麼不能抽稍微輕一點的煙。
劉韜也是直接保證戒菸。
不是我們不去,我們在他們地頭上,真的有些害怕,萬一發生了這個問題,可是直接被毀了。”
王靜花黑著臉:“算了,這事還是別摻和了,嚇人。”
夏宇覺得有可能:“這得不到就毀掉,是他們一貫作風,說不定真有可能。
如果他被廢了,三爺知道也沒轍。
再過兩年,知名度提起頂起來,他們就不敢那麼明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