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的兩天,錄製了下MV。
陳風又出了一個單曲專輯。
銷量還行。
陳風忙完這五六天後,開始準備戛納電影節劇本。
範小胖休息來找他:“在你心裡,我是可有可無的。
還是你跟他們一樣,覺得我是人人可以得到的人。”
範小胖看著坐在椅子上畫圖的人,神情迷茫,手裡還拿著一個筆。
陳風看著有些生氣的人:“來抱下。”
範小胖本想不過去,讓他哄哄自己,又想到他以前的乾脆利落的舉動,還是過去抱住了。
陳風攔腰抱起,放在懷裡,動手繼續畫著分鏡圖,他喜歡用畫板來畫,畫這種稍微大一點的畫。
範小胖安靜等著他畫完這一幅圖,畫中就是自己,一臉驚恐的看著四周。
陳風停下筆:“來吧剛剛沒說完的話題,繼續聊下。
你想吵架?”
範小胖哪裡還有脾氣啊,這人現在怎麼那麼霸道啊:“沒,我怎麼敢?”
陳風不信,隨後一件悲傷,唉聲嘆氣:“我心照明月,到頭來明月照溝渠。”
範小胖也是氣的抱著他:“哼。”
陳風親吻她耳垂:“這邊不補課,你還有理了?”
範小胖聽著流氓的話:“也沒有見你去主動給我補課。”
陳風也是過了下手癮,也是讓她輕輕放下她。
陳風繼續忙碌畫圖:“金馬過後,開始拍攝,然後投戛納先試試水。
收不到柏林電影節通知了,就幹別的。”
範小胖也是不說話。
給他補課,清理庫存。
晚上一起去看下電影,逛街。
範小胖有些好奇:“最近聽說劉韜住進去你家裡了?”
陳風點頭:“住了幾天,天冷了,總得有個床伴,天太冷了,我心更冷。”
範彬彬不信:“你還會心冷?”
陳風當然會:“我也是人,是人,怎麼不會心冷?
京城太大了,沒有啥朋友,挺孤單的。”
範小胖發現他現在和別人分開了:“你和對方分開了?”
陳風點頭:“是啊,分開了。
這種事,哪有違背父母意願的,況且人家就一個女兒,自然想要女兒選的人,只愛她一個。
我目前這樣,那天說不定就屈身別人身下了。”
範小胖根本不信:“這個《黑洞》的短片,為甚麼不是我一個人,非的要加上劉韜?”
陳風愣了下,這個黑洞是一個人獲獎的,兩個人不一定能獲獎:“為了後面改編。”
範小胖對這個回覆雖然不滿,也只能同意了,況且自己不同意,也沒用:“總不能白陪你了。”
陳風尷尬的搖搖頭:“你每天忙忙碌碌,一年休息只能幾天。
總不能把我一個人扔在這裡吧,生活總要有解悶的人。
王非為了竇為,住在沒有廁所的京城,最後也難逃離婚。
兩個太忙碌的人,一年在一起時間很少。
距離產生美不假,距離產生小三機率也很大。”
範小胖沉默了起來,隨後開口:“就怕你,放心裡了。”
陳風承認:“每個人,我都放心裡了。
我也把你當心裡了。”
範小胖嘴上說不信,心裡還是相信的。
那個阿哲的狗仔,高興的跑過來,給兩人拍照。
陳風也是笑著看了下。
阿哲離開後,範小胖一臉不信的看著對方,這個傢伙自己賣自己啊:“你還養了一個狗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