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韜愣了下:“明知道有問題,幹嘛還去啊?”
陳風開啟煙盒,劉韜給他點燃。
陳風抽了一口,抱著她:“因為頂端優勢,樹木只有齊頭並進,才能成才。
如果一個樹木,周圍沒有樹木,那這個樹必然是扭曲的,不會是筆直的。
因為沒有壓力,就他一個樹。
我們這些人就是他樹下的草,他給我們陽光我們能活,不給就死了。
因為渠道各方面都在他們手裡。
幸虧目前是03年,要是10年前,是93年,我除了出國之外,沒有其他路可走。”
劉韜再次體會這種露骨的諷刺:“吃飯吧,我做的飯可能不太好。”
陳風點頭:“吃飯吧,有甚麼不好。”
兩人一起吃飯,隨後陳風去畫著分鏡圖,劉韜去練習跳舞,還有背誦臺詞。
晚上,京城一傢俬人飯店。
陳風看著路家會所,也是跟著劉韜一起走了進去。
陳風一身西裝革履,臉上掛著淺淺的笑容,星目劍眉,五官俊朗,英姿勃發。
財能養人。
陳風現在的狀態跟一年前比起來,兩人站到一起,大家都不會覺得是一個人。
陳道名也是請了幾個朋友,葛尤,陳寶國。
陳風也是挨個握手,態度謙虛。
陳風也看到了晴公主。
許情眉目傳情,眼神靈動,她看著陳風:“別人這裡都是誇成一朵花,怎麼到我這裡,一句許老師就過去了?”
陳風也是笑著:“怕各位老師生氣。”
許情看著陳道名:“你生氣嗎?”
陳道名擺手:“今天認識下,交個朋友,隨意點。”
許情直接手扯陳風的領帶:“小弟弟,你覺得姐姐好嗎?”
陳風有些愣神:“我知玉環肥美,知飛燕婀娜。
知大朗冤屈,知曹操好色。
可我見到姐姐的這一刻,更知天上有仙子, 來了這人間。”
許情捂著嘴笑了,笑了特別開心:“這小嘴,哈哈,真甜啊。
你去哪裡認識的這麼有趣的人?”
眾人也是對陳風的才思敏捷有更深的理解了。
玉環,飛燕,這些名人典故張嘴就來。
陳道名也是挺意外:“這個是陳寶果,我的老朋友。”
陳風也是微微彎腰握手:“陳老師。”
陳寶國看著年輕後輩:“聽說最近有一個非常有才華的年輕人,今天見了下,才發現自己年輕時候,跟你比起來,可差遠了了,哈哈。”
陳風搖頭:“年代不同,如果我在那個年代,恐怕吃軟飯會覺得更容易一些。”
陳保國也是愣了下,隨後開心笑著:“哈哈,你這吃軟飯,絕對能吃到,哈哈。”
陳道名也是介紹葛尤。
光頭最高片酬的演員。
陳風看到個胡君,也是主動握手:“胡老師,您好。”
陳風態度謙虛,臉上掛著笑容,目光有些熱切崇拜。
如果是平常的酒宴,大家會覺得正常。
這些人都在電影,電視劇混了那麼多年,自然看出來是表演出來的。
胡君也是握手:“陳導,您好。”
陳風看著花姐:“讓花姐您誤會了。”
王靜花微微搖頭:“沒有誤會。”
陳風捂著心臟:“真的是誤會,傳言害人,我們清白啊,我真怕一棍子被打死。”
王靜花也是笑著打了他肩膀兩下。
陳道名聽說過這事,也是說了起來,眾人也是愣了下,隨後笑了。
幾人寒暄兩句開始吃飯。
陳風在行業裡混了很久很久,酒桌文化,他自然瞭解。
溜鬚拍馬,阿諛奉承之間,逗的眾人開懷大笑。
王靜花詢問角色事情:“這次《野蠻師姐》你女主定的誰?
我這邊你看有合適的沒?”
陳風聽出來了,你要是不選蔣新就提前說:“劇本還在稽核,這次有點麻煩,有訊息會給花姐說。”
陳道名好奇:“有甚麼危險鏡頭嗎?”
陳風不隱瞞:“有一個罪犯開車衝過來,女警官正面穩穩開槍,讓車輛撞到一邊翻車。
警官把人拉出來後,腳踩著他,背後汽車爆炸,風吹過女警官一頭秀髮的鏡頭。
還有騎摩突車的鏡頭。
我準備參考當年《天若有情》的鏡頭。
華仔一身是血騎著鈴木摩托車,帶著身穿婚紗的女演員一路上飛馳。
我準備讓女演員騎著摩托車。
還有一個男友知道女友有危險,他衝動跑去找他,救人。
結果黑夜裡被女主認錯人,一槍打死的鏡頭。
後面女主多次想自殺,一次開槍,槍響了,被同事往上抬了下手,沒死成。
吃安眠藥被救回。
從高樓跳下,正好跳在熱氣球上。
死了幾次後,遇見了野蠻女友的男主。
這電影裡涉及,很多部門,我估計要換拍攝地。
上次拍攝地鐵時,應該多拍攝一個。
這次我去問了,這個鏡頭不允許了,太危險。
女演員喝醉了,在地鐵這裡被男主救下。
無論爆炸,地鐵、摩托車、還是槍戰,熱氣球。
這些鏡頭,都難過審。
對女演員要求也挺高的。”
本來開心的眾人,聽到這狗血的劇情,相互看了下。
這幾個詞串聯一起,電影效果不用想。
陳道名覺得這兩個鏡頭就能賣票房了:“韓總怎麼說呢?
如果不過審,你準備改劇本?”
陳風給自己倒了一杯白酒,一飲而盡:“韓總說如今都11月15號了,就算勉強開機,2月份之前也不可能結束。
柏林這次入院機率非常大,韓總說,還是等等吧。
不行了我就去港地。
拍攝是沒問題的,就是拍攝的效果能達到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