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幾天,陳風每天學習,更多時間開始閒逛。
好學生請假會容易一些,加上導演系基本沒有甚麼課。
姜濤對這個學生還是很支援了,基本上要甚麼都支援。
三月份到了,過的很快。
週末休息,陳風開始去北電轉了。
作為新生導演,陳風還沒有被很多人認識,他更像是一個學生。
陳風還是想多了,學生不認識,老師們認識啊。
黃蕾老遠在二樓看到了:“海波,看著那個人了沒,去裝偶遇下,帶他學校轉轉。”
黃二皮子疑惑:“怎麼了,這像表演系的,長的挺帥的。”
黃蕾一巴掌打對方頭上:“柏林的短片金熊導演,讓你沒事多瞭解下導演,看下報紙,每天吊兒郎當。
他是新人學生,也是新人導演,快點,別磨嘰。
有點眼力勁,行不行,吃屎都趕不上熱乎的。
你過去認識下,我一會在過去,今天高低非得給你整一個角色,來了這裡,不留點東西怎麼能行?”
黃二皮子一聽眼神都亮了,趕緊過去。
陳風四處看看,看看03年的北電跟自己印象中差距大不大。
黃海博熱情過來了,不小心碰了下對方,讓對方的畫板掉了,趕緊給他撿起來:“抱歉,對不起啊。”
陳風看了下畫板,發現沒事,抬頭看到了目光熱切:“沒事,我先走了。”
黃二皮子趕緊聊天:“學校的人我基本都見過,你是準備考試的新人嗎?”
陳風搖頭:“不是,我是也是這個學校的,只不過是美術的,師哥應該是黃蕾老師的高徒。”
黃海博給整不會了,誰她媽不知道誰啊,聽你這麼說,老子差點信了:“我去上過課,怎麼沒見過你啊。”
陳風木那的搖頭,輕聲細語:“我這一年也沒見過師哥來上課,師哥應該忙碌記錯了。”
黃海博非常尷尬,看著木那的人,滿腦子疑惑的表情:“師弟那一級呢?”
陳風目光清澈,靦腆笑了下,小聲開口:“我02級的新人,老師是張老師和馬老師,師哥是97屆,自然不認識。”
黃二皮子認為老師認錯了,這樣有些靦腆的人,能成為導演嗎?
導演不都是嗓子大,脾氣不好的人啊,要不會混的,這種人怎麼可能是導演:“是嗎,師弟這麼帥沒考慮當演員?
陳風不認同,青春稚嫩的語氣,還握了握拳頭,拍打了下胸口,臉上有些激動的紅:“我的目標是當一個畫家,偉大的畫家。
抱歉,我有些太自大了,師哥別告訴別人說。”
陳風非常不好意的低頭,整個人有些臉紅,還很緊張的微微看了下對方,再趕緊低頭。
黃海博暈了,這動不動害羞臉紅的人,怎麼可能是導演,他要是導演,我吃三斤奧裡給:“師弟四處扭頭看著,是在等同學嗎?”
陳風翻來畫板,裡面有劉天仙的畫像:“額,錯了,這個。”
陳風慌忙又翻開一個,是惟妙惟肖的小鳥:“找一個合適的景,最好有一個鳥兒,畫個作業。
最後有兩個鳥兒,這樣更好看。”
陳風有些尷尬,眼神亂看,像是被人發現秘密一樣,特別不好意,聲音特別低:“師哥能不能,別告訴別人,求你了。
我喜歡劉姑娘,被人知道了,多不好意思 。”
黃海波看著對方不像裝的,一本正經的介紹:“行吧,需要師哥幫你找下嗎?”
陳風擺手,鬆了一口氣:“不用,謝謝師哥,我自己找下。
一個人不容易驚動鳥兒,換個不同角度畫。
這個鳥兒來看,位置有些不好。”
黃海博只能離開。
黃海破回去詢問:“老黃,你不會認錯了吧?”
黃蕾躲一邊等著:“不可能。”
黃海博疑惑:“這小子感覺青春稚嫩,還握拳拍打胸口了,整個人特別害羞,不好意思,靦腆的不像啊,他想畫兩個鳥的作業,他要是導演,我吃三斤奧利給。
當場拉,我當場吃”
黃蕾氣的頭大了:“別她媽的想騙吃騙喝。
傻不傻,你沒學過表演,還是沒上過課?
正常的人,會手不自覺的表現嗎?
那是為了增強鏡頭感,你再去跟著,我馬上就到。”
黃海波一扭頭:“艹,人不見了,被看出來了。”
黃蕾四處看了下:“真是日了狗了,艹。
碰見你這個孽徒,真她媽帶不動啊。
別讓他跑了,追。”
“…………”
此刻的陳風小路口直接躲過去,角落躲了下,看著兩人去找自己。
陳風脫了外套,放揹包裡,直接穿著毛衣開始離開,真以為那麼多年白混的?
老子來挑選女演員外貌,然後按照演員去寫劇本,被你們給當騙子攆,瑪德,攆多了。
老子比你們都瞭解這個學校的小路。
黃蕾兩人四處看了下:“服了,這麼大的人,在自己地盤丟了?
廢物啊,快,趕緊找到他,這要是跑了,傳出去你們兩個相互裝陌生人,你被人家給騙了,我還怎麼混啊。”
兩人打電話,開始詢問。
最後門崗聯絡了下,告訴人已經離開了。
剛剛有個穿毛衣,黑色褲子,黃色鞋子的人,帶著揹著包的人離開了。
黃蕾指著黃海博鼻子罵:“兩人都是演員,他也是表演系的,你也是表演系的。
瞧瞧你的這個舉動,看看人家。
他畫兩個鳥,畫甚麼年啊?
畫咱們兩個是吧。
看看那兩個鳥,沒認出來他。
傻不傻,這諷刺誰了?
給你說了盯著他,我這邊看著差不多了,我就過去,高低給你整一個機會,你瞅瞅整的甚麼破事啊?”
黃二皮子一覺委屈,這當導演的心怎麼那麼髒,還有好人嗎?
03年老破小的學校不大,很快訊息都傳遍了,大家都知道了。
陳風跑去北電戲弄他們兩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