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風回去學校。
劉天池看著自己的學生,出去40天,居然談了一場戀愛:“愛經不起風吹雨打,你選擇轉身退下。
姑娘,我們緣分往後面放放。
這臺詞,可以啊,挺硬的。”
陳風捂著腦袋,有些崩潰:“這劇組,就沒有一點隱私嗎?
我個人事情,我又不是明星。”
劉天池看著自己的學生:“得了吧,哪有秘密可言,你們喝茶的時候,大家都看到了。
不過你們兩個算老實,後來人家媽媽來看了,證明你們兩個沒有甚麼。”
陳風心累:“好吧,我承認我錯了,我一時沒有守住。
有些代入角色了,木婉清這裡,誰看了也喜歡。”
劉天池知道孩子心裡不好受:“行了,第一次出門,就陷進去。
還是,好好練吧,你還不如不去實習。
你跟班裡的同學,怎麼回事?”
劉天池眉頭緊鎖,如果孩子道德有問題,這學生就不能用力推他了。
陳風感覺冤枉:“我跟珍妮,還有糖糖正常同學關係啊,老師。
這事,得了。
您說甚麼就是甚麼,我都認。”
劉天池擺手:“記住了,這裡是學校,你在學校裡別搞踩兩隻船的事情,劉韜給胡君灌醉了,故意大笑引來了人,他把學校的臉都丟乾淨了。
這事你知道嗎?”
陳風低頭不吭聲。
劉天賜覺得孩子突然大了,心裡也有自己的秘密了,也是讓對方回去上課了。
陳風收拾情緒,回去班裡。
孫堅沒心沒肺的摟著他:“聽說你被棒打鴛鴦了?”
陳風搖頭:“別瞎說,給對方講戲,她入戲了,我們一清二楚的,別冤枉我。”
郭珍呢聽到後,開心過來:“真的嗎?”
眼神裡都是期待。
陳風搖頭:“我喜歡這個角色,我不清楚,我們清白是真的。
殺青就是離別,大家何必太過當真。”
郭珍妮暗淡的眼神又亮了:“訊息傳的亂飛。”
陳風上下瞅著:“這小白鞋,小白裙,雖然穿了保暖的肉色絲襪,姑娘你不冷嗎?”
郭珍妮有些不好意思,特意為他穿的。
陳風有一絲感動:“捂厚點。”
“哦。”
孫堅他們識趣的離開了。
很快老師來了,大家開始上課。
陳風聽著,認真做著筆記。
唐煙看著陳風,不捨得放棄,可是讓她主動追,她不願意。
自己可是女生啊,自己怎麼能主動追男生呢?
一節課很快過去了。
鈴聲響起來,下課了。
老師離開後,幾個同學們聊天。
此刻陳風手機響起來,陳風看著木婉清三個字,不是蔣新。
電話裡,傳來哽咽的聲音:“你就當真如此狠心?”
蔣新此刻打著電話,哭哭啼啼的,倔強的小臉抬頭,淚水忍不住流下。
陳風沉住氣:“姑娘三條腿的蛤蟆不好找,男人滿大街都是。
姑娘你得支愣起來,不要哭哭啼啼,告訴這個懦弱的男人,是姑奶奶我甩了你。
趾高氣揚的伸出手指頭,指著他。
用霸氣的聲音,你不配。”
蔣新笑著流淚:“混蛋,你喜歡過我嗎?”
圍觀的同學,吃瓜的看著。
一個個捂著嘴,想聽著陳風回答。
陳風剛準備出去,被郭珍呢倔強的擋著。
陳風嘆氣:“我與你一樣想問,你喜歡我嗎?”
蔣新準備直接回答:“我”
陳風打斷:“停,有些話說出來,很廉價。
我們目前不合適,愛意隨風起,鍾止意難平。
你應該想想蕭燕燕和林黛玉這幾句臺詞。
哼,男人,多麼愚蠢的牲口。
你儘管把心借給他,決不能讓他佔有。
要不然這樣也行。
瞧瞧,喝了你一點茶,就開始使喚人了,哼。
嗯哼,哼嗯也行。”
蔣新此刻心亂如麻,被逗的又笑又怒,笑著流淚:“呸,你應該託生成女人,絕對能混的很好,看大遼女皇,紅樓夢看多了。”
陳風搖頭:“姐妹,我該上課了,其實你心裡很清楚,何必難為自己,爭一個對錯。”
蔣新實在生不起氣:“流氓,還姐妹,你要臉嗎?”
陳風搖頭:“你說有就有,說沒有就沒,回頭說。”
陳風掛了電話,一堆吃瓜同學,慌忙的坐好。
劉天池在門口等著,聽著剛剛的聊天,嘴角掛著笑容,看著這個孩子:“上課。”
中午吃飯。
陳風看了下時間:“回去換個衣服吧,有點冷,我等你。”
郭珍呢開心的點頭,主動追已經讓自己內心很忐忑不定。
陳風等了一會,一起去吃飯。
孫堅楊爍他們吃味的看著。
“鳳兒,真的有了無雙猛將的味道了。”
“臭襪子味道嗎?”
“正經了,你看呂布,最愛甚麼?”
“捅義父啊?”
孫堅有些生無可戀:“貂蟬啊,你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