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全看著不高興的人,她還沒有來得及開口,郭珍呢追著陳風跑了。
王靜花直搖頭,自己今天來想簽約郭珍呢,看著以後能不能在新電影開拍,角色差不多的時,選擇自己的人。
王靜花看著這情況估計沒戲:“大的抓不住,小的摟不住。”
袁全露出笑容,眼睛特別亮,精緻洋氣的氣質:“忙著談戀愛了,哪有功夫,一顆心都給了他,那有功夫搭理我們。
再說才大一,老師也不同意簽約拍戲,小姑娘有靈性,有我們沒有我們都一樣。導演找演員更願意找熟悉的同學,和認識的人。”
王靜花點頭,她知道梅亭當初就是大一拍戲,最後退學了。
陳風慌忙的去上課,郭珍呢還是來晚了。
陳風開心笑著,指了指桌子,郭珍呢趕緊坐下。
陳風每天上課。
下課和同學們聊天,開心打鬧。
至於感情,他先不考慮。
重溫大學這一次,他覺得比賺錢和其他的更重要一些。
看著熟悉的街道,熟悉的樹,陳風跟傻子一樣,還抱著一棵樹開心笑了下。
短片送去柏林了。
大家一起去看了《英雄》,這個電影各種廣告打的全面無死角,基本全國人民差不多都知道了。
“風,風,大風。”
磅礴大氣的畫面,看著大家熱血沸騰。據說為了拍攝出黑馬,把所有馬兒都染髮了,讓染髮的老闆高興壞了,他發現給馬兒染髮,比給人染髮更賺錢。
出去後大家都十分激動,每個人都幻想著可以出演張導的電影。
羨慕過別人後,還得過自己的生活。
小說銷量很好,陳風決定先寫小說,屯劇本,然後再拍攝。
陳風重心轉移,開始頻繁接觸導演系課程,老師們看到了都沒有說甚麼,畢竟他拍攝了短片,學校都知道了。
陳風還找了老師,要了一套課本,十幾個學生裡面又多了一個。
陳風不在乎別人的目光,詢問著知識點,能再來一次,他當然願意進修一次。
電影是一個複雜的東西,學無止境,才能更上一籌。
唐煙和郭珍呢關係變得微妙起來,同學們發現了,只能當不知道。
中午吃飯的時候,大家回去學校,學校門口有大獅子。
幾人看著大獅子,石頭獅子裡面有球,唐煙沒事掏了一下,結果球出來了。
眾人震驚的目光看著,這個球。
六個人開始裝進去,死活進不去。
“不對,這能出來,能進去啊。”
“這個角度,不對,讓我來。”
“你行不行啊,我來。”
“你也不行啊。”
幾個人開始裝獅子球。
唐煙快哭了:“阿風,咋辦?”
陳風頭疼:“要不給老師說下,獅子噁心吐了,它把球吐出來了。”
郭珍呢黑著臉:“你咋不撓獅子鴿子窩,趁他笑了,給它塞進去嘴裡。”
陳風嘆氣:“要不,孫堅那再取出來一個球,拿手裡盤著,球小了再放進去。”
白百合鬱悶了:“別逗了,這怎麼辦?”
陳風拿著石頭球:“你給老師說,這個大獅子吐了,我正好在跟前,球到我手上了。
你們都是證人。”
此刻學校的領導們,聽著這群孩子的發言,一個個忍著笑容。
“這個就是陳風對吧,想法可以。”
“是的,就是陳風。”
“我們走吧,省的學生尷尬。”
“好。”
大獅子面前,幾個人學生開始努力裝石球。
郭珍呢不搭理這個小流氓。
她們幾個繼續試了試,根本不行。
眾人大眼瞪小眼,乾著急的看著,想辦法。
陳風看著了時間:“你們上課吧,這個球是橢圓的,會有角度能進去,我慢慢試試,給老師說我去導演系聽課了。”
他們五個一聽,這怎麼行。
陳風看著他們:“要不孫堅,你在這裡含著這個石頭球,充當大獅子。
要不你給老師說,大獅子下蛋了。”
幾個人氣的想捶死他。
陳風看著他們:“想好了,我掛課了就掛,反正表演我不學了,你們自己看。
行了,趕緊走吧。”
他們最後只能都離開了。
陳風耐心的試著角度,二十分鐘後,最後給放了進去。
去上課的時候,毫無意外的遲到了。
劉天池黑著臉:“去幹甚麼了?”
陳風低頭:“路過學校門口大獅子,看到我了,大獅子突然笑了,嘴裡的球掉了,我試了很久,放不進去。
我一開始以為它病了,要不胃口不好,這石球才會吐出來。
詢問了半天,它不搭理我。
最後撓它胳肢窩,趁著大獅子笑了,給放進去了。”
劉天池捂著嘴笑,聽著他一本正經的胡說。
笑過後,黑著臉,讓他站到了後面繼續上課。
大家看著陳風,這就是好學生受喜歡的區別。
隨後的幾天。
陳風受到中戲導演系老師的喜歡,準備帶他去《天龍八部》劇組看看。
陳風知道後去給劉天池老師請假。
此刻的劉天池,真的把學生當孩子看待。
劉天池再次詢問:“你在短片跳舞的戲份,大家有目共睹。
你確定,你不演戲了?”
陳風考慮了下:“去看看吧,以後說不定我當導演了,咱們班學生都是男女主。”
劉天池瞅了他一眼:“學會哄我高興了,就你特殊,假給你批了,去了好好學。”
陳風激動的擁抱了下老師,這大一請假長期離開學校,基本不可能的:“老師,我太愛你了。”
劉天池年齡大了,也受不了這突然一下,打了他下:“跟小孩一樣。”
陳風鞠躬離開了。
回去班裡陳風和熟悉的人聊天:“糖糖,珍妮,孫堅,楊爍我去劇組實習了。”
唐煙有些不敢相信:“阿風,你才大一啊。”
孫堅有些懵:“對啊,你怎麼批的假期?”
郭珍呢有些不捨:“你去多久啊?”
陳風沒說話,手機響了。
陳風笑著看著他們:“我去實習,大概一個月。
走了,回頭我去導演繫上課了,不學表演了。
回頭聊,走了。”
陳風收拾東西離開,班裡的學生看著陳風突然走出了一條不同的路,感嘆對方有才華。
唐煙滿臉不捨,郭珍呢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