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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少年心性,實力說話!

2025-11-19 作者:愛吃魚小仙

京郊,西山腳下。

一處地圖上沒有標註,門口有武警持槍站崗的紅磚小樓,便是本年度IMO國家隊集訓隊的基地。

風吹過林梢的聲音,彷彿帶著幾分解題的緊張感。

許燃拖著一個半舊的行李箱,踏入基地的瞬間,便感受到了五道各不相同的目光,齊刷刷地落在了自己身上。

他抬眼望去。

窗邊,一位容貌清麗絕倫,氣質清冷的少女,正靜靜地看著他,眼神裡帶著幾分熟悉的探究與好奇。

是簡瑤。

她也入選了國家隊,這倒在許燃的意料之中。

畢竟,那個能為了一個數學難題,不遠千里從京城跑到他東華省參加比賽的執拗少女,本就不是凡人。

在簡瑤身邊,一個戴著黑框眼鏡,渾身散發著“老實孩子”氣息的男生緊張地推了推眼鏡。

他是來自西部某省的黑馬,孫思成,以勤奮和穩健著稱。

另一側,坐著一個眼神略帶疲憊,但手指關節粗大的青年。

他是已經參加過兩年集訓隊的老將,李默。

經驗豐富,但所有人都看得出他緊繃到極限的神經。

與他們三人不同,靠牆角沙發上,坐著一個身材高瘦,穿著一身潮牌,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傲氣的男生。

滬上頂尖附中的天才,趙天宇。

他打量著許燃,目光裡沒有敵意,卻充滿了審視。

像是在想看看他究竟有幾斤幾兩。

還有一個扎著馬尾,五官精緻,看起來活潑可愛的少女。

林薇,來自京城人大附中,是隊裡公認的“開心果”。

這就是本屆IMO的華夏國家隊,加上許燃,一共六人。

“地表最強”的六顆高中生大腦,匯聚一堂。

“咳!”

總教練錢振業魁梧的身影出現在門口,不苟言笑的臉上看不出任何情緒。

“人到齊了。

長話短說,從今天起,你們是一個整體,唯一的目標,就是掛在牆上的那面國旗。”

他指了指會議室牆壁上鮮紅的五星紅旗,話鋒一轉,目光直接鎖定了許燃。

“經過教練組和專家委員會的共同決定,本次集訓,以及即將在莫斯科舉行的正式比賽,我們將採用一套全新的核心戰術。”

錢振業的聲音沉穩而有力,每一個字都像是砸在眾人心上。

“以許燃為絕對核心!”

“其餘五位隊員,你們的首要任務是保證自己拿到金牌。

在此基礎上,你們的戰術,解題策略,甚至時間分配,都要為團體總分的最高效化服務!”

“換句話說,”

錢振業看著除了許燃之外的五個人,“你們,要做好為他保駕護航,甚至在必要時做出犧牲的準備!”

此言一出,整個會議室的空氣瞬間凝固了。

李默和孫思成眼中閃過一絲釋然。

他們對自己的定位很清楚,能為團隊總分貢獻力量,是他們的榮幸。

簡瑤則是饒有興致地看著許燃,想看看他會怎麼應對這種局面。

唯獨趙天宇,他標誌性的傲氣笑容,僵在了臉上。

他緩緩站起身,扶了扶鼻樑上並不存在的眼鏡,目光直視錢振業,毫不掩飾自己的質疑。

“錢教練,我不明白。”

“許燃同學在CMO上的表現,我們都佩服,滿分,神之答卷,當之無愧的第一。”

他的聲音不卑不亢,條理清晰,“但是,IMO的賽場,比的是六個人的總分。

把所有希望都壓在一個人身上,這是不是有點……太冒險了?”

他頓了頓,眼神轉向了始終沉默的許燃。

“我承認他很強,但我不認為,我們之間的差距,大到了需要‘保駕護航’,甚至‘犧牲’的地步。

說白了,我趙天宇,不想當甚麼僚機。”

一番話說得客氣,卻字字誅心。

在場的人都是天之驕子,誰沒有自己的驕傲?

趙天宇只是把其他人心裡那點不服氣,捅破了而已。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許燃和錢振業身上。

錢振業面色一沉,剛要開口。

許燃卻忽然動了。

他從自己的揹包裡,掏出一罐可樂,拉開拉環,“刺啦”一聲,喝了一大口,打了個嗝。

“教練,別生氣。”

他對錢振業說道,然後慢悠悠地走到趙天宇面前。

“你說的有道理。”

趙天宇愣了一下,他準備好了一肚子的理論來反駁,卻沒想到許燃居然先認同了他。

“團隊,是要靠實力說話的。”

許燃的眼神平靜,“我不喜歡廢話,我們解道題吧。”

錢振業看著許燃,眼中閃過一絲讚許。

他轉身走到會議室的戰術白板前,撕下上面覆蓋的白紙,露出了一道早就準備好的題目。

是一道組合幾何的題目,圖形複雜,條件繁多。

光看題幹,字裡行間都透露出一股的“生人勿進”的氣息。

“這是十五年前,IMO賽場上的一道題。

當時全世界只有三個人做出了完整解答,被譽為‘遺珠之憾’。

我稍微改了改,難度不變。”

錢振業的聲音,像是催命的鼓點,“現在,開始計時。

誰能最先解出來,用時最短,思路最優,誰就是這個團隊的絕對核心。

技不如人的,以後就無條件服從命令。

有沒有問題?”

“沒有!”趙天宇眼中燃起熊熊戰火。

他最擅長的,就是組合幾何!

這是他的主場!

他要用這道題,堂堂正正地告訴所有人,他趙天宇一生不弱於人!

一聲令下,戰鬥開始!

趙天宇幾乎是撲到了自己的座位上,拿起筆,整個人瞬間進入了一種高度專注的狀態。

他的解題思路,和他的人一樣,帶著一股狂傲的霸氣。

暴力解析幾何!

建系,定點,設引數,列方程!

他要用最龐大,最恐怖的計算量,硬生生把這道題的答案給“砸”出來!

方法很正規,一看就是學院派,一板一眼把題做出來便是。

這也是大部分華夏學生的素質,勤奮確實能使題海戰術取得成果。

沙!沙!沙!

筆尖與草稿紙摩擦的聲音,在寂靜的會議室裡顯得格外刺耳。

他的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草稿紙以驚人的速度被寫滿,然後揉成一團,扔在腳下。

十分鐘,二十分鐘,半個小時……

他腳邊的紙團,已經堆成了一座小山。

李默和孫思成早已面露苦色,拿著筆,卻遲遲無法寫下第一個有效的公式。

簡瑤則眉頭緊鎖,她嘗試了幾種不同的幾何變換,卻都走進了死衚衕。

整個會議室,彷彿都陷入了複雜圖形制造的泥潭之中。

所有人都被趙天宇瘋狂的勁頭所感染,又為那道題的難度而心驚。

然而,他們都沒有注意到。

從一開始,許燃就只站在白板前,靜靜地看著那道題。

沒有動筆,甚至連草稿紙都沒拿一張。

他就那麼站著,一動不動。

可錢教練知道,許燃最擅長顱內計算。

跟很多天才一樣,外人看上去許燃像是在發呆,但顱內早已深度思考!

就在趙天宇寫滿第三十張草稿紙,煩躁地抓著頭髮,感覺自己陷入了一個無窮無盡的計算地獄時。

許燃,終於動了。

他喝完最後一口肥宅快樂水,將易拉罐準確地扔進了角落的垃圾桶裡。

然後,他拿起一支白板筆,只抽了三張空白的草稿紙,不緊不慢地走上了講臺。

“你想用計算,去征服一個本身就唾棄計算的迷宮?”

許燃的聲音很輕,卻清晰地傳入了每個人的耳朵。

趙天宇猛地抬頭,滿眼血絲地看著他。

“你說甚麼?”

“我說,”

許燃轉過身,將第一張草稿紙貼在白板上,開始畫圖,“從你建立那個座標系開始,你就已經輸了。”

他沒有畫原題中那個複雜的圖形。

而是畫了幾個看似毫不相關的點,然後用線段將它們連線起來。

一個簡單的,“圖”。

“這道題的本質,根本不是一個幾何問題。”

許燃的聲音,帶著一種俯視眾生的穿透力。

“它的外殼是幾何,但核心,卻是圖論。”

“我們只需要將題目中的每一個幾何約束,都轉化為圖論中的一個染色條件。

你看,這裡……”

他指著圖上的一個節點,“這個點不能和那三個點同色,就等價於題目中那條線段的長度限制。”

他一邊說,一邊在另外兩張紙上,行雲流水地寫下一行行簡潔到極致的推導。

沒有龐雜的代數運算,沒有恐怖的三角函式。

有的,只是優雅的如同詩歌般短小精悍的邏輯推理。

三張紙,五分鐘。

他放下了筆。

“所以,這個問題的答案,等價於證明這個六階的輪圖,它的色數,大於等於四。”

“證畢。”

講臺下,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咒,目瞪口呆地看著白板上三個簡潔到令人髮指的圖形和幾行推導。

特別是趙天宇。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腳下堆積如山的,寫滿了密密麻麻公式的草稿紙。

再抬頭看看白板上那如同藝術品般的解法。

一股巨大的,難以言喻的無力感和荒謬感,瞬間沖垮了他所有的驕傲。

他用盡全力,試圖用一輛拖拉機去翻越珠穆朗瑪峰。

方法可行嗎?

用盡全力或許沒問題,但人類終究可能會力竭!

效率太低了!

而許燃,只是坐上了一架宇宙飛船,直接飛到了外太空,然後告訴他,地球是圓的。

差距,大到了令人絕望的程度。

許燃根本沒有看他們。

只是在他的【思維殿堂】中,將剛才腦海裡瞬息萬變的拓撲模型,緩緩關閉。

趙天宇終於明白了。

錢教練說的“絕對核心”,“保駕護航”,“犧牲”,不是輕視他們。

而是一種最殘酷的事實陳述。

他深吸一口氣站起身,對著許燃,深深歎服。

“我,服了。”

......

【叮!檢測到宿主在團隊中確立了絕對核心地位,完成隱藏任務【立威】!】

【任務評價:S級!兵不血刃,以德服人!】

【獎勵發放:積分+1500點!】

【當前積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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