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夏指尖一點黑白暈開,時空領域擴張把汪小甜籠罩進去。
“喏,”畢夏看向祂,“來吧。”
“哼!”
祂將一枚光球投入了時空領域,這是祂為汪小甜安排的既定命運軌跡。
這才是汪小甜的女主劇本,她會享受到最甜蜜的愛情,汪小甜會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小女人。
時空領域中。
汪小甜的神魂被抽出,投入到祂製造的幻境裡。
受傷的汪大軍和汪小甜看著攤位。
汪小甜總是忍不住看向城門口,她總感覺,那裡會出現一道特殊的身影。
“小甜,你先回去,哥守著。”
“不用,哥,我不累。”
兄妹倆的攤子前突然被一片陰影擋住,陸梟野目光灼灼看向汪小甜,“這個,小爺很喜歡。”
命運的齒輪開始轉動。
好戲,開場。
沒有了畢夏的介入,汪大軍的病情很嚴重,陸梟野拿出來的那瓶特效藥綁住了汪小甜。
她為了汪大軍,不得不留在陸梟野身邊。
然後顧青川和季硯白還是出現了,他們暗中較勁吸引汪小甜注意力的同時,還在商量謀奪夢城的計劃。
汪小甜偷聽到了計劃後,告訴了祝巍瀾,而祝巍瀾被宗政卿知和裴寂珩聯手暗殺。
玫瑰基地被烈城基地和JOKER基地圍攻,段悅玫戰死。
段悅瑰重創宗政卿知,讓他變成了真的瘸子,而她自己也被宗政卿知和裴寂珩聯手殺死。
黑曜也藉著裴寂珩他們的勢力混進了夢城,在雨季來臨時,和異獸裡應外合,重創夢城。
中心基地宗衡越聯合其他基地對夢城發難,藍可欣戰死,柳夢不知所蹤。
過往種種,都是按照祂的軌跡來。
畢夏直接快進,不然她真的會想給這傢伙一坨子,別的小孩喝奶粉,這傢伙喝的是狗血吧!
甚麼囚禁,替身,白月光,插翅難逃……喵了個咪的全集齊了。
因為祂的偏向,柳夢等人每次都少了一二分運氣,輸得太慘烈。
千萬別覺得這運氣不算甚麼,只看諸葛丞相,少了一二分氣運,便是悠悠蒼天何薄於我!
汪小甜蜷縮著身體,忽然睜開眼,“好累啊。”這是一雙沒有任何光的眼。
懷孕真的好累,尤其是懷的這個孽種!
汪小甜真的很痛苦,他們之間發生了很多事,他們都說愛她,可是他們的愛就是摧殘她的身心,囚禁折磨,像個玩具一樣被他們爭搶。
她在他們眼中,真的是個獨立的完整的人嗎?
他們嘴裡冠冕堂皇訴說愛意,各種威脅折磨一點不少。
說甚麼是因為在乎她,想看她吃醋,想看她展現出不一樣的關心,所以故意傷害哥哥,傷害祝姐姐她們,真噁心啊!
她只是一隻他們豢養的寵物,呵,或許連寵物都夠不上,她只是一個好看的擺件。
那些甜蜜的記憶就像是裹在玻璃渣子上的蜜糖,吃進去只會扎出一口血。
汪小甜真不甘心啊!
憑甚麼啊?她的家沒了,他們還活的好好的,憑甚麼啊?!
她看著自己的手,被“嬌養”的這兩年,她曾經長了繭子遍佈傷痕的手被養的白皙細嫩,但是她覺得好惡心。
一切都令她噁心。
噁心的東西,還是毀滅掉好了,汪小甜神色一點點冷卻,面上灰濛,似覆蓋了一層燃盡的碳灰。
“甜寶,今天寶寶有沒有鬧你?”
聲音傳來的一瞬間,汪小甜已經收斂好情緒,露出一個略帶羞澀的笑,“沒有,那個,我煮了綠豆湯,要喝一點嗎?”
“好啊,好久沒有吃到甜甜做的東西了,”最先進來的是季硯白,他端起綠豆湯一飲而盡,“和甜甜你一樣甜。”
汪小甜臉頰浮起紅暈,“你再這樣我要生氣了。”
季硯白把臉湊過去,“求甜甜疼疼我嘛。”
其他幾人看到季硯白這爭寵的樣,臉都黑了,一個個跟比賽一樣,搶著喝汪小甜燉的綠豆湯。
汪小甜也一小口一小口喝著。
宗政卿知忽然說,“小甜,別喝了,你是孕婦,不能喝太多綠豆湯。”
汪小甜垂下眼,“好,我就喝最後一口。”
“我怎麼感覺頭有點暈。”季硯白忽然栽倒,鼻血橫流。
其他幾人也無力摔倒在地。
即使是症狀最輕的宗政卿知,也癱軟在椅子裡。
宗衡越目眥欲裂,“有人下毒!”
他沒懷疑汪小甜,因為汪小甜也在嘔血。
宗政卿知立刻使用異能為自己解毒,也為汪小甜解毒,汪小甜顫顫巍巍倒向宗政卿知懷抱。
“卿知,我好痛!”宗政卿知抱緊了她,他沒注意到,汪小甜血液裡的那一抹深紫。
那抹紫色接觸到宗政卿知的一瞬間,飛快生長,瞬間開花,花朵飄出迷離香粉,灑滿了整個房間。
中毒的幾人越發痛苦,大口嘔血。
變異夾竹桃死死纏繞在宗政卿知身上,根系不斷生長,吸食著幾人的血肉。
宗政卿知也反應過來了,他錯愕看向汪小甜,“為甚麼?小甜,我們對你還不夠好嗎?”
這變異夾竹桃,是汪小甜養的。
汪小甜不知道這毒夠不夠效,所以,她直接用肚子裡的那塊肉讓這棵夾竹桃狂化了。
吃過人的變異植物,是喝不了露水的。
“你所謂的好,指的是殺了我所有的親朋好友嗎?”汪小甜笑容譏誚,“記得嗎?這是祝姐她們死的時候中的毒,我用她的骨灰提煉出來的。”
“還有李大哥和瑩瑩姐,哈哈哈哈,嚐出來了嗎?”
“你們,都要死。”
“我一直在準備啊,終於攢夠了毒藥。”汪小甜抽出匕首,狠狠插進宗政卿知的心口,“去死啊!”
宗政卿知捂著嘴,血液從他指縫溢位,“你不管你哥哥了嗎?他還在”
“沒關係,我哥會原諒我的,我們兄妹一起走,不孤單。”汪小甜眼眸平靜的像一口枯井。
季硯白痛苦低吼,“可是我愛你啊!”
“我殺了你爹媽也說愛你行不行?”汪小甜一插進捅季硯白脖子,“我和你們之間,只有血海深仇。”
“談愛,你們不配。”
幾個男人被汪小甜全刀了,她的裙子也被血染紅了,有她自己的血,也有這幾個男人的血。
幾個人還在苟延殘喘。
“還真是屬狗皮膏藥的,”汪小甜壓根沒想活,她開啟打火機,“當然,你們全都要死!”
她小心翼翼蒐集的火油早已經淋到了各個角落,汪小甜坐在火焰裡,看著這些男人被燒成灰燼,嘴角勾起暢快笑意。
黑白畫面就此定格。
“不,不,不可能的!”
“我贏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