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天空一聲巨響,白總閃亮登場]
[喲,喵不在,混這麼拉了]
[可以啊,這幾個還活著呢,我還以為他們都被吸成人幹了]
[OUO這嚮導算是請對了]
木澤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這還是貓嗎?
聰明的貓他不是沒見過,但是聰明到能開三蹦子的貓,他是真頭一次見啊!
而且這大白貓頭頂那是啥?龜殼嗎?
藍可欣已經從包裡抽出了雨衣,“白總,快,把這個穿上。”
“別過去!”木澤攔住她,“這肯定是精怪!不要相信她!”
藍可欣無奈解釋道,“木澤嚮導,我們白總一直很聰明的,她不是一般貓。”
木澤:“這就是精怪!你們看,她身上都沒有山螞蟥!”
幾人這才注意到,大白貓確實身上乾乾爽爽,一身白毛那叫一個柔順絲滑,一雙異瞳熠熠生輝,在這樹影婆娑風雨飄搖的山間,確實十分有十二分的詭魅。
畢夏歪頭盯著木澤,爪子拍了下把手邊上的喇叭,響起的卻是一聲,“呱~”
一聲蛙鳴又清又亮,幾人視線挪過去,才發現那裡蹲著一隻紫玉一般的蛙蛙。
這會兒蛙兩隻沉默大眼對上他們的小眼,舌頭一卷,直接把旁邊葉子上幾根山螞蟥全給端嘍。
大白貓後爪動動,油門閥上那隻大鳥尖銳鳥喙一動,霎時間整片葉子帶著螞蟥全進了她的嘴。
“喵嗷!”快上車!
木澤還在目瞪口呆呢,藍可欣已經把雨衣斗篷給畢夏繫上了,不大不小剛剛好。
白貓腦殼微揚,爪墊按在藍可欣露出來透氣的鼻子上,“喵嗷~”不錯。
藍可欣笑了,“白總喜歡就好。”
畢夏斷尾拍打著車斗,藍可欣秒懂,手抓著車欄杆一個用力就上去了,而當她看到後車斗的那些東西時,眸子一暗。
她瞥了眼眾人,手下意識飛快動作起來。
“白總,你是我的神!”潘延年熱淚盈眶,他不是外向的人,但現在實在忍不住,“嗚嗚嗚嗚嗚嗚嗚。”
他這兩條腿,真是遭老罪了。
沒得法子,潘延年體力最差,又近視,就導致他每一步都很艱難,真的,這路走的潘延年都開始人生走馬燈了。
潘延年抓著後座欄杆想翻上去,結果啪嘰一下給自己滑車底去了。
李傑和王瑩瑩捂臉,趕緊把人拽出來,最後硬生生把潘延年給拱上去了。
王瑩瑩自己也麻溜上車。
而李傑則是鬼頭鬼腦躥到駕駛座,“白總,能不能讓我開一會兒?”
王瑩瑩伸手就去擰他,“別等會兒把咱們都拉溝裡了。”
李傑握拳,“哎呀,我經常開這個帶我姥去趕集,放心的啦。”
“喵嗷~”好哦,實不相瞞,這三蹦子開的大白貓前爪都要抽筋了嗷!
本來還很牴觸的木澤這下也上了車,人開車總比貓強吧!
而當他看到車斗裡的槍時,臉色立馬從陰沉變成了興奮,“槍,太好了!是槍!”
在這種情況下,看到槍,真就跟打了一支強心劑一樣,木澤臉都笑爛了。
不過等他撿起槍看過去的時候,就發只有一杆槍有子彈,還就兩發,蒜鳥蒜鳥,有就不錯遼。
木澤小心翼翼的把這杆槍用油紙裹好,然後和藍可欣一樣系在了胸前。
昏暗的天色下,木澤並沒有發現,這杆槍和藍可欣拿著的,一模一樣。
三蹦子穿梭在山林間,雖然很顛簸,但是比起靠兩條腿趕路,強太多了。
尤其是這個三蹦子應該是做了改裝,平衡性比一般的三蹦子好多了。
雖然顛,但是它不翻啊!還要啥腳踏車。
“前方連續轉彎,請大傢伙坐穩扶好!”
李傑扯著嗓子剛吼一聲,三蹦子就以一個幾乎要側翻的極限方式過了兩個彎,潘延年已經不想吐了,他想死。
“呱~”
“呱~”
“呱~”
皮傀超配合,每個拐彎必鳴笛。
上空,阿樂幾乎融進黑暗裡,忽然,李傑一個急剎,差點送走一車人。
王瑩瑩:“李!傑!”
李傑委屈,“不怪我啊!白總突然突我臉,嚇死我了!”
破碎的擋風玻璃上,大白貓倒掛金鉤垂落,“喵嗷。”改道。
藍可欣:“白總的意思是,讓我們換條路。”
木澤大怒,“它只是一隻貓,我們幾個人難不成還聽她的?”他現在有了槍,腰桿子都硬了不少。
說是這麼說,木澤還是跳下車斗,耳朵貼在了地上。
他還來不及細聽,所有人全部聽到了一聲響。
最遲鈍的潘延年也知道,這絕對就是槍聲。
“調頭頭!快,換條路,我還知道一條路!快!”
[上一秒:她不過是隻貓,下一秒:調頭!快!]
[還是那群人嗎?不是,他們多少人啊?還沒死絕嗎?]
[怕個屁啊,跟他們幹啊!又不是沒武器]
[港真,未實名單槍匹馬殺出去,那就是小菜一碟。但是帶上這幾個嘛,還真emmm不確定]
李傑立刻掉頭,黑暗中,山路越發陡峭溼滑。
木澤也越來越焦躁,他把包裡的東西都拿出來了,指南針,地圖,衛星訊號手機,大號手電筒……零零散散一大堆。
許久,木澤倉惶抹了一把臉,“不行,太晚了,我分辨不出位置,我們得找個地方休息,等明天天亮了再出發。”
幾人心都沉了下去,在這座山每多待一秒,都有種距離死亡更近一分的感覺。
木澤指揮著李傑將車開到了一處草蕩子裡,這裡剛好有一塊突出的山壁,可以擋雨,勉勉強強能容納他們幾個。
可是,現在最重要的,是那群還未謀面的敵人。
至於手機甚麼的,在進入深山後的那一刻,它們就已經成了個小號手電筒。
“今晚我們輪流守夜。”木澤老練安排起守夜的事宜。
大家沉默的吃著東西補充體力,沒有點火,冰冷的雨水像凍結了時間,王瑩瑩恍恍惚惚醒了好幾次,她感覺這一夜長的似乎看不到天明。
她總是想啊,媽給她滷的雞爪子她還沒吃完,多可惜啊。
昏黑夜色中。
畢夏悄咪咪摸到了那一隊傭兵的位置,白貓靈活的遊走在樹枝間,不斷靠近,忽然
哧!
一枚子彈幾乎是貼著畢夏的頭皮擦過去的,畢夏甚至可以嗅到毛髮被子彈極速擦過發出的焦糊味。
“oh,我的白貓公主,如何呢?這個禮物喜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