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的,粗的,細的,各種不同花紋的眼鏡蛇撲向畢夏幾個,蛇牙在樹蔭下泛著幽藍光芒。
這要是給來一下,直接四個冷盤八個熱菜的上了。
皮傀反應最快,往薛奎龜殼裡一躥,薛奎也縮起了腦袋和四個爪子,大龜殼眨眼間陀螺一樣轉動起來。
周圍離得近的小蛇紛紛遭殃,直接被碾成了肉泥,薛奎時不時還伸出個頭叼上一口,半點不閒著嘴。
阿樂翅膀扇的嘩啦啦響,然而這些蛇不僅不怕,還朝著阿樂噴射毒液,阿樂能忍這?
她兩個大爪子跟老虎鉗一樣,角度刁鑽的那麼一撓,蛇膽連帶著兩顆眼珠兒都被勾出來了,瞬間就進了麻雀的肚子裡。
而最彪悍的還是畢·白總·夏。
她周身浮動著一道道劍氣,整隻貓直接殺入蛇群,劍氣高速旋轉,妥妥行走的絞肉機。
小蛇一旦捲入,立刻成了肉糜,大蛇飛速想跑,但是壓根跑不掉,頃刻間斷成了幾截,被大白貓爪子一撓,碎成辣條直接上桌。
在這種恐怖絞殺之下,蛇群很快四散奔逃,這下是真被白色大魔王嚇破了膽。
白貓一步一步走向蛇巢,每走動一步,她身邊血色就更濃一分,血煞驟起,如霧,籠罩了這片灌木叢。
血絲纏繞成一張網,一把掀開了那覆蓋在蛇巢上面的草甸子,露出底下的巢穴來。
[不行了,這太詭異了,我先退了,我得緩緩]
[我也忍不住了Σ_(???」∠)嘔]
[啊啊啊我剛買的奧利奧口味的營養液,未實名賠我積分啊!]
[重金求一雙沒看過蛇巢的眼睛{(°△°; }!]
蛇巢中躺著一條比水泥電線杆還粗的只有上半截的巨蛇,它的腹部以上還在,腹部以下似乎邁進了泥土裡。
巨蛇鱗片為間隔黑白二色,對,沒錯,就是奧利奧的那個配色。
這蛇最奇怪的是長了一個巨大的人頭,一顆頭堪比良子的大胃袋,起碼八十斤是有的,那張臉還是一張平平無奇微笑面。
但是,這人頭面頰上覆蓋著黑白二色鱗片,就像是一顆顆細小的畫素堆疊出了這張臉。
而每個鱗片下,都有一個膿包,膿包有大有小,每個膿包中兜著一條黑色的東西。
畢夏看到,這詭異人臉嘴巴那塊兒一個拳頭大小的膿包裡,一條一米長的大蛇已經鑽出了半個腦袋。
它腐朽,它活著。
港真,這個直面衝擊,真比巨人觀還刺激啊。
張黎:“靈能值1158。”
忽然,那微笑臉顫動一下,笑容更加燦爛。
就是這一瞬,它臉上的膿包全部破開,和米粉一樣粗細的黑蛇噼裡啪啦飛撲向白貓。
畢夏眼疾爪快,撐起一面血霧盾牌,阻擋住這些細小黑蛇,血霧吞噬黑蛇的一瞬間,也同樣被黑蛇腐蝕了一部分。
歐陽子涵倒抽一口冷氣,“好毒,比那隻大蟾蜍毒多了!”
畢夏:“這蛇確實有東西。”
她勾住一條細蛇,爪子瞬間被腐蝕掉了,而爪墊潰爛成一片,上面一個膿包形成,裡面還有個黑色小點。
畢夏湊近看了一下,“這是全寄生?”
張黎眼睛也亮了,“陛下,我覺得可以給毛開嫁接一下這個能力。”
毛開本體是太歲,加上整個能力後妥妥的第四天災。
“有搞頭!”畢夏璨金碧翠的眼珠兒比迪廳的氛圍燈亮多了,“老師,我給你弄點耗材先!”
說話間,畢夏爪起爪落,那隻被寄生的爪子已經進了人皇幡,白貓鬍子都沒顫一下。
些許痛苦,微不足道。
血霧這下沒有直接吞噬小蛇,而是將其運到了人皇幡裡。
科技在進步,人類在發展,鬼鬼當然也要與時俱進啦。
朕的人皇幡絕對不可以被時代淘汰!
而大蛇就跟個高壓水槍一樣,噴湧黑蛇,一直持續了半小時,大腦袋都乾癟了才停止。
不過除了這個手段,它似乎並沒有其他的攻擊方式了。
它的身體連動彈一下都困難,它的變異使得它強大,也同樣禁錮了它。
它活著,它腐朽。
畢夏繞著巨蛇走了一圈,在那張微笑臉的背面又看到了一張蛇臉。
蛇臉老的皮都皺起來了,兩隻有香瓜大小的豎瞳裡倒映著白貓矯健身影。
“嘶——嘶——”
它發出悲鳴,像是用了十年的老破車不甘的嘶吼。
巨蛇渾濁豎瞳滲出一顆晶瑩的淚,它看著畢夏,微微昂揚起腦袋,似乎是在請求她給它一個解脫。
[看著好難受啊]
[是啊,這大蛇應該是被這玩意兒寄生了,生死不由己啊]
[未實名直接給蛇一個痛快吧]
[就是說未實名和其他幾個玩家畫風完全不同,太割裂了吧!完全不像是同一個副本啊!]
白貓似有不忍,它揚起剛剛長出的爪子,高高躍起,似要給巨蛇致命一擊。
也就是在這個瞬間,巨蛇倏忽張嘴,速度快如閃電,那白影瞬間被巨蛇咬在了嘴裡。
“抱一絲,咬錯了哦!”施展魔風幻影步的白貓笑的邪惡。
抬爪就是,歘歘歘歘歘歘歘歘歘歘歘歘歘!
十三道劍氣縱橫,瞬間把蛇剁成了八段。那巨大的蛇頭直接被劍氣捅成了篩子,碎裂的蛇眸怨毒看著白貓,看樣子恨不得生啃了她。
“想死,朕當然會滿足你啦。”
畢夏還是沒靠近,劍氣用完了血絲上,直到把整條大蛇全部細細剁成了臊子,被血煞吞進了人皇幡,她都沒靠近。
直播間不少新生玩家一言不發,只是一味的抽自己大耳刮子。
很多玩家的通病,覺得動物比人老實,狗咬狗都做不到,還妄圖人咬狗,天真啊。
而大蛇上半身消失後,就能看到它骨質化的下半身,猙獰的蛇骨盤踞在白骨堆裡,這個數量,一個村子估計都打不住。
怪不得這玩意兒進化這麼快,原來是用了催化劑,那很合理了。
畢夏管他這的那的全部收進人皇幡,廢物利用還能餵給詭血飛梭。
“嗯?”
白貓忽然扭頭,璨金碧翠雙眸在樹蔭下顯出一種陰鷙的冷。
嘭!
很輕的一聲,但是畢夏聽出來了,這是槍聲。
“喵嗷~”白貓彈了彈爪子,忽然幾個跳躍,消失在空蕩蕩的蛇巢。
灌木叢邊,一隻蟬安靜的趴伏,許久鳴叫了一聲,“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