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一把畢夏卡樹枝上了,她得回人皇幡繼續鍛體了。
可不能讓貓貓蟲大開殺戒。
貓軟乎乎掛樹杈子好似一個水袋,血絲飛速生長,很快四個爪子就成型了。
裡面的骨頭完全恢復估計還要個半天,不過有沒有差不多,血絲足夠支撐畢夏行動了。
藍可欣在門口焦急的等待著,她不是業主,進不去啊。
很快,保姆車停在了門口,藍可欣趕緊招手,“柳姐。”
柳夢下了車,“白總還在裡面嗎?”
“應該是,她上了金公子的車。”
柳夢在手機上點了幾下,正要遞給保安,忽然聽到一聲,
“喵嗷!”
下一刻,一團白影從天而降,柳夢頭頂一重,一顆心瞬間回籠。
“白總!”藍可欣驚訝,“原來在這裡。”
柳夢收起手機,“那直接回去吧。”
忽然,柳夢感受到自己的腦殼被扭動著,她順著貓兒的力道往那邊看,是別墅區金豪住的方向。
然後她就看到張成五瓣的貓爪又慢慢收攏,最後落在她眼睛上。
軟乎乎的,像雪。
柳夢若有所思,白總這是在告訴她甚麼嗎?
“回公司。”
“喵嗷!”
“好,那我先送你回去,錄製節目了我再過去接你。”
“喵嗷~”
柳夢讓司機開車,還不忘把冰櫃裡的芋泥乳酪球拿出來給畢夏吃。
[貓語,滿分!]
[吾乃白總座下第一護法柳夢是也]
[慣貓如殺貓啊!柳姐,不能這樣,你得支稜起來啊!]
[呸!見不得小貓咪好!爪巴!]
元嬰鍛打的疼痛混合著甜品的冰和甜,畢夏只覺得爽。
擁有芋泥的貓生,幸福啊~
“柳妹子,回來了啊。”劉紅豔看到保姆車,打著招呼。
柳夢笑的溫和,“是啊,節目錄制那邊可能要晚兩天了。”
藍可欣很熟絡的和劉紅豔把前因後果說了,聽的劉紅豔一愣一愣的,這事兒不算機密,估計過不了多久官府也要把前因後果貼出來的。
劉紅豔兩眼放光看著畢夏,“那咱們白總也算是立功啦!”
“可不是。”藍可欣笑臉燦爛,“白總是小英雄呢。”
再一看白總,嗯?
白總呢?
哦,巡街去了。
畢夏這次去的是清河路,就在小吃街過了十字路口的地方,那裡有一所幼兒園,一所小學,也很熱鬧。
畢夏走在馬路牙子上,聞著空氣裡的烤腸香氣,耳朵微動。
“貓貓~我次一口~再給你次~”
一個牙還沒長齊的小屁孩拿著一根火腿腸,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畢夏,顯然很喜歡白貓,所以決定把口糧給畢夏一點。
她正猶豫從哪兒咬一口,就感覺眼前一白,那根火腿腸瞬間消失。
江西蕎小朋友看看空空蕩蕩的籤子,看看正在大嚼特嚼火腿腸的白貓,“嗚~沒有了~”
白貓毛茸茸的貓臉勾起一個邪笑,斷尾昂揚。
[啊啊啊忍不了一點,真的有種手伸不進螢幕的無力感]
[我說上個世界未實名為甚麼戴面具呢?原來是不要臉]
[小孩姐: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我記住你了╰_╯]
[芝麻糖包果然一肚子壞心眼]
邊上賣烤腸的大姨看的嘎嘎樂。
江西蕎還在嗦籤子,而畢夏耳朵已經豎起來了。
啪!
畢夏貓爪用力一擲,籤子似利箭射進了草葉中。
還嗦著的籤子也沒了,江西蕎愣了一下然後眼淚嘩啦啦的流。
“嗷!”
一聲尖嘯極其刺耳。
江西蕎哭的抽抽的,愣愣往那看,只看到一張突然靠近的染血的毛臉。
她害怕極了。
隔得最近的烤腸大姨想去拉小孩,卻已經也來不及了。
只見白貓一個飛踢倒抽,把小孩踢出去的同時給了這猴子兩個大逼鬥。
猴子一隻眼睛籤子被扎穿了,本就暴躁,捱了兩下更暴躁,嗷嗷嗚嗚朝著畢夏撲了上去。
“靈能值320。”張黎立刻報點。
猴子差不多有小孩大,比畢夏大出兩圈。
猴子的速度別人看著快,但是在畢夏眼裡那就是慢放鏡頭,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歘歘!
猴子爪子還沒揮過來,畢夏兩爪子已經撓在它的面頰上,
旋風撕裂爪x2
瞬間,猴子整張臉皮幾乎都被撓破爛了。
它尖叫聲更淒厲,大嘴一張就衝著白貓狠狠咬下去,畢夏沒有慌張,也沒有躲避,畢竟,
嘭!
烤腸大姨扛著火鉗重重敲在猴子後腦,頭蓋骨都給猴子敲的凹了一塊,猴子瞬間軟倒,不知是死是活。
[你大姨還是你大姨]
[這比我那隊友強多了]
[笑死,壓根不在一個檔次上]
[這腸,我包了!]
啪啪啪啪~
竟是有人不自覺鼓掌起來,畢夏叼著猴子,兩個閃身躥進了邊上的綠化帶林子裡。
“大姐,你們拍的劇叫啥?”
“拍個錘子的劇,這貓救了這娃兒啊!”
“嗚嗚嗚嗚哇哇哇哇”
世界喧囂與畢夏無關,她只需靜靜享受美味。
這一隻猴子吃完,畢夏有種類似於金蟾吸嗨了的感覺,殺意已經不是沸騰的水了。
是沸騰的岩漿。
華燈初下,畢夏穿梭在這條街道里,將所有的含有靈能的生物吞噬了個乾淨,其中不乏老鼠,蛇,蟑螂……
還遇到兩條流浪狗,都是沒有覺醒靈能的笨蛋,畢夏一狗賞了一巴掌。
今天就是她十八輩祖宗來了,也得挨兩巴掌再走。
第二天一早,導演組又來了。
劉紅豔疑惑,“這還拍啊?”
導演表示,“衙門那邊已經調查清楚了,和我們節目組沒關係,他們還要謝謝白總呢。節目肯定是要繼續拍的。”
不僅要繼續拍,他們徵得了衙門的同意,這意外拍攝的花絮也可以剪輯了,第一期已經制作好了,今晚就投放。
“好好好,我到時候一定看。”劉紅豔記下這個訊息,她等會兒得給老街坊們都說說。
毛孩子第一次上電視,必須得支援!
等副導演看到團成一團的白總時,犯了難,“白總是不舒服嗎?”
劉紅豔笑笑,“哎呀,沒有沒有,年輕小貓作息不規律而已啦。”
她說著摸了摸三花貓媽腦袋,貓媽立刻去拱白貓,現在白總的體型已經和貓媽一樣大了,甚至還要健壯一些。
畢夏早醒了,這會兒懶洋洋睜眼,順爪給貓媽開個罐頭。
“喵嗷~”
哦???上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