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隊,柳女士確實是正當防衛,周大勇那邊醫院也出具了死亡報告證明,他是突發性的心肌梗死。”
小吳其實不太理解,“這案子已經可以結了吧?”
傅司聿:“不,那隻貓不對勁,而且周大勇身上殘缺的部位還沒找到。”
小吳很想說,就算那幾塊肉真的被貓吃了又能怎麼樣?
去告貓一個故意傷害罪嗎?
貓認嗎?
就看剛剛那位柳女士護犢子的架子,真的,不如洗洗睡了吧。
加了一個星期班天天兩點還在寫報告的小吳真的很想揪著傅司聿的衣領讓他不要鬧了。
第二天一早,節目組的車就來了,來接畢夏。
萌寵對對碰是透過展示寵物之間的各種趣事,主打的就是真實,是一檔溫馨治癒節目,收視率挺不錯。
其他四隻小貓也同時到了拍攝現場——菜市場。
是的,今天畢夏他們的拍攝主場在菜市場。
每個小貓揹著一個揹包,買到指定的菜品後,今天的任務結束,拍攝也就結束了。
“去吧,小可愛們,加油哦。”
五隻貓同時入鏡,真是別有一番風味啊。
[空青弟弟又長胖了,真好]
[小覃這個乖巧喔,加油,一定要順利通關啊]
[林仙女真的太漂亮了,我的寶兒,菜市場真的不適合仙女啊!]
[老趙加油啊!]
[emmm貌似未實名比她的同胞兄弟姐妹大了兩圈了都咳咳咳這就是大佬的實力嗎?]
是的,那隻白貓混在四隻貓裡面,看著像是幼兒園來了個高堅果,強得可怕。
畢夏揹著小包,也不急,就跟在幾個玩家身後看。
她想看看那個系統到底是甚麼路數。
林淺溪心裡已經把選擇場地的人的祖宗十八代都在心裡噴了一遍。
讓一群貓進菜市場買菜,真的,實在沒活去叼打火機,一天天的淨髮癲。
她每一步都十分小心的挪動,生怕自己身上沾到髒汙。
【叮~仙女貓怎麼可以買菜呢?找一個漂亮奴僕替你買菜吧,任務已釋出,請儘快完成】
林淺溪抓狂,要知道系統的漂亮的含金量真的高,可是這是菜市場,這跟讓去世界盃決賽找國家隊有甚麼差啊!
只見淺橘色斑紋的小貓蹲在第一個菜鋪口,也不走了,就那麼靜靜等待起來。
而趙朝也接到了任務,
【叮~最勇敢的你請立刻對屠夫發起挑戰,在屠夫手裡向死而生,任務已釋出,請儘快完成】
趙朝圓滾滾大眼盯住那正在庖丁解豬的屠夫。
身高一米八體重一百七的壯漢,胳膊比趙朝腰粗,那刀比趙朝的命都長。
橘手套小貓蹲在肉鋪邊上,貓兒眼清澈無比。
乖乖貓的覃明詩正在按照系統要求乖乖買菜,而西空青則是每個攤子蹭一口,畢夏注意到,這橘貓吃吐了悄悄往下水道口吐來著,吐完還在繼續吃。
不用想就知道,逼他們這麼做的,肯定是他們身上的系統。
白貓毛茸茸貓臉上勾起一個耐克笑,跟拍攝影忍不住懟臉來了兩張。
阿樂早已經配合人皇幡眾鬼把菜市場偵查了一遍,這會兒麻雀正停在一家水產鋪子門頭上,
“呼叫大人!呼叫大人!有大貨!有大貨!”
白貓兩個跳躍飛奔而去,可憐攝像小哥一個滑鏟差點倒扣工資。
“哎喲,白總,慢點,慢點啊。”
白總不聽,白總只想上貨。
水產鋪子沒開門,不過水池裡還有水。
“就是這條鯽魚,靈能181。”阿樂身上可是佩戴了科學院發明的靈能探測器的。
畢夏蹲在水池邊上,目光鎖定那一團黑色,比蜥蛇還兇的鯽魚嗎?
那很有活力了。
“傀,上!”
箭毒蛙撲通一聲落入水中,那黑影立刻遊動,嘴唇翕動間,把箭毒蛙就給吞了。
畢夏一丁點不著急,她的分身,哪裡是那麼好消化的!
等著爛腸子吧!
等待ing
而攝像小哥已經繃不住給導演打電話了,不打不行啊,老闆不在,萬一這魚是名貴貨,他可賠不起。
導演組那邊表示馬上過來,攝像小哥剛鬆口氣,就看見白總一個猛子扎進了水。
“窩草!白總,不要啊!”
小哥趕緊把攝像機放邊上就要去撈貓,也顧不上拍攝不拍攝了。
白總,不可以!
他的年終獎啊!
畢夏是看準了魚肚下爪的,旋風撕裂爪X6
歘歘歘歘歘歘!
一條足足一米長的鯽魚瞬間破了肚皮,猩紅血液瀰漫在池子裡,散發著腥臭味。
而鯽魚的大尾巴也給白貓來了個七重奏,噼裡啪啦,抽的白貓腦瓜子嗡嗡的。
這魚,有勁兒!
不過它到底中了毒,魚身越來越麻木,畢夏後腿游水,前爪扇魚,鯽魚兩顆眼珠子被白貓用力一鉤扔上了天。
“嘰嘰~”好開心~
攝像小哥半臉魚血半臉臭水,比天上的圓腦殼麻雀還傻。
副導演到的時候就看到攝像小哥溼漉漉坐水裡,白貓乾乾爽爽擱邊上啃魚。
“你幹嘛?”
“嚶嚶嚶,導演,這活我幹不下去了!”
“加五百。”
“我幹!”
兩個工作人員去拉攝像小哥,拔出蘿蔔帶出泥,“這咋還有水草?”
[要不仔細看看呢?]
[怪不得這魚這麼兇,感情是吃了催化劑啊]
[白總這頓又掏著了]
[感覺沒吃,但是彷彿又吃了,如吃]
畢夏毛茸茸的臉上咧開一個邪惡的笑,後爪忽然那麼往水裡一撈,勾住一個東西扔到了水草上。
“哎呀,白總,吃了的骨頭也不能亂吐啊!”
副總說完感覺不對湊近仔細一看,Σ_(???」∠)嘔
“報案啊!”
捕快們來的說快,也快,早市沒結束就來了。
說慢,也慢。他們到的時候,畢夏已經把那條大鯽魚啃完了。
傅司聿看到那蹲在架子頂的白貓只覺得眉心直跳,在看到地上的一團“水草”和骨頭後,忍不住捏了捏鼻樑。
“抽水吧。”
笛舞笛舞笛舞
救護車接走了畢夏的跟拍攝像,副導演默默倒了兩粒降壓藥撥通電話,
“柳姐,俺不中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