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想要甚麼?”安明空乾脆,畢夏也直白的來。
安明空:“詭武,只要是可以對付詭物或者防護詭的武器都行。”
“好。”畢夏答應了。
她挑了一些道具出來,S級治癒藥劑2瓶,A級詛咒白條十張,一次性A級防護盾五個,A級靈能寶石十顆。
“就這些吧。”畢夏看向安明空,“你想換多少武器?”
安明空直接說,“如果是之前那種,我想要一千件。”
[是不是有點太多了?]
[多?等拍賣行上了你別拍啊!]
[對啊,未實名隨手畫兩筆就能掙這麼多道具,算起來是紅楓虧了啊]
[傻叉,人家這是壟斷生意,人家不賣了你們哭都沒地哭去]
[竟然沒有選琉璃護甲?為甚麼啊?我琉璃老婆這麼沒排面嗎?!]
畢夏揮揮手,下一刻,一千件鐫刻著各種符文的武器便掉在了地上,看起來都很老舊,其實就是很老舊了,都是鬼僕練兵用剩下的。
別看它老,但是它好用的很吶。
上頭的符文都是科研院精心繪製的,比畢夏之前隨手製作的可強多了。
尤其是這上頭還有鬼僕陰氣殘餘,對付普通的詭物絕對可以一擊斃命。
安明空顯然是識貨的,她眼睛蹭一下亮了,手沒有停頓的立刻將這些武器收進了自己的空間道具中,壓根沒有去數。
沒必要。
他們已經是佔便宜了。
畢夏也不覺得虧,這就像賣廢品,兩邊都各自都滿意就行。
“這些不再看看嗎?”安明空像個努力掙業績的銷售,畢竟桌上道具還不少呢。
畢夏沒甚麼興趣,這種打了其他生物烙印的東西,帶在身上真不得勁啊。
她擺擺手,“不用了。”
安明空聞言掏出一個盒子,“這個是,”她眨了下眼睛,明豔的臉上顯出一些活潑來,“我的一些小小心意。”
畢夏接過,裡面是各式各樣的小東西,玩偶,糖果,髮圈……
看起來像是剛從夜市批發來的,但這些實打實都是各種各樣的副本船票。
“謝謝。”畢夏直接收下,“這個我是真喜歡。禮尚往來,這個送你。”
畢夏遞過去一本小冊子,簡簡單單的封面就寫了一個字,【炁】
這是歐陽子涵自己搞的,一種脫胎於修仙功法的內煉體系。
安明空呼吸粗重一瞬,她深深看了未實名一眼,然後立刻收起了小冊子,“我也很喜歡,謝謝。未實名,希望還能再次見到你。”
安明空笑容越發熱烈,她掏出一個心形寶石捏碎,下一刻,無數粉色小心心籠罩住了安明空,她身影瞬間消失。
畢夏:“這是離開副本了嗎?”
“對。”張黎也知道安明空的,“她向來很果決,這次更是直接用特殊道具離開了。”
畢夏更好奇了,“還有道具可以直接出副本?”
“不是。”張黎解釋道,“是特殊副本船票,特殊副本優先順序比較高,安明空是從這個副本去到另外一個副本了。”
畢夏瞭然,“那麼這麼說起來,豈不是她覺得這個副本比那個特殊副本更危險。”
“有可能。還有種可能是,那個副本他們留了人接頭。”張黎說出自己的推測。
[一千件詭武,紅眼病已經犯了]
[典固還擱邊上呢,不怕一萬就怕萬一是吧,真要是,估計安總也頂不住啊]
[這個特殊副本船票,我好像見過啊,是不是粉紅咳咳咳]
[呵呵還在這瑪卡巴卡呢,看公告去吧,人紅楓已經接應完畢了,這會兒人都從副本出來了]
是的,紅楓那個特殊副本里面,已經有人把詭武帶出去了。
這就是紅楓速度!
而李木子看著自己兜裡的金幣,若有所思,這個副本的特殊船票產出這麼頻繁嗎?
王小麗小心翼翼問道,“大佬,你會回新城嗎?”
“要回的。”
得到肯定答案,王小麗和李木子也暗自決定,去新城,大方向上跟著大佬,絕對是沒錯的。
樓上。
家裡剛好來了一些客人,邱陽他們還提來了不少水果和零食。
口味大都是畢夏之前在新城吃的最多的那幾種。
“特席。”
看到畢夏,幾人都站起來了,胡可微也在。
“這是來走訪?”畢夏剝了個巧克力塞嘴裡。
胡可微莞爾一笑,“月節馬上要開始了,戴局那邊希望您能回去一趟,有些事情要和您商量,另外,我們也是來邀請虎王參加月節同慶的。”
她掏出一張精美的邀請函放到老太太身前,老太太在打毛衣,頭都沒抬。
但是那毛茸茸的尾巴不知道甚麼時候捲住了畢夏的腳腕子,耳朵也豎的尖尖的。
“行,我今晚就過去。”
混亂的廢土世界啊,白天黑夜永遠傻傻分不清楚。
畢夏肯定是要回去的,花都這邊她是摸透了,新城那邊水確實深。
老太太的毛都炸起來了,邱陽他們趕緊告辭,生怕走晚一步,就再也走不了了。
老太太直接說,“不許去。那群當官的都黑心的很,你不許去。”
畢夏摸摸鼻子,她現在貌似就是老太太嘴裡黑心的一員吶。
“奶,咱們就是去蹭吃蹭喝,你跟我一起去,好不好?”畢夏摟住老太太,蹭蹭貼貼。
老太太直到織完一個毛衣領子,突然抬頭,她貓眼豎成一線,“好,我和你一起去。”
不過她堅持要織完毛衣,所以畢夏和喬一打算早一天過去。
依舊是御劍飛行,血煞之氣瀰漫開,畢夏沿途順路打個野。
很快,到了新城。
戴慧文比之前看著起碼老了十歲,眼尾皺紋深刻,有種歲月砥礪下的舒然。
“走吧。”戴慧文轉動輪椅。
胡可微很有眼力見的邀請喬一參觀學校去了。
路過學校,畢夏看到,那座美麗的雕像已經成了碎石,原本的白校服消失了,這裡現在一群更小的孩子正在上課。
朗朗讀書聲悅耳。
“你來了。”周闊懷的對面已經倒好了兩杯咖啡,“坐,那頭伴生物可以喚出來我看看嗎?”
他說的是薛奎。
畢夏打了個響指,薛奎出現。
周闊懷湊近薛奎,像一個痴漢一樣,撫摸著薛奎那奇特的骨鎧,眼神痴迷。
[放開我鼠哥啊!]
[鼠在外一定要保護好自己]
[我還沒摸過,不行不可以達咩]
[鼠,攮死他!氣鼠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