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先衝出去的是兩匹汗血寶馬,猶如兩支離弦之箭,嗖一下,就飛了出去。
然後緊隨其後的是江雲峰,賀言洲等人,金遊城幾個則是落在最後面。
“AUV,你這大老鼠不會剛跑就趴窩了吧?”
金遊城身下馬蹄子一撅,眼看就要對畢夏來一個戰爭踐踏。
血傀動了。
那條佈滿倒刺的精鋼尾巴猛然抽擊在馬腹,用力那麼一劃拉,瞬間開膛破肚,內臟嘩啦啦掉,尾巴一卷,全塞血傀嘴裡了。
“轟隆”
人仰馬翻,金遊城被甩出二里地,血傀撲到馬肚子上,就是一頓大嚼特嚼。
[哇趣,直接吃自助的嗎?]
[還得是我肌肉哥,哐哐就是造啊]
[吃播又開始了,還好提前準備了紅燒肉口味兒的營養液,機智捏]
[胃口好吃嘛嘛香]
血傀好久沒有開葷,現在吃的那叫一個開心。
“滾開啊!怪物!放開路易斯!”金遊城腿折了,撲騰上來又被血傀一尾巴甩開二里地。
這馬很奇怪,它的內臟在以一個緩慢速度生長著。
畢夏並不知道,金遊城的賬戶裡餘額正以一個瘋狂的速度在縮水。
也是給血傀吃上自助餐了。
等馬兒的肝臟徹底停止再生,血傀吃的心滿意足。
人皇幡紫光閃爍間,已經將這匹馬抽魂煉魄,收入幡中。
殘屍也被鬼面直接吞了。
金遊城呆呆坐在地上,除了一地灰塵,甚麼都沒有。
他的路易斯,沒了!
那匹他花了大價錢弄來的駿馬徹底消失了,這次的馬賽他絕對是最後一名。
他的手環突然彈出一條資訊
:你的私募基金投資失敗,家族考核失敗,已經剝奪你的繼承權,需要償還債務如下……
金遊城看了一眼,臉色煞白如雪,直接崩潰了。
“完了!都完了!”金遊城撿起馬鞭,失魂落魄捲住自己的脖頸,“我的人生,完了。”
該有多麼心灰意冷,才想用這種方式自殺?
【快,善良的你救救孩子吧,他快碎了】
“不想活了?”畢夏問了一句,金遊城沒有回答,只一味收緊馬鞭,cos晴天娃娃。
人皇幡當然不能袖手旁觀,主動送他一程。
抽魂煉化,行雲流水。人山人海,雅座一位。
【不是這樣,你應該用你的善良感化他】
“你永遠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畢夏撿起馬鞭,“就像你永遠救不活一個心死的人一樣,我只是幫助他們實現願望,這怎麼不算一種善良呢?”
【……】
它竟然啞口無言。
前面的馬一味的跑,後面的傀一味的吃,兩邊都有光明的未來。
血傀衝刺速度和進食速度一樣快,吞了六匹馬,馬一死,主人也瞬間失了魂兒,直接性不想活了。
人馬之情,感天動地。
那畢夏只好請他們進人皇幡裡團聚了。
她沒殺他們嗷,是他們不想活了的。
很快來到第一處障礙。
這是五米長的壕溝,壕溝長著猶如大嘴花一樣的生物,一張張尖牙利嘴咔嚓咔嚓開合,仰著大腦袋等待獵物從天而降。
畢夏頭一次覺得,這群富哥富姐還是有東西的。
血傀一個猛子就要往裡扎,還指不定誰吃誰呢?
這個莽子已經到了忘記坐它脖子上的陛下了!
王桂花在魂幡裡急得蛇發都打成結了,“多冒昧啊!陛下受苦了啊!”
畢夏懸崖勒傀,“等會兒我褲子被咬穿了,扒了你的皮嗷。”
血傀鼠皮一掀,表示ojbk
畢夏扶額,自家的貨,蒜鳥蒜鳥~
她拎住血傀後脖頸,猛然往天上一拋,而後單手拖住這四百多斤的肉裝巨鼠,小腿肌肉緊繃發力,轟然躍起,硬生生踩著一群食人花的大腦袋過去了。
[原來賽馬是這個賽啊]
[還得是未實名啊,多善良啊,騎鼠一會兒讓鼠也騎她一會兒]
[鼠:下輩子還跟你]
[冷知識,賽馬只要你有馬就行,並不在意你是怎麼過來的]
過了口子,畢夏把血傀往地上一撂,又騎它脖子上了,血傀猶如狼入羊群,血盆大口一張,直接把剛剛過了這個障礙正在賓士的兩匹駿馬直接吞了。
人皇幡再次收容心碎騎手兩名。
下一個障礙,小人魚,愛洗澡。
一個直徑十米的大池子,食人魚時不時冒出個鰭,看見食物還沒送上門,暴躁老哥一口咬下自家兄弟半個腦袋,看得出來,真的很餓了。
也妹說人魚的人是食人魚的人啊?!
不是,畢夏很想知道,之前那群人,到底是怎麼過去的?
就說這障礙賽,它能是正經障礙嗎?
這次,畢夏沒攔著血傀,偶爾吃吃河鮮改善口味嘛。
血傀一入水,那食人魚立刻圍了上來,急不可耐張嘴,結果下一秒,嘎嘣一下,一口牙齒全給幹碎了。
倒是血傀,尾巴一甩,串上一串,直接美美吃上了自助餐。
妙啊~
吃完小甜點,血傀悠哉悠哉馱著畢夏過去了。
前頭又有兩個人,看到畢夏以及血傀,那股子凶煞之氣撲面而來,二人來不及深思,馬兒已經加速賓士,畢夏這次沒趕盡殺絕,她就想看看,這障礙,這些人到底怎麼過。
下一關,小蜜蜂,愛喝蜜。
一群烏漆嘛黑的狼蜂被聚集在一個長十米的通道內,那泛著幽光的尾針不容小覷,打馬而過,後果可想而知。
怕是人還沒死就被蟄浮囊了。
前頭兩個人沒有一絲絲猶豫進了玻璃管道,下一刻,兩匹馬就跟小馬寶莉一樣,開始變身。
四隻蹄子上噴出藍焰,急劇加速。兩人勾著馬背,直接躲到了馬肚子底下,一層合金戰衣罩住了他們,至於馬?
不用管。
疼痛的折磨下,馬反而跑的越發快。
等衝出玻璃道,一管藥劑直接扎進了馬腿,馬兒瞬間安靜。
[也是小刀拉屁股,開了眼了]
[馬當一次性消耗品用是吧?]
[血肉苦弱,機械飛昇,太好了,是機械改造家,我們沒救了]
[不是,大佬現在打算咋過?直接從管道頂上衝過去嗎?]
畢夏打算怎麼過?
硬過唄。
血霧瀰漫在她周身,一根根血絲黏連,她凝結成一隻血繭,被血傀扛著,直接秒過。
蟲子甚麼的,血傀不感興趣,這玩意兒破血傀防都破不開,秒過的。
前頭四個玩家看畢夏這麼快就追上來了,有些驚訝,他們彼此對視一眼,領頭的挑染藍色頭髮的男生忽然說,“喂,你去探路。”
“喔。”畢夏看著最後一個障礙的名兒,盲盒之路,“我拒絕。”
藍頭髮一甩馬鞭,“給你五十萬,行了吧,五十萬,你個臭要飯的要一輩子都要不到,趕緊的,小爺沒那個耐心等你嘰歪。”
“喔,剛好,我也沒甚麼耐心。”
血傀哈喇子都快流出來了,這幾個騎的馬都特別健壯,在血傀眼裡,這跟把肉送到了嘴邊有甚麼區別呢?
“我說,你特麼給臉不要臉是吧”
“窩草,這甚麼東西!”
“停下,快停下,你敢傷害我的馬,王家不會放過你的!”
“放開我的馬啊,瘋子!你就是個瘋子!”
謾罵求饒不絕於耳,血氣芬芳縈繞在前。
或許,這就是人生吧。
【善良的你這個時候應該選擇放下仇恨,用善意包容他們的錯誤,冤冤相報何時了,不如握手言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