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債人一腳踹飛江未明,撲上去就要揍他。
黃鶯動了,她抄起桌面的菸灰缸,給男人狠狠來了一下,一下接一下,表情瘋魔,把要債人往死裡砸。
帶著一股狠勁兒。
江未明腦袋磕到桌角,血液滾滾流下,健康值直接掉到了39%,隔著溫熱血幕,他勾起了唇角。
就是這樣。
就該這樣才對。
[愚蠢]
[真傻,為了個NPC把自己陷入險境,懷疑腦殼進水了]
[呵呵,你們才是一群蠢貨,這小子,倒是有幾分血性]
[陰差陽錯,哈哈哈,陰差陽錯啊]
警察來的時候,黃鶯正在給江未明止血,因為這起案件特殊,四人連帶臥室裡的永遠喊不醒的丈夫也一起去了警局。
“嗯?甚麼?清河灣也出了案子?”警察叔叔語氣焦急,“今晚這事兒一件件怎麼都碰上了。”
清河灣。
703門口一片狼藉。
平日打扮的華美時尚的女人被隨意丟棄在歡迎光臨的地毯上,血液染紅了整塊地毯。
她手指還在微微抽搐著,眼珠死死盯著閉合的大門。
旁邊,男人捂著肚子,頭顱垂下,已經沒了氣息。
從門把手上的血痕不難看出,他們死前是如何想要開門逃進去的,可惜,沒能成功。
“哎喲,這兩口子是惹了那個精神病啦。你們不知道,老方媳婦兒和他吵起來了,人家可是精神病啊,忍不了一點,直接揣了刀把人捅了。”
“兩口子一直喊著讓姑娘開門呢。”
鄰居唏噓,他們回來時人已經沒了,當然,就算活著,他們也不一定敢開門。
那可是精神病,砍死了純活該。
裡頭,鋼琴聲還在繼續。
直至,警察來到。
“你是說,你一點都沒聽見你父母的呼喊聲是嗎?”警察眼神銳利。
方謹眼淚無聲的流,“我,我在練琴,練不好琴,不能吃飯,不認真,媽媽會,會打我的。”
方謹小手糾結著,十個指頭腫腫的,瘦弱的像棵大頭菜。
“唉,她才幾歲?小林,先別問了,把孩子帶去警局吧。”
“好。”
“好嘛~”
畢夏應了一聲,抱著小黃鴨進了浴室。
王小琴給她搓著澡,外頭薛建剛和老太太正在包餃子。雖然不過年不過節,但想吃了,那就包唄。
“砰砰砰”
敲門聲起,聲音賊大,王小琴聽見了,便說,“我去開,這小丫頭澡洗好了,媽,建剛,你們甭動了,也不湊手。”
門開啟的一瞬,一個閃著寒光的東西就捅過來了,王小琴下意識避開,胳膊上已經多了一條血呼啦的口子。
一個男人提著一把電鋸朝著王小琴砍來,身後一條鱷魚尾巴像鋼鞭一樣拍動。
薛建剛急了,衝上去拉王小琴,鱷魚男揮舞著電鋸肆意劈砍,三人慌忙逃竄。
老太太往浴室跑去,拉住門就要反鎖,卻見一個滑溜溜的小身體魚一樣擠出來。
“快進去,快進去!”
畢夏一身沐浴乳,裹著小黃鴨圍巾,滑不溜手,跟泥鰍一樣,瞬間滑鏟出去。
這下,更是亂成一鍋粥,熱熱都能喝了。
[窩草,姜成宇那邊我也看了,但那個殺人犯和這個電鋸男不是一個量級的啊]
[特喵的,故意針對我未實名大佬是吧,鱷魚尾加電鋸,又不能人前顯化,這是要大佬死啊!]
[叫她牛逼哄哄,哈哈哈,等死吧]
[本來龜縮在浴室還有一線生機,偏偏要跑出來,蠢死了]
畢夏可不知道這的那的,她抱著小黃鴨跟個冰壺一樣,直接從鱷魚男胯下滑過,小黃鴨泡泡機噴射出無數泡泡,瞬間包裹鱷魚男。
一顆“子彈”混在其中,所有人連觀眾都沒發現。
鱷魚男僵硬一瞬,電鋸對著小不點砍下去,然而一聲爆響,
“嘭!”
“炸,炸了?!”
薛建剛茫然看向畢夏手裡的泡泡手槍,娘嘞,這是咋個事兒啊!
“你是說,他自己炸了?”警察一臉匪夷所思,他看起來難道很好糊弄嘛?
“是真的,警察叔叔,他肯定是自己炸了,總不能是被我女兒的泡泡槍打死的吧?”
小黃鴨泡泡手槍被收繳,作為兇器和畢夏他們四人一起到了警察局。
[就這啊,不是說這是個守點Boss嘛?就這啊,路邊一條]
[呵呵,事實證明,有實力是真的可以為所欲為]
[窩草,未實名大佬怎麼出手的我都沒看清,人和人之間的差距真的(◎_◎;)比人和狗都大]
[有沒有大佬錄播盤點的?想看]
紅楓,閻羅殿,白塔等大勢力的成員也在直播間刷起了禮物,都在爭奪榜一。
這個未實名,他們勢在必得!
警察局耽誤半宿,幾人才被放回家。
第二天早上,都沒能起得來,睡到了下午,畢夏也一樣,昨晚回來又弄了一枚陰陽子彈,消耗挺大的。
“您好,是王女士嗎?”
王小琴睡眼惺忪,“是,王小琴,本人,啥事兒啊?”
“王女士,我們是淘淘工廠工作人員,遊園會馬上開始,這邊已經安排專車來接薛華小朋友了。”
王小琴都忘了這事兒,一聽人家安排了專車,馬上把自家閨女薅起來洗臉刷牙穿衣服。
“穿這個,好看。”
畢夏指的是一身凹凸曼套裝,紅銀配色,老薛幫著買的。
親子裝。
“好好好,給你穿這個。”王小琴摸摸她的小象鼻子,“出不出片甭管,你別餓著自己知道不,上廁所喊老師,想回家給媽打電話,記住嗷。”
王小琴拉著閨女出了門,等看到專車一瞬間,就想衝回去把薛建剛暴打一頓。
南瓜馬車,配上她挑的小草莓裙,那不是美不滋兒的。
這狗男人,把她閨女審美帶壞了。
當然,回去換已經來不及了,母女倆就這樣坐著華麗麗的南瓜馬車到了遊園會。
姜成宇,歐陽子涵,方謹都已經到了。
三人都繃著一張小臉,彼此試探一番後交換了資訊。
“那麼,我們也算同病相憐。”
方謹下意識推眼鏡,落空,收回手摸摸鼻尖,“一起吧,遊園會也有個照應。”
姜成宇點點頭,“可以。”
歐陽子涵低低應聲,“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