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毅對著整個中南半島進行改建的時候。
每個城市都建立了公交路線,方便人們的出行活動。
當然,除了公交車之外,還有人力車,計程車等出行方式。
玉京的某個計程車公司中。
一輛輛橘黃色的小麵包停靠在公司內部的廣場之上。
對的,這是譚毅手下的一個汽車生產公司製作出來的產品。
“五菱宏光。”
也就是咱媽口中的神車。
一個你永遠也想不到車裡可以下來多少漢子的麵包車。
“老徐。”
“今天出車晚了呀。”
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手提著水杯走到了公司的管理處進行簽到。
老徐打著哈哈:“害,別提了。”
“昨天晚上沒睡好,這不今天就起晚了!”
說著放下水杯拿起筆在簽到處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
順手扔給了管理處裡邊那人一根菸。
“行了,我忙著去了!”
徐非叼著煙,拿著車鑰匙走向了一輛黃色麵包車。
開啟車門,放好水杯後開啟窗戶。
將最後一口煙吸進口中後,扔出了菸頭。
吐出一口煙霧後,發動了車輛開出了計程車公司。
車輛駛出公司後,一個紅色的小牌亮了起來。
這也是譚毅照抄搬過來的。
無客,有客,清晰可見。
一個簡單的計價器和測量里程的機器安裝在控制檯上。
徐非看著前方一個女人對著自己招手,立刻打著轉向燈向著路邊停靠了過去。
“師傅,去貿易區。”
女人上車後對著徐非說道。
“您坐好。”
徐非說了一句後,啟動車輛。
車輛行駛途中,女人看了一眼後車鏡中的徐非,腦袋看向了窗外。
車載錄音機之中正好播放著一首點播的戲曲《空城計》。
徐非跟著廣播輕輕的拍打著方向盤跟著哼唱。
“我本是臥龍崗散淡的人,論陰陽如反掌保定乾坤。”
“先帝爺下南陽御駕三請,算就了漢家的業鼎足三分。”
後方的女人聽到徐非的唱腔後,眼神微微一亮。
“師傅也喜歡京劇?”
徐非聽到後方女人的問話後,從後視鏡看了女人一眼笑了笑。
“害,這不整天開車。”
“也就跟著這廣播解解悶了!”
“閒著會跟唱兩句。”
“師傅是哪裡人?”
“北平。”
“當初小鬼子佔了北平,帶著妻兒老小跑到豫省躲避。”
“誰也沒想到,小鬼子又打過來了!”
“這沒辦法啊,舉目無親了。”
如今在整個中南半島之中,從華國遷移過來的人口數量已經差不多有了七八千萬人。
雖然其中有很大一部分是從豫省和周邊幾個省份來的。
但是其中也貫穿了全華國其他的省份。
老鄉見老鄉的機率那真是出門說不定就能遇到。
女人聽著徐非的話臉上露出了一抹哀愁的神色。
“我津門的。”
“全家都死在了小鬼子的轟炸中。”
“我爺爺在的時候也喜歡唱《空城計》。”
“師傅,再來一段唄。”
徐非聽著女人的話,笑了笑。
“那咱們也算是老鄉了,北平距離津門也沒多遠!”
聽到女人的話後,他又輕輕的唱了起來。
“我本是臥龍崗散淡的人,論陰陽如反掌保定乾坤。”
“先帝爺下南陽御駕三請,算就了漢家的業鼎足三分。”
“官封到武鄉侯執掌帥印,東西征南北剿博古通今。”
“周文王訪姜尚周室大振,漢諸葛怎比得前輩的先生。”
“閒無事在敵樓,我亮一亮琴音,我面前缺少個知音的人。”
其中抑揚頓挫,聽的女人眼眸泛紅。
十幾分鍾後,車輛停靠在了貿易大廈的樓下。
女人從兜裡拿出了一個疊著的紙幣交給了徐非。
“謝謝師傅。”
說著就下了車。
徐非拿著紙幣捏了捏,臉上露出憨憨的笑容。
等女人離開後,他啟動了車輛離開了貿易大廈。
等到一個沒人的地方後,他開啟了紙幣。
裡邊包著一個紙條,上邊寫著一個地址。
徐非臉色沒有絲毫的變化,拿出一根菸,用火柴點燃紙條後在點燃香菸。
看著紙條化為灰燼後,徐非的臉龐隱藏在煙霧之中。
一根菸吸完後,他又啟動了車輛。
傍晚七點,徐非回到了公司進行交車。
他們屬於計程車公司的職工,每個月需要給公司交租賃車輛的費用,也就是份子錢。
除了每天的份子錢外,多拉出來的才是他們的錢。
他們這種小麵包,前邊能拉客,後邊改造的還能裝貨。
經濟又實用,生意還不錯。
除了每天的份子錢外,他們也能不少掙。
說是份子錢,其實也不多。
“老徐,收車了?”
“是啊。”
“要不要一起喝點去?”
“算了,老婆在家等著呢!”
“你們去!”
老徐跟幾個出車的打了幾聲招呼後,交車簽字。
然後找到自己的腳踏車,騎車向著家中走了過去。
回到家中後,徐非關上房門拉著自己老婆來到了房間內。
林紅看著徐非一臉凝重的神色也跟著緊張了起來。
“怎麼了?”
回到房間後,林紅看著徐非小聲詢問道。
“上邊聯絡我了。”
徐非神色嚴肅,語氣之中有些凝重。
林紅聽到這裡臉色一變。
隨後變的悽苦,無奈,還有一絲緊張。
“那怎麼辦?”
“這幾年都沒聯絡,怎麼突然就聯絡咱們了?”
徐非搖搖頭:“不知道。”
“去嗎?”林紅顫抖的說道。
他們兩人原本不是夫妻,為了潛伏在中南半島才結合在了一起。
經過幾年的平淡安穩的生活,兩人差不多都快忘記了自己潛伏者的身份。
家庭和睦,不缺吃穿,還生了兩個孩子。
他們當初投身軍統,那是因為抗日。
現在小鬼子被消滅了,他們也沒有了仇恨。
徐非掏出了一根香菸點燃。
“不去能怎麼辦。”
“軍統的規矩你又不是不知道。”
“他們能找到我們,就說明對我們瞭如指掌。”
“如果不去,不說咱們兩個,孩子都有危險。”
聽著徐非的話,林紅趴在徐非的肩膀上抽泣了起來。
“哎!”
徐非拍著林紅的肩膀。
“先去看看情況在做定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