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德勒的城主府中。
一眾原土木系的將領坐在大廳的椅子上。
“司令,您說譚司令會如何分配我們?”
“是啊,司令,我們這心裡一點底都沒有!”
陳程看著眾人神情焦急。
“放心,你們都別焦慮。”
“既來之,則安之。”
“放心,如今不管是在中南半島,還是阿三,或者是小鬼子的本土又或者是澳大亞那邊都需要大量的人手!”
“你們各有各的才華,在這裡肯定能施展開!”
“不過我有句醜話要說到前邊來,在當過的那些惡習可別帶到這邊來。”
“不然瑞景要拿你們說事,我可也幫不上忙!”
聽到陳程的話後,眾人連忙答應。
在國內,這些人或多或少的也都跟著國民黨的那些潛規則走。
你不走,那就辦不成事情。
所以其實也不怪這些人。
規矩要先立下來,這樣以後才好辦事情。
“各位,久等了!”
大廳的大門被推開,譚毅率領著幾個人走了進來。
“譚司令好,譚司令好,譚司令好。”
除了陳程外,其餘的人全部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對著譚毅敬禮問好。
譚毅臉上帶著笑容。
“坐坐坐,都是老熟人了,別客氣。”
“老羅,幾年不見怎麼變的這麼憔悴啊!”
“老周,這幾年你們空軍伙食不好?”
“老郭,你這個參謀長怎麼面色也這麼憔悴?”
“老林,侍從室的待遇應該不錯吧?你還是個主任!”
“這位應該是吳將軍吧?”
“哈哈哈,咱們見面的次數不多。”
“老彭,現在當軍長了吧?”
譚毅對著在場的眾人一個個的打了招呼。
這些都是譚毅比較熟悉的,比如彭山。
當初他們可是在淞滬會戰一起滾戰壕的。
羅卓瑛,當初他的老上司。
周知柔不用多說,當年的空軍給他多次的便利,再加上他跟陳程的關係,兩人在山城相處也不錯。
郭燦和林蔚也都不用說了。
林蔚在侍從室多次幫他傳遞過訊息,郭燦是陳程的參謀,也幫著他出過主意。
這些都是自己人,吳適的話。
當初是土木系的編外人員,後來積極的融入到了陳程的身邊。
對陳程非常的支援,他也早早的看不慣國民黨的內部了。
這個時候的吳適還沒有被紅黨吸入。
“老耿,上茶!”
“把我珍藏的茶葉拿出來。”
隨著譚毅一一的給他們打著招呼,眾人心中的不安也都沒了。
神情也都稍微的放鬆了下來。
當然,跟著陳程走的也不是這一點人。
這些人跟譚毅的關係好一點。
在場的肯定還有其他人,比如胡連,黃瑋,霍奎張,李樹森,郭汝圭。
譚毅看了一眼郭汝圭。
他沒想到郭汝圭也跟著過來了。
這是甚麼意思?
給我這裡安插眼線?
讓這個時候應該已經跟南方局的人聯絡上了吧?
譚毅不知道他有甚麼目的。
耿連根給眾人上完茶後,站立在了譚毅的身後。
“也是因為的連累,讓大家在國民黨中的情況變的微妙。”
“你們能來,我是非常高興的。”
“我這裡確實也需要很多有經驗的將領和工作人員。”
“你們最近可以先休息,想想以後要做甚麼,回頭咱們再單獨聊聊。”
“你們既然都過來了,大家也都是老朋友。”
“有些話我就提前說了。”
“想必我姐夫也給大家說了,這裡不同於國民黨。”
“貪腐的問題,是非常嚴重的。”
“你們可以領一本律法書籍回去看看!”
“如果你們覺得接受不了我這個規矩,那我也不會阻攔各位。”
“想要做生意的,我也可以給大家提供條件。”
“想要移民去國外的,我也不會阻攔大家。”
“咱們也好聚好散。”
隨著譚毅的話落後,眾人也都陷入了沉默中。
確實,他們在國民黨都是身居高位。
來到這裡後,他們就害怕自己的地位問題。
但是譚毅又說了,這裡跟國民黨不一樣。
所以他們也都憂慮了起來,畢竟在這十幾年中,他們在國民黨也習慣了那一套行事方法。
不過還好,譚毅給了他們多條選擇的道路。
陪著他們聊了一會後,譚毅就走了。
等著譚毅走後,眾人的目光都看向了陳程。
“瑞景的話你們好好考慮下。”
“如果想留下繼續領兵作戰,或者是進入政府工作的,你們好好的看看律法。”
“這本律法中明確規定了各種犯罪的行為。”
“從將軍到政府官員再到各個階層的人員都需要遵守。”
“真正的是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
“如果我犯罪了,那麼瑞景也會毫不客氣的根據律法來對我進行審判!”
聽到陳程的話後,其中幾個將領臉色紛紛嚴肅了起來。
吳適確實是一臉喜意,就連郭汝圭也是。
羅卓瑛,郭燦,林蔚,周知柔等人則是陷入了沉思中。
“司令,您說如果我繼續留下的話,會給我甚麼職位?”
羅卓瑛看向了陳程詢問道。
陳程搖搖頭:“具體的我也不清楚,目前瑞景麾下的軍隊體系已經完全跟國內的不同了。”
“如果你留下的話,恐怕是要經過一段時間的學習了。”
聽到陳程的話後,羅卓瑛,郭燦,林蔚,周知柔,彭山等人眼神一亮。
“你們好好考慮,考慮好了來找我!”
“大家放心,既然大家跟著我來了就肯定不會虧待大家的。”
眾人紛紛點頭,離開曼德勒城主府的時候,一人拿了一本律法的書籍。
大部分的人走了,只剩下了周知柔,羅卓瑛,彭山,吳適,郭燦,林蔚幾個人。
“我就知道你們要留下!”
看著這些在山城就經常在他府邸聚集的人,陳程笑了笑。
隨後站了起來,向著自己在城主府的院落走了過去。
眾人看著三步一哨,五步一崗的城主府。
“這裡的防守還真是嚴密,比老頭的守衛嚴密多了。”
陳程笑了笑沒有說話,這些都是明面上的而已。
在暗地裡,整個城主府不僅僅有著獨立的防空系統,作戰系統,更是隨時就能進入地下的防護工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