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陳程輕笑了一聲。
“我陳辭修為黨國出生入死二十多年。”
“現在竟然落了這樣一個下場。”
“明面上沒有給我撤職,可是暗地裡呢?”
“對我的不滿誰不知道?”
“難道我還要把瑞景送到他府邸,讓他殺了不成?”
“當初覺得瑞景有用,是認乾親,又拉著我那故去的老泰山。”
“只不過一點風吹草動,他竟然自斷雙臂。”
“瑞景瑞景軍隊的戰鬥力是普通軍隊可以比的?”
“離開了第二集團軍,晉省立刻大敗。”
“中條山戰役,死了多少人?”
“那是恥辱!!”
手下的一些人看著陳程,都沉默不語。
“司令,瑞景是不是已經在緬甸站穩了跟腳?”
郭燦小聲的詢問道。
他不覺得陳程會把老婆送走後,真的跟那邊斷了聯絡。
“不知道!”
陳程看了一眼郭燦沉聲說道。
“叮鈴鈴,叮鈴鈴,叮鈴鈴。”
刺耳的電話鈴聲響起。
陳程看了一眼電話拿了起來。
“我是陳辭修。”
“陳長官,老闆召見。”
陳程結束通話了電話,臉上露出嘲諷的笑容。
眾人都看向了陳程。
“老闆召見。”
聽到這裡,眾人明顯的都鬆了一口氣。
按照陳程對老頭子的忠心。
他們不害怕老頭子召見,就是怕這樣一直冷落。
如果一直冷落陳程,那土木系就真的完了。
換了軍裝後,陳程坐車來到了老頭子的府邸中。
“老闆。”
見到老頭子後,陳程依然如同以前那般恭敬。
“辭修來了,坐!”
老頭子也是如沐春風一般。
好似他們兩個之間的關係跟以往一樣,並沒有因為譚毅的事情而變。
“看看。”
老頭子拿出一份密報放在了桌子上。
陳程拿起看了一眼。
臉上適時的露出了一臉的震驚。
“甚麼?”
“老闆,這!”
老頭子揮揮手阻止了陳程的話。
“辭修。”
“你跟我多少年了?”
陳程聽到老頭子憶往昔的語氣後,也陷入到了回憶。
“老闆,我從1919年,報考保定陸軍軍官學校,並於1920年加入了中國國民黨年保定軍官學校畢業後,被分配至浙江第2師第6團任少尉排長。”
“我參加革命二十三年了,從老闆掌權開始後我就一直跟著老闆。”
“26年7月出師北伐,我擔任國民革命軍總司令部中校參謀。”
老頭子聽到陳程的話後嘆息了一下。
“也過去十幾年的時間了。”
“這些年你跟著我南征北戰,我下達的命令沒有二話全部執行。”
“瑞景的事情是我判斷失誤。”
“不該怪他!”
陳程看著一臉懊悔的老頭子。
心中冷笑。
他之前確實一直跟著老頭子,那是因為他知道只有跟著他他才能拿到自己想要的。
別看自己組成了土木系。
可是在國民黨沒有派系是很難混下去的。
之前的何英欽就一直打壓他。
如果他們不抱團的話,那麼就不止這一個何英欽了。
可是他從來沒想到獨攬大權,他知道自己沒有那個能力。
你看看,第五戰區的李宗任,第二戰區的閻老西,還有滇軍的龍昀。
東北王張小六,西北的馮玉向這些軍閥。
現在這些人不都被老頭子壓在身下?
“不怪老闆,是譚毅這個傢伙不懂老闆的保護。”
“老闆對他如此提拔,年紀輕輕就做到了一路軍總司令。”
“二十多歲的中將掛上將銜。”
“整個國民黨誰有他這份殊榮?”
“哼!”
“要不是他跑的快,我絕對給給他抓到老闆面前。”
“讓他跟老闆認錯!”
“辜負了老闆的一片愛護之心!”
聽著陳程的話,老頭子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神色。
“辭修,不怪瑞景!”
“是我的問題。”
“這麼些年了,你也知道!”
“那些共黨就好像打不死的小強一般,頑強抵擋。”
“你說說自從第一次國共戰爭,咱們明明那麼大的優勢。”
“可是最後還是沒能消滅他們!”
“現在他們不僅僅從幾萬人變成了幾十萬。”
“後邊會不會變成幾百萬?”
“實在是我心頭的噩夢啊!”
陳程早就知道老頭子忌憚共黨。
所以不遺餘力的要消滅他們。
如果沒有爆發侵華戰爭,說不定還真能趁著他們最虛弱的時候拿下。
可是沒有如果。
現在他們發展壯大了,以後的事情誰能說的準呢?
“辭修,你去一趟緬甸吧!”
“勸勸瑞景。”
“我跟他父親可是至交好友。”
“咱們更是流著一樣的華夏血脈。”
“這緬甸終究不是咱們的根!”
“你告訴他,只要他回來我既往不咎。”
“升他為一級上將,陸海空軍三軍副總司令。”
陳程聽到這裡也是愣了一下。
如今老頭子自己兼任海陸空三軍總司令,特級上將。
這給譚毅三軍副總司令的名頭,再加上一級上將。
確實是非常有誠意了。
可是對上現在譚毅的情況,好像又沒有那麼有誠意。
如今譚毅可是佔領了緬甸,暹羅,寮國。
小鬼子更是被打的節節敗退。
如果不是譚毅沒有海軍和空軍力量,說不定現在小鬼子都不敢靠近。
曼谷以及仰光等海岸城市早就已經收回。
“老闆,如果瑞景不同意呢?”
陳程悠悠的說道。
“不同意?”
老頭子詫異了一下。
隨後一臉苦笑。
“瑞景是深藏不露啊。”
“這才過去了多半年的時間,麾下兵力就達到了三十多萬。”
“還從豫省和其他省份一直在移民。”
“更是大搞發展建設。”
“如果他不願意回來,那也要跟他交好。”
“誰知道甚麼時候我就要求到他頭上了!”
“這樣,對於之前汙衊他的那些全部否定,我會替他更正名聲。”
“他不是叛逃,是去保護我們的生命線。”
“是去國外對抗小鬼子了!”
“你就告訴瑞景,我永遠是他的義父!”
“國民黨的大門也永遠為他開啟!”
陳程從老頭子的府邸出來後,站在大門口。
嘴角的譏笑神色更嚴重。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一切都回不了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