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城。
“啪。”
一個茶杯摔在地上變成粉碎。
可以看得出來主人有多憤怒。
“娘希匹的。”
“他還成了氣候了。”
“簡直是民族的敗類。”
“還建立大東亞共榮。”
“我共榮你奶奶個腿兒!”
整個國防部會議室中都清晰的可以聽見老頭子罵孃的聲音。
一眾高階軍官都不敢看站在前邊罵孃的老頭子。
“戴春風。”
“到!”
戴春風在會議桌的末尾站了起來。
“你們軍統是幹甚麼吃的。”
“多久了?”
“一個刺殺的任務都搞不定?”
“你還能幹不能幹了?”
“不能幹就給我滾蛋!”
戴春風的臉色漲的通紅。
在如此眾多大佬面前,他被罵的跟三孫子似得。
可是他不敢還嘴。
“是,屬下無能。”
“請老闆放心,我已經派出了軍統的王牌特工。”
“這次保證能完成任務。”
老頭子喘息了幾下後。
沒有看戴春風,但是也沒有再說甚麼了。
戴春風站著也不敢坐下。
“諸位,汪詔明這個狗東西竟然給我們來這一套。”
“我話放在這裡,誰要是敢跟他們藕斷絲連,那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了。”
說著老頭子的目光陰狠的掃向了在場的眾人。
眾人被老頭子的目光掃過後,身體都是一緊。
尤其是其中有幾個人的目光更是心虛無比。
要知道汪詔明可是很早就跟隨孫先生了。
他在國民黨中的位置也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抗戰爆發後,他被舉薦為國防最高會議副主席、國民黨副總裁、國民參政會議長,黨、政權勢均在老頭子之下。
你想想,這樣一個人的投敵叛變帶來的影響會有多大。
尤其是在小鬼子還在陸續大量向著國內戰場增兵。
國民黨很多高層也對目前的局勢不看好,人心思動。
表面上可能大家沒甚麼,但是暗地裡跟他聯絡的人也不在少數。
散會後,陳程,陳過福,白諸葛等人來到了老頭子的書房。
“坐。”
幾個人分別坐下後。
老頭子看向了陳過福和戴春風兩人。
“黨政軍你們要給我看好。”
“看看誰敢在這個時候給我暗中聯絡汪詔明。”
“抓住一個,殺一個。”
“不管是誰,妄動軍心者,殺無赦!”
聽著老頭子的話,陳過福,戴春風兩人神色一凜。
“請老闆放心。”
揮揮手,讓兩人走了。
整個房間中就剩下了陳程和白諸葛。
“你們兩個對此如何看待?”
陳程和白諸葛對視了一眼。
陳程示意白諸葛先開口。
“老闆。”
斟酌了一下後白諸葛面色悵然。
“他公然在金陵建設偽政府,黨國中肯定有不少的人員投靠他們。”
“不僅僅是黨國的政黨。”
“我想那些地方保安軍等不少勢力也會投靠小鬼子。”
“本來很多軍隊都不是小鬼子的對手。”
“現在在經過汪偽政府這麼招攬。”
“名義上他們投靠的是汪偽政府。”
聽著白諸葛的話,陳程一臉的贊同神色。
“老闆,瑞景說過。”
“偽軍,皇協軍,這些很早就有了苗頭。”
“現在有了汪詔明這個汪偽政府,想來小鬼子會打著這個名義招攬那些土匪,保安團,還有那些投降被抓捕的軍人。”
老頭子嘆了一口氣。
他也知道局勢會變。
當初汪詔明逃跑後,他就一直派人追殺。
可惜這個人保命本領太強了。
“報告。”
門外響起侍從室處長林然的聲音。
“進來。”
“老闆,譚長官電報。”
聽到這裡老頭子眉頭一挑。
他這邊剛剛開會前給譚毅發的電報。
接過電報後老頭子看了一眼。
隨後放在了桌子上給陳程看。
“哎!”
“還是瑞景能替我分憂啊!”
陳程看了一眼電報。
就見電報上的內容寫著:“我已經派遣兩支特殊小隊趕赴金陵,執行刺殺任務。”
白諸葛同樣也看了一眼電報。
臉上露出了一絲好奇的神色。
“老闆,這兩支特殊的小隊是不是當初給朝香宮鳩彥王變成太監的那兩個小隊?”
老頭子聽到這裡笑了笑。
“是。”
“譚毅麾下的兩支特殊行動小隊。”
“之前在晉省小鬼子的大後方搞風搞雨的。”
“給小鬼子弄的是風聲鶴唳。”
“口令每時每刻都在變化。”
“他們差點給潛伏進入太原小鬼子的司令部,給多田駿的腦袋砍下來。”
譚毅可不是那種有功勞不上報的人。
會哭的孩子才有奶喝。
他基本上一天好幾份的電報給老頭子的侍從室內發。
除了彙報晉省的情況,也會問候老頭子。
噓寒問暖的,讓老頭子知道他記掛著他。
不然他又不在老頭子的身邊,你再不主動點。
誰能天天想到你啊。
“有這兩支小隊出手,汪詔明在劫難逃了。”
老頭子搖搖頭。
“我倒是不這麼看。”
“汪詔明這個傢伙惜命的很,他肯定會讓重兵保護他。”
“小鬼子又給他弄了防彈車。”
“想要殺他,難度還是有的。”
“行了。”
“最近部隊內你們兩個也多注意。”
“誰要是敢在這個時候給我投敵,直接給我拿下他們!”
“是,老闆。”
軍統。
戴春風看著眼前的幾個手下。
他們是他戴春風麾下的八大金剛。
“老四,老六。”
“這次的任務就由你們兩個來組織完成。
戴春風看向了眼前的兩個男人。
“是,老闆。”
兩個男人對著戴春風立正敬禮。
“需要甚麼人手,裝備你們直接說。”
“全處都會那邊配合你們。”
戴春風手下的八大金剛中的老四,徐百川,老六鄭耀先。
“四哥。”
老六鄭耀先出了辦公室後喊了一聲。
“這次的行動我去。”
“你在後方進行排程。”
徐百川搖搖頭:“不行,老闆都說讓我們兩個一起了。”
“這樣,咱們先轉道港島,然後坐船去滬上。”
“在從滬上進入金陵。”
“老闆發怒了。”
“在會議上給局長罵的是狗血淋頭。”
“咱們就別在這個時候觸黴頭了。”
鄭耀先點點頭,表示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