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培訓班設立在郊外。
由於政府的搬遷,導致的就是山城的人員增多。
如今城內大大小小的地方已經被佔據,地價更是升高不少。
很多的人只能向著城外開始擴建。
“陳司令好。”
“譚司令好。”
在創辦的這次培訓學校中,譚毅和陳程見到了培訓班的主任。
說白了,這個主任就是為了這些軍官服務的。
能來這個這裡培訓的最低也是少將級別的軍職,擔任著一旅之長的官職。
也不是所有人都有這個機會,能來這裡的基本都是老頭子的嫡系部隊中央軍的各個高階軍官。
老頭子舉辦這個培訓班也是在於讓這些人員學習外國的先進的指揮經驗。
畢竟他這個時候引進的都是國外的裝備。
“劉主任。”
陳程笑著跟劉主任打了一個招呼。
“我帶著瑞景來看看!”
“歡迎二位司令。”劉主任臉上帶著笑意。
“這次老闆舉辦的這個培訓班,人員大概一百多人。”
“全部都是來自中央軍的各個部隊。”
聽著劉主任侃侃而談譚毅轉頭詢問道。
“這次艾美莉卡的顧問或者說上課的是誰?”
聽到譚毅的詢問後,劉主任連忙說道。
“這次是來的是在西點軍校,寧堡步兵學校學習過的史迪威上校!”
“???”
“史迪威?確定是他?”
“是的,目前史迪威上校被派遣駐華使館武官,協助舉辦這次的步兵培訓課程。”
“您認識史迪威上校?”
譚毅搖搖頭,他認識對方,但是對方不認識他。
或者說他知道史迪威是前世的事情。
1904年西點軍校畢業,參加過第一次世界大戰,擔任過小美子駐華大使館武官。
1926-1929年出任美軍駐天津的第15步兵團營長、代理參謀長,晉升中校。
當時馬歇爾任該團副團長、代理團長,兩人在此結識。史迪威曾多次來華,會講中文。
第二次世界大戰的珍珠港事件之後,美國參戰,史迪威於1942年晉升中將,並被派到華國先後擔任戰區參謀長、中緬印戰區美軍總司令、東南亞盟軍司令部副司令、華國駐印軍司令,分配美國援華物資負責人等職務,後被晉升為四星上將。
算是一個地地道道的中國通,而且他這個時候應該還有一個身份。
就是小美子駐華國情報官,將華國戰場之上的一切情報上報。
這個時候他還是一個上校,到1939年後才會被升任少將。
譚毅其實根本就不用來學習,系統中想要甚麼都能獲得。
高階指揮這個技能他早就擁有了。
不過是老頭子的面子不能拂。
知道甚麼情況後,他也就不在意了。
到時候過來點個名字就完事了,反正也不會太久。
而且前線戰場隨時都可能和小鬼子爆發大戰。
那時候他第二集團軍還是要被調遣至前線的。
“姐夫,回吧!”
兩人匆匆的返回到了車上。
“你認識這個教官?”
譚毅點點頭:“知道一點。”
“常年在咱們這邊工作。”
“從1911年第一次來華後,在1919年8月被任命為首任駐華語言軍官,福尼亞大學學習漢語年8月第二次來華,正式就任駐華語言軍官,在北平華北協和語言學校繼續學習漢語。”
“譚毅直接把史迪威的履歷大概說了一下。”
陳程聽著譚毅的話,想了想。
“他啊!”
“那我也知道了!”
作為國民黨的高層,少有陳程不知道的外國人。
剛開始沒想起來,聽到譚毅的解釋後才想起來是誰。
譚毅也承認對方確實很有能力,不然也不可能做到四星上將的位置。
而且他對英勇頑強、吃苦耐勞的華國農民充滿信心,他深信,經過一定的訓練,加上很好的領導,華國軍隊能與世界上任何軍隊匹敵。
譚毅這次來可不光光是他們自己。
他們坐飛機而來,在後邊還有幾艘運兵船帶來了兩萬多計程車兵。
這些人都是老頭子讓他帶來訓練手下的部隊的。
“去訓練區看看?”
陳程笑眯眯的看著譚毅說道。
聽到陳程的話,譚毅愣了下。
啥意思?
不會無緣無故的對他說這個話。
“這次要整編的部隊知道有多少?”
譚毅搖搖頭,對這個他還真不知道。
“八十個師,將近一百萬人!”
“???”
譚毅一頭霧水的看著陳程。
不是,現在的國民黨有這麼多人嗎?
先不說幾大戰區之中的部隊,新招兵的就上百萬人?
1937年沒開戰的時候,全國的兵力加起來大概在兩百多萬。
主要的力量在於各個軍閥和中央軍。
自抗日以來半年多的時間,先不說華北地區。
光是淞滬會戰一戰就打掉了將近三十萬人的兵力。
再加上在華北的損失,損失最少在五十萬以上。
現如今幾大戰區的兵力加起來一百多萬。
現在又徵兵上百萬,這後勤吃得消?
這個時候可沒有獲得小美子的援助,比不上抗戰後期巔峰的六百多萬部隊。
“聽說拿到了小蘇子的援助。”
“另外還跟小美子,小英,小法,小德等貸款。”
“反正現在他手中絕對有實力養這些部隊。”
陳程對於黨國的事情瞭解還是比較多的。
瞭解到這裡後,譚毅知道。
現在外國人就盼著他們和小鬼子在華國的土地上打生打死呢。
反正最後他們肯定不吃虧。
兩邊投注,他們則是可以在其中大發戰爭財。
反正又不是他們國家死人,哪怕就是他們國家呢。
死再多人也沒有他們掙錢來的重要。
“你也知道,上次淞滬會戰死的可都是他手下的精銳。”
“如果他不徵兵,他對這個黨派的掌控力就下降了!”
“他要保持中央軍的戰鬥力,這樣才不至於讓下邊的人有反叛他的心思!”
不得不說玩政治的人心都黑呢。
最先想到的都是自己手中的權力。
“那您叫我去訓練隊幹嘛?這麼多的人也不是都聚集在一起!”
陳程笑了笑。
“知道不知道你這個總教官的含義?”
“這些人但凡能混出來,誰不的念你幾分香火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