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一旁的侍從再次給眾人斟酒。
“第二杯,我要敬瑞景。”
譚毅聽到這裡連忙站了起來。
“義父,使不得。”
“哪有父敬子的道理。”
“要敬也是我敬您。”
“您為黨國殫精竭慮,才是我輩學習之楷模。”
“您為黨國的付出,大家都看在眼裡,記在心裡。”
“沒有您這指路明燈,大家以後都不知道該朝著哪面努力了!”
說著譚毅直接舉起酒杯。
“義父,我敬您!”
說著直接端起酒杯仰頭一下就幹了。
“老闆,瑞景說的對。”
“您就是我們前進路上的指明燈,我們有現在的榮耀都應該感謝您才對。”
“眾位,來我們敬老闆!”
陳程聽著譚毅的話,眼神之中帶著笑意。
在譚毅喝完後,直接端起酒杯邀請眾人一起敬老闆。
老頭子看著桌子前的將星閃耀,這都是他的本錢啊!!!
“哈哈哈!”
“好。”
“那我就卻之不恭了!”
“第三杯嘛。”
譚毅看著老頭子的架勢再次站了起來。
“義父,第三杯咱們應該敬黨國長青。”
“正是因為有黨國才能把如此的英雄豪傑聚集在您的麾下。”
“哈哈哈,好!”
“那我們就敬我們的國家長青永存,繁榮昌盛!”
“對,敬我們的國家長青永存,繁榮昌盛!!”
譚毅跟著眾人一同舉杯。
反正不能讓他敬自己酒。
現在看著自己又是麒麟子,又是大夏之光,大夏戰神。
可是他可是知道的,老頭子的心眼也就比針尖大。
萬一以後覺得自己勢大了,就因為這點破事就找自己麻煩那多不值當的。
三杯酒後,眾人都坐了下來。
譚毅就坐在老頭子的左下手的位置,陳程在右下手。
老頭子拍著譚毅的肩膀:“辛苦你了。”
“早知道唐生至這麼不靠譜,我絕對不會把他留在金陵。”
“幸好我還留下了你,不然金陵就毀在他的手中的了。”
“那十幾萬將士也都將被他害慘!”
“哼,想起來我就氣的牙癢癢!”
老頭子的目光之中帶著恨意。
“義父,過去的事情咱們就不說了。”
“咱們看向未來,未來在您的帶領下,咱們肯定能將小鬼子驅逐出去。”
“恢復我華國的統治!”
“這個舵將來還需要您來把控,不值得為一個小人生氣。”
“對啊老闆,瑞景說的一點問題都沒有。”
“您肩膀上的責任比我們都重,保重身體啊!”
“老闆,保重身體。”
“我們可都還需要您這盞指路明燈呢!”
“對對對!”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眾人移步客廳。
每人面前又上了一杯茶水。
“這次讓諸位來山城,第一是討論一下接下來咱們如何對付小鬼子。”
“第二嘛,就是如今咱們的軍隊整訓的工作。”
說著看向了譚毅。
“瑞景,對於美械還是你的部隊瞭解!”
“如何相互之下配合作戰,該怎麼訓練這次你說了算!”
“另外就是在山城開了一個高階將領指揮班,我給你報名了!”
“你雖然指揮了不少大戰,可是高階指揮也是一門學問。”
“我專門請了國外的老師來上課。”
“到時候你多聽聽,我對你的期望可很高!”
“不要讓我失望呀!”
譚毅立刻站了起來立正,敬禮。
“請老闆放心,瑞景必不會讓老闆失望!”
“你這孩子,咱們這是在家!”
雖然嘴上這樣說,可是臉上的笑意卻出賣了他。
對於譚毅表現,他非常的滿意。
“行了,天也不早了!”
“大家又是飛機,又是火車的也都累了!”
“我就不多留大家了,都回去休息休息。”
“五天後,國防部會議諸位記得參加!”
眾人等著老頭子向著後院走了回去後,才站起來三三兩兩的向著府邸外走了出去。
譚毅,陳程,羅卓瑛,薛月等幾個人走在路上。
身後跟隨著警衛員。
“瑞景,老闆對你可是寄予厚望啊!”
羅卓瑛笑著說道。
“哪裡,哪裡,諸位都是黨國的棟樑!”
陳程聽到後拍了譚毅一把:“行了,又沒有外人!”
“話說今天晚上應對的不錯。”
“不能讓老闆敬你酒。”
“說句反古的話,在古代他可是那個!”
說著雙手向著上邊拱拱手。
譚毅知道說的甚麼意思,不就是要是放在古代那就是皇帝。
眾人也都不開玩笑了。
“估計今天晚上專門宴請咱們的訊息就會傳出去。”
“下一步,呵呵!”
陳程臉上露出了一絲冷笑的神色。
不得不說老頭子操弄人心有一手。
各位都是各個戰區的司令官。
就你第六戰區特殊?
能被老闆親自邀請?
還敬酒?
怎麼?就你們會打仗唄!
要不以後的仗都給你們打算了,要我們幹嘛呀!
老頭子就是把他們土木系給樹立成了一個靶子。
所有人都會向他們開火,然後他們呢只能忠於老闆。
在場的誰也不是傻子。
現在要用譚毅,那必須要捧著。
等那一天不用了,呵呵!
誰知道呢!對不對?
“行了,回家睡覺吧!”
“瑞景,跟我回去!”
“你姐姐可是想你很久了!”
車輛過來,眾人紛紛上車。
譚毅來到陳程的府邸後,譚湘直接迎出了大門。
看見譚毅後小跑過來上下打量著他。
陳程在一旁看著直撇嘴。
“夫人放心。”
“全乎著呢!”
譚湘翻了一個白眼。
“走進屋,別搭理他!”說著拉著譚毅直接向著客廳走了過去。
“醒酒湯早就備好了!”
陳程看著兩人直走,沒人搭理他。
小跑者也跟了上來。
“剛剛有些話沒有說。”陳程端著一碗醒酒湯看著譚毅。
這個時候客廳就他們三個人,僕人都讓下去了。
“您說姐夫!”
譚湘聽到陳程的話臉色緊張了起來。
“怎麼了?”
陳程笑了笑安撫道:“沒事,咱們瑞景以後要大紅大紫了!”
譚湘轉頭看向譚毅,然後在轉頭看看陳程。
“你們兩個在打甚麼啞謎?”
陳程只是笑笑不說話!
“姐,您明白就知道了!”
陳程放下醒酒湯:“以後不可和其他人關係過甚。”
譚毅聽到後點點頭,他本來也沒有打算和其他人有甚麼交情。
除了有限的一些人之外,其他的那些人都不用說,全是貪圖享樂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