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道部大樓的對面行政院大樓。
譚毅的第二集團軍司令部和督戰隊辦公室都設立在這裡。
“報告。”
譚毅雙腿敲在桌子上,手中把玩著一個打火機。
“進。”
辦公室的大門被推開,幾名校級軍官走了進來。
“報告,卑職憲兵一團團長,周曉坤。”
“報告,卑職憲兵二團團長,王立柱。”
“報告,卑職憲兵三團團長,陳德厚。”
“報告,卑職憲兵四團團長,趙光林。”
“報告,卑職憲兵五團團長,江海天。”
“報告,卑職憲兵六團團長,林曉毅。”
“見過司令。”
譚毅打量著幾個人。
上校軍銜,年紀大約在二十七八歲左右。
憲兵團在編制上雖屬陸軍,但實際上是獨立於陸海空三軍,所有憲兵都歸憲兵司令部管轄。
憲兵的工作主要是整飭軍紀,糾舉軍人行為,並具有司法警察的身份,可配合警察聯合執勤維護治安,但不可單獨執勤,以免有擾民之嫌。
說白一點,憲兵就是國軍的警察,但也可配合民間的警察就民間治安方面聯合執勤。
本來憲兵團歸憲兵司令部指揮,老頭子撤的時候把司令部也給帶走了。
直接劃歸這個六個憲兵團到他的手下。
其實要說起來,譚毅的出身也跟憲兵團脫不了關係。
他的老團長齊學其原來可是憲兵六團出身,是後老從第一次淞滬會戰後改組的保安團。
等於說譚毅其實也是憲兵團出身。
看著幾個人譚毅笑了笑:“大家隨意點,算起來我也是憲兵團出身。”
“32年憲兵第六團,齊學其是我老團長。”
聽到譚毅的話後,幾個人愣了一下。
他們還真不知道這層關係。
齊學其他們怎麼可能不認識,大家都是一個學校中出來的。
他們幾個瞬間就放鬆了下來。
在國民黨的部隊之中就這樣,攀關係,走後門。
大家都是憲兵出身,天然的就有一種親近感。
“司令,不知道您找我們來是?”
他們放鬆歸放鬆,可是該有的尊敬不會少。
畢竟人家譚毅現在是上將,還是第二集團軍司令,督戰隊隊長,掌握生殺大權。
譚毅也沒有磨嘰直接對著幾個人說道:“你們憲兵配合我第二集團軍清除城內的居民。”
“那些不願意走的,直接都給驅趕出城。”
“另外憲兵的工作我也清楚,你們需要派出精銳的部隊來配合調查統計局第一處和第二處搜捕城內的間諜。”
譚毅可是沒有忘記,整個金陵已經被小鬼子滲透成了篩子了。
很多國軍的情報都被洩露了出去。
聽到譚毅的話後幾個團長露出了為難的神色。
“司令,不是我們推脫,是一處和二處他們的架子大,不把我們放在眼裡。”
聽到這裡譚毅愣了一下,憲兵的權力可是很大的。
再加上老頭子對憲兵有不一樣的感情,怎麼會讓兩個諜報部門騎在頭上。
不過隨後一想,一處CC系,二處戴春風都不是常人。
“無礙,我會給他們通知。”
“如果不聽命令,直接給我抓起來!”
別人需要給CC系面子,給戴春風面子,譚毅可不會給。
現在這個節骨眼上,誰的面子都不好使。
“城內的秩序你們也要給我把守好了,誰敢鬧事先抓起來再說。”
“去準備吧。”
“是,司令。”
雷浩,藍宇兩人走了出來。
“司令,司令。”兩人對著譚毅敬禮。
“知道通知你們的準備的怎麼樣了?”
雷浩摘下帽子攏了下頭髮。
“司令放心,已經安排人做了。”
“教導總隊和第一軍已經安排到了雨花臺。”
“第二軍駐守中華門,第三軍駐守紫金山。”
譚毅點點頭:“我手中還有其他的軍隊,回頭你們查缺補漏一下,哪裡人手不夠跟我說!”
藍宇笑著點點頭:“司令放心。”
“對了,第四師駐守下關碼頭,整個金陵城只有我的命令管用。”
“船隻都給我看好了,誰要是敢給我燒,先抓了再說!”
譚毅可放著唐生至這個老東西玩甚麼破釜沉舟的把戲呢。
你想唱高調,我可不會拿金陵城幾十萬百姓的命賠你。
“司令放心,沒有您的命令任何人不能動船隻。”
“報告。”
一名司令部的參謀快速的走了進來。
“司令,剛剛接到第二軍第四師孔師長的彙報,在下關碼頭有人武力衝碼頭。”
“被咱們的人直接扣住了。”
“他們說是調查統計局二處的人!”
“甚麼?”
譚毅聽到這裡露出了疑惑神情。
調查統計處二處,那邊是戴春風的隊伍?
他們憑甚麼敢拿槍衝碼頭?
“人呢?”
“目前還在碼頭,孔師長詢問如何處置?”
譚毅揉了揉眉心,還真是一遭天下亂,甚麼牛鬼蛇神都出來了。
“去,派遣兩個人給我拷問出來他們為甚麼衝擊崗哨。”
“是。”
看著參謀走了後,譚毅臉上出現了慍怒。
“真他媽的一群廢物,戴春風是怎麼管自己手下的?”
“在這個節骨眼上給我出么蛾子。”
“給我聯絡戴春風。”
“是。”
藍宇直接走上前拿起電話,快速的撥通了一個號碼。
“給我接武漢調查統計局第二處。”
這個時候金陵的很多部門都是暫時撤退到了武漢,包括戴春風現在也在武漢。
調查統計局第二處。
“鈴鈴鈴。”
電話的鈴聲響了起來。
“我是戴春風。”
“戴愚弄,你能不能管好你手下的狗?”
“管不好我幫你管!”
“你手下在金陵給我出甚麼么蛾子?”
聽著電話之中的怒聲質問,戴春風一臉懵逼。
踏馬的,誰敢跟我戴春風這麼說話,反了你了。
“你是誰?敢這麼跟我說話?不想活了?”
“老子譚瑞景!”電話中傳來的聲音瞬間如同冬天的冰溜子扔進了衣服裡。
戴春風瞬間打了一個冷顫。
上次他想著靠上何英欽,可是得罪了陳程和譚毅的。
看著何英欽倒臺,他心中已經驚懼。
哪裡想到會在金陵又惹到譚毅?
他可是知道老頭子給了譚毅多大的權力,可以說明面上是唐生至主持。
可實際上掌控金陵城的是譚毅,譚瑞景!